“是你!?”
江本州輝看著面前這個幾年前暴揍過他的男人,心裡頓時一驚。
但是隨後也是鬆了口氣,收起了手中的開關。
不收不行,畢竟要是現在變身的話指不定又得挨一次揍了。
“喲,又見面了。看樣子你們的近況很不好啊……說起來,我望還有立神吼應該就是你救走的吧?”梅比斯笑著問道。
“你知道了啊……是天蠍座告訴你的嗎?”江本州輝嘆了一口氣。
顯然,他也是知道天秤座速水公平背叛的訊息的。
因此也不難猜出梅比斯的訊息來源。
看見梅比斯點頭,他的表情也是有點無可奈何。
“我望還有立神的星徒開關都被直接奪走了,於是我將他們安置在了一處隱秘的地方。”
“至於我自己也是敗在他們手裡,差一點就失去了自己的力量。”
他簡單敘述了下目前的情況。
最強的兩個星徒被對方強勢擊敗,說實話,他當時也是有點麻爪了,不知道該如何行事。
過去,在害死了自己的好友歌星綠郎後,醒悟的他保護了留在月球上的核心之子歌星賢吾,將其作為已故的綠郎的兒子,寄養給某個親戚的家庭,並開始暗中援助他生活。
當初那個連線玉兔艙的金色閘門開關就是他送的。
也是自那以後,他一邊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一邊以挫敗我望光明的野心為目的。
他將Fourze系統託付給了長大的歌星賢吾,並準備將朔田流星聘為Meteor。
而他之所以配合收集十二宮開關,是為了創造一個擊敗我望變身的射手座星徒的機會。
江本州輝知道,當使用十二道開關開啟傳送門時,射手座的攻擊力將會降為零,他相信這一刻是擊敗對方的唯一機會。
然而這樣的計劃在中途就夭折了。
我望親眼看到了贈送者,找到了新的希望,於是放棄了收集星徒的計劃。
一切都是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
這讓他有點心塞。
畢竟他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能夠阻止另一位好友的過錯,同時也是為了彌補心中的愧疚。
甚至,他也早就做好了以死謝罪的準備。
然而我望的轉變亦是讓他完全失去了目標。
他都不知道自己“臥底”了這麼多年有甚麼意義了……
當然,這也已經不是現在的重點了。
如今情況已然失控,如果不想辦法遏制,很有可能會導致這個世界都因此陷入混亂之中。
“不過,你回來了的話,事情或許能迎來轉機。”江本用複雜的語氣說道。
雖然之前初見時就被爆捶,但這反而是證明了對方的實力。
豈料,在聽到他的話後,梅比斯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嘛,星徒的事情,我打算交給我的學生來解決。哦,就是賢吾他們,如今他也找到Fourze的使用者了,兩人相處的還不錯。”
確實是不錯,儘管賢吾總是嫌棄這嫌棄那,但是其實就連他本人都沒發現,自己已經在開始習慣弦太郎的行事作風了。
“是嗎?那就好……”江本州輝點了點頭。
他知道賢吾核心之子的身份,可不知從何時起,他對於對方的態度也慢慢發生了改變。
在長久的暗中關注與保護之下,他逐漸將其當成是一個真正的人,當成亡友的遺子。
因此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他內心或許也是開心的吧。
“不過,你真的打算將這樣的事情交給一群孩子嗎?”江本認真地問道。
“別小看他們啊,友情與羈絆可是能夠爆發出十分巨大的力量的,就像星徒開關需要負面情緒進化一樣,與之相反的天文開關依靠的,同樣是這樣的力量。”
這些開關看似科學,實則同樣是不講道理的唯心裝置。
我望光明與歌星綠郎研究的方向不同,但是本質上卻是一樣的。
Fourze系統來到了最具熱情的弦太郎手中,那簡直就是兔子配坦克,直接Best Match噠!
“這樣啊……綠郎他,的確是個很了不起的人。”江本的表情也是低落了幾分。
“行了,現在可不是感時傷懷的時候,帶我去見見我望他們。”梅比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本輕吐一口氣,點了點頭。
“跟我來吧。”
京都。
這裡和天高一樣,同樣有著“空洞”的存在。
而江本則是宇宙京都大學的教授,負責對“空洞”進行的研究。
我望和立神吼都是被他秘密安排在了城市的一角。
此刻的我望正在仰頭看著星空。
他依舊身著西裝,但是比起持有開關時,卻是少了幾分威嚴。
我望體內依舊殘存著一些來自開關的力量,因此他能感受到那活躍的“空洞”。
“那些傢伙也在這座城市中活動對吧?”他頭也不回地問道。
“是的。”立神吼單手撫胸,恭敬地說道。
他最初是被我望的力量所折服,但是在之後的時間卻是徹底成為了對方的死忠,一切行動都只為貫徹我望的意志。
所以不管是在三年前我望選擇了梅比斯給予的道路亦或者是之前我望被打敗時的狼狽模樣,都沒有辦法動搖他的內心。
這是真正的死忠!
也因此,他對背叛了我望的速水公平充滿了不屑以及怨恨。
我望嘆了口氣。
“立神君,你說我這樣的選擇是對是錯?”
他像是在問立神吼,又像是在問自己。
儘管失去了力量,但是如果梅比斯能夠因此帶自己去到贈送者面前,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吧?
“我望大人的一切選擇都是正確的!”立神吼堅定不移地說道。
對於他的忠誠發言,我望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倒覺得他說的沒錯,至少選了這條路,不會讓你後悔的。”
聽到這道聲音,我望的眼神中頓時閃過一抹精光。
終於……來了嗎?
他真的長著一副要把主角團打死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