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者拿出自己所持有的名為“哈莫爾手杖”的橫笛型武器,演奏起了特殊的曲子。
藉助這首曲子便可以將那引匯出來的魔力注入到歷的身體之中。
而在日食之力下,那些幻門的身軀開始出現一條條裂痕,其中還散發著紫色的能量氣息。
他們不約而同地被勾起了內心那份絕望的情緒,幾乎是瞬間就瀕臨崩潰。
絕大部分人都是敗於絕望,然後被內心的幻魔吞噬了一切。
但惟有一人,那是一位青年。
此刻他的背後出現一對魔龍的翅膀,體內的幻魔幾乎就要破殼而出了,但他卻還在苦苦支撐著。
他看著天空中那被陰影所遮擋的太陽,不自覺地朝著他伸出一隻手,似乎是想要抓住那邊緣最後的光芒一般。
還不能……放棄啊!
儘管身心都在被那份極大的痛苦所折磨,他依舊這樣對自己說道。
只因他還記得,在那場事故之中,父母給自己留下的遺言。
“晴人是我們的希望!”
這句話是他的心靈支柱,也是他絕不願意就此放棄的理由!
因為,如果他是希望的話,那麼怎麼可以被絕望所打倒呢?
而也就是在這一刻,他的身上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
笛木奏的計劃失敗了。
或者說,只成功了一半。
這場魔宴的“人柱”是用魔石量產出的雜兵,食屍鬼。
而魔力也只是集合了現場幻門的力量,但現在看來,這顯然是不夠的。
於是歷只能以不完全的形式復活了。
她的肉身完好,靈魂卻不在,而且不及時補充魔力的話,又會再度“死”去。
在笛木奏看來,這只是一個擁有著女兒外表的人偶,亦或者說,只是承載著賢者之石的容器罷了。
但是沒關係,既然第一次失敗了,那就再來一次就好了。
身為曾經的科學家,既然知道了失敗的原因那麼自然要總結經驗,然後繼續奮戰。
他已經注意到了下方的動靜。
這場復活儀式雖然失敗了,但是卻造就了一位除了幻魔之外的意外產物。
身具魔力之人在克服了絕望,抑制了體內的幻魔之後便是有了成為魔法師的資格。
於是乎,一個新的計劃在他的腦海裡誕生。
如果,開啟魔宴的人柱是比幻魔更為強大的魔法師呢?
除此之外,再引匯出更多幻門體內的魔力,如此的話是不是就能成功了?
一個瘋狂的想法已經初步成型了。
十幾個甚至幾十個人都不夠的話,那就獻祭一整座城市的人就好了。
雖然裡面不是所有人都是有魔力的幻門,但是再怎麼樣都有個成百上千的人吧?
有了四個魔法師再加上這些幻門,自己的女兒肯定就可以復活了。
至於在那之前,得好好謀劃一番了。
笛木奏很快就做出決定。
暫時就先以白色魔法師的身份去和那位青年接觸,並引導他也成為魔法師。
想到這裡,他也是準備抱起處於昏迷狀態的歷,準備將其一塊託付給對方。
可是當他轉身時,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的女兒此刻已經不在身邊了。
而當他警惕地向四周觀望之時,又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只見一個男人將他女兒抱在懷中,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喲,介意我帶走你的女兒嗎?算了,你的回答並不重要。”
嘿,你還別說,龍太的口頭禪雖然聽的時候感覺有點欠揍,但是換成是自己說的話其實還不錯誒~
而這話也是讓笛木奏直接就是陷入了暴怒之中。
“Ki薩瑪!”
操真晴人呆愣愣地癱坐在海岸邊。
日食消失了,身邊的人也消失了,周圍飄揚著黑色的碎屑。
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但晴人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種幾乎要把自己淹沒的絕望感卻依舊有著餘韻,只不過此刻也在緩緩消退。
而還在思考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的晴人並沒有發現,一道身影此刻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
當他感受到殺意猛然回頭時卻是已經晚了,對方此刻已經是直接撲了上來。
不過下一秒,一道金色的能量波動掃過對方的身體,那幻魔慘叫一聲後瞬間被彈飛出去。
晴人有些懵,隨後又是連忙看向了那波動的來源。
只見不遠處,一位白色的魔法師正在和另一個金色身軀的龍形怪人戰鬥著。
那個怪人懷裡還抱著一個柔弱的少女。
以晴人的常識來看,那個怪人一定就是壞蛋吧,然後是甚麼搶走“公主”之類的戲碼,而那個魔法師就是想要搶回公主的騎士。
嗯……
怎麼說呢,這猜測對也不對。
搶人是真,但是說梅比斯是壞蛋可就太冤枉了。
他只是想要拯救落難的無辜少女,他有甚麼錯?
反倒是對面這位才是要害死他們的人好吧。
當然,現在的晴人並不知道梅比斯的善良之處,只能默默地躲在一塊石頭後面觀戰。
不是他不想溜之大吉,主要是他已經發現不遠處還有幾隻怪物隱藏在暗處窺視著這一場戰鬥。
如果現在冒頭的話他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別人盯上。
再加上那兩人的戰鬥時不時爆發出來的餘波實在是有點危險,不覺得自己有抵抗能力的晴人選擇保持現狀。
顯然另外那幾個傢伙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很快,那邊的戰鬥似乎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