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的星徒開關外型類似燈泡狀,其上端的按鈕即為變身用的按鈕。
但這個裝置會根據使用者的情緒而產生不同的能量,當使用者的負面情緒達到一定程度時,其就會變成像是充血的眼珠一樣的狀態,同時按鈕會變到側邊。
這也就是所謂的“Last One”狀態。
此時變身後力量會大幅增加,但本體會纏成繭狀再與精神意識完全剝離。
正當怒不可遏的三浦準備按下開關時,卻是突然聽到一聲大喝。
“住手啊三浦!”
“是你?”三浦自然是知道來人是誰。
畢竟對方是在自己面前變成了Fourze。
“到此為止吧三浦,我已經知道你的事了,也能理解你的憤怒,但是,你應該做的是用橄欖球來讓他閉嘴,而不是靠這種奇怪的力量!”
關於這樣的私事友子是沒辦法查到的,弦太郎自然是聽梅比斯的敘述瞭解的事情的起因經過。
“做不到的。”梅比斯這時候也是緩緩走到弦太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誒?老師?為甚麼這麼說?”弦太郎有些不解。
“你忘了嗎?大文字身為隊長是能決定出場人選的,再怎麼練沒出場機會就永遠做不到呀。”梅比斯提醒道。
“這……”弦太郎一時間有些語塞。
好像是這麼個理吼!
“就是這樣!所以,我要把一切都破壞掉,不管是這傢伙還是他所在的學校!”三浦聽到這裡語氣也是更加冷了。
“這樣嗎?那山本同學呢?你不管她了嗎?按下那個開關之後,屆時暴走起來可真不一定能夠保證不會誤傷別人的。”梅比斯反問了一句。
這回換三浦沉默了。
山本麻里正是他的女友。
弦太郎看對方有所動搖也是連忙點頭。
“對對對,三浦,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友受傷吧?”
梅比斯斜了他一眼。
好傢伙,弦太郎你小子玩得也很花啊?
不對不對,弦太郎這神經大條的傢伙自然想的不是這種劇情。
而此時的三浦眼中流露出一絲掙扎,但是已經被開關所勾動出來的惡意又豈是那麼容易消退的呢。
他用惡狠狠地眼神看著大文字,接著就是按下了手中的開關。
漆黑色的氣體噴湧而出,將他的身體包裹。
而後象徵著獵戶座的幾顆能量點亦是出現在他的身體之上。
待氣體散去,那個眾人所熟悉的獵戶座便是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對,還是有不一樣的。
此刻他並非手無寸鐵,而是右手拿著一根巨大的棍棒,左腕也多出了一個盾牌。
三浦的肉體被纏成繭狀與怪人態的他所分離。
此刻的他已然是被負面情緒所影響,眼中只有破壞了。
“可惡,還是沒成功嗎?”弦太郎見狀也是拿出驅動器準備戰鬥。
不過很快他就被梅比斯抓住。
“弦太郎,雖然我明白你想要救下那兩人以及和他們交朋友的心情,但是我覺得可以先等等。”
“誒?但是,三浦他……”弦太郎看起來有些著急。
“放輕鬆,交給我吧。”梅比斯輕笑一聲。
“好歹我也是個老師……現在是教學時間了。”
看到三浦變成了之前的那個怪物,大文字的內心自然是十分慌張的。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對自己卑躬屈膝的三浦竟然會變成這副姿態。
他下意識想要逃離此處。
然而連滾帶爬的他剛跑沒幾步就是被一隻手拽住了衣領。
“放開我!”他想要反抗,然而下一秒他的身體就是一僵。
他發現自己好像動不了了。
“三浦同學,稍微停一下好嗎?”提著大文字的梅比斯笑著說道。
“你是老師吧?難不成你也要阻攔我?”三浦變成了獵戶座語氣微冷地問道。
“阻攔?不,我倒是很支援你‘復仇’呢,畢竟惡行也不能被縱容對吧?”梅比斯說出了讓在場之人都很震驚的話。
說罷,他也是打算將大文字丟到獵戶座的面前。
“等,等一下!你,你不是老師嗎?為甚麼要這麼做?”大文字驚恐地問道。
“對啊,所以在你死之前就由我來給你上最後一課,沒毛病吧?”梅比斯笑了笑,將他提了起來,面朝三浦。
接著他繼續說道。
“看到了嗎,這位三浦同學以前是個充滿朝氣的人,但是自從為了自己喜歡的橄欖球加入你的部門後,就慢慢失去了那份笑容。”
“不過,即便是被你如此欺辱他也抱有一絲期望,想著哪一天你可以‘高抬貴手’,讓他可以再一次玩上自己所喜歡的運動。這種情況就一直持續到了他拿到開關之後。”
“星徒開關會放因為人們的負面情緒產生進化的能量,於是他就成了如今這番醜陋的模樣。”
“你再看看,現在的他還有幾分像從前?”
直到這時,大文字才有機會真正看清了獵戶座的模樣。
面前這個面容猙獰的怪物,真的是那個曾經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三浦嗎?
“你聽從你的父親所言,信奉著強者可以將弱者踩在腳下的真理對吧?”
聽到梅比斯談起自己的父親,大文字更為震驚。
“你為甚麼……”
梅比斯沒有理會他。
“嘛,我還知道你將三浦排斥在外的舉動也是受他指使……然而現在三浦透過開關進化變成了所謂‘強者’,那麼淪為弱者的你也理應受他宰割對吧?”
聽聞此言,大文字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不,不要!”
而其他人也是紛紛發出驚呼。
“梅比斯!”
“不要啊老師!”
但是梅比斯已經把大文字丟到了獵戶座的面前。
而看到近在咫尺的“仇人”,獵戶座也是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了。
“大文字,給我去死!”
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大棒,狠狠砸向了大文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