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梅比斯二人也是來到了電班列。
路上,梅比斯也是告訴了良太郎關於檀黎鬥還有那款遊戲的事。
“也就是說,那位奧村先生很快就會醒了嗎?”良太郎高興地說道。
“啊,而且那一個虛擬世界的流速可和現實不同,說不定過一會他就結束了。”梅比斯笑了笑。
“到時候,他說不定就已經是和自己的偶像同一個水平的鋼琴家了。”
用這樣的頭盔都能批次弄出一大堆真正的專家出來了。
但是,每個人的渴望是不一樣的,他們的願望不一定就是成為領域的能人,而且有類似渴望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既然是特殊的醫療裝置,那麼自然,也只會提供給病人。
……
在即將經過的站臺上,一位身著西裝的中年人孤獨地在那裡等著。
不一會,一輛有著紅色“目甲”的列車緩緩在他面前停下。
他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來接他的。
他登上了列車,透過自動門,走進了車廂中。
“請出示您的車票!”直美輕聲道。
而西裝男子亦是從兜裡掏出來一張印著“2004年1月18日”日期的車票。
“好的,確認完畢,請。”直美將他迎了進來。
西裝男點了點頭,隨後便是朝著裡面走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等一等。”
西裝男回頭一看,發現車長已經是站了起來,手中還拿著一張“乘車拒絕”的紅色車票。
“誒?車長,為甚麼?”直美有些不解。
“安心,並非是這位客人犯了甚麼事。”車長將車票放回兜裡,解釋道。
“只是……他已經不需要再乘坐這一趟車了。”
直美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客人,請這邊再請!”
於是乎,她開心地來到西裝男身後輕輕推著他,將他“趕”下了車。
而西裝男直到下車後都還有些懵逼。
“感謝您乘坐本次列車,只要推開門就可以回去啦,一路順風品~”直美朝著他擺著手說道。
“噔噔噔噔噔~”
電班列在這樣的音效聲中離去了。
西裝男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坐了嘛?如坐才對吧?
而且……回去?
他下意識朝著身後看去,隨後也是想到了直美的話,隨後,他緩緩地開啟了那扇門。
關於電班列還有時之沙漠的記憶逐漸褪去,當他再度回過神來時,腦海中能回憶起的,只有和那個怪物簽訂契約以及之前的事了。
對了!
他突然意識到了甚麼,朝著醫院的方向趕去。
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了自己在醫院的附近為病房裡的他彈奏的事。
那個人……他醒了嗎?
平常時候的他都是一副淡然如水的表情,但是唯獨涉及到奧村的事情時,他會相當在意。
這個孩子,和他一樣純粹。
只是在第一次見面時,兩人便是產生了共鳴。
他們之間像師徒,又如朋友,雖說沒有甚麼明確的關係,但是他們都不在意。
兩人視彼此為知己,在奧村失事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世界又再度是隻剩下鋼琴了。
尤其是,那場事故的起因,還是因為對方想要將自己音樂會的門票送給他。
這更是讓他自責。
而當他開啟病房時,看到了讓他熱淚盈眶的一幕。
只見身穿病號服的奧村站在窗邊,用手指在半空中虛彈著甚麼,似乎那裡就有著一架鋼琴。
就像一直以來的他一樣。
奧村似乎是聽到了動靜,於是轉過身來。
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奧村的臉上露出了純粹而美好的笑容,一如兩人的初見。
“先生,讓你久等了,我回來了。”
電班列上,良太郎長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呢,事情總算是解決了呢。”
既然奧村佑希甦醒了,那麼那位西裝男子自然就不需要乘坐電班列在時間中旅行了。
“話說,你們就不好奇嗎,那個叫奧村的真的透過遊戲變成鋼琴大家了嗎?”桃塔羅斯問道。
已經變成遊戲迷的桃子還是更在意這件事。
“應該吧,或許他的渴望就是做得和他的前輩一樣好後再去尋找更高的境界吧。”浦塔羅斯猜測道。
這時候,正在翻著書的梅比斯也是突然開口了。
“也可能是兩人重逢,奧村佑希舉辦了自己的音樂會,終於是成功讓前輩聽到了他的音樂。”
“而後他娶妻生子,老先生成為了他孩子的啟蒙導師,最後的最後壽寢而終。”
“或許未來終究是會被人徹底遺忘的,但是這份時間的跨度已經能夠延續許久許久了。”
“這樣的結局已經足夠美好了不是嗎?”
聞言,大家都是不由得安靜了下來。
“梅比斯,你……難不成在透露未來嗎?”浦塔羅斯小心翼翼地看了車長一眼,低聲說道。
不過車長並沒有理會這邊,依舊是認真地解決著面前的炒飯。
馬上就要到他和站長決戰的時刻了,這段時間他都在做著準備。
“你們在說甚麼?我聽不懂。”梅比斯關上書,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眾人心頭一凜。
果然是對吧?
“喂喂,難不成這是甚麼歲月史書之類的東西嗎?”桃子忍不住搶過梅比斯手中的書籍。
但是,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啊。(╯°□°)╯︵ ┻━┻
“撒,誰知道呢?”梅比斯笑了笑,悄然離開。
事了拂衣去~
“可惡,不要引起別人的好奇心就跑了呀!”大家抱怨道。
就連良太郎也是露出了一絲惱怒的神色。
這時候,葉奈眼睛一轉,偷偷地在良太郎耳邊說道。
“良太郎,那個奧村先生,以後會是我的鋼琴老師哦。”
反正自家老頭子都這樣明目張膽地爆料了,那她小小爆一個也沒事吧?
整天憋著秘密對身體也不好。
只能說,不愧是父女呢~
“誒,轟多尼?”良太郎差點叫了出來。
“嗯,而且我在成為學生的時候,老先生也健在的。”葉奈點了點頭。
畢竟按照未來的醫療水平,只要不是當場去世,基本上都能活到大限之日。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
聞言,良太郎也是真心為奧村佑希還有那位老先生感到開心。
因為,這就是他一直以來為之奮鬥的事情。
他就是為此而戰鬥的。
“不過,葉奈,是你自己想要學鋼琴的嘛?”良太郎好奇地問道。
聽到他的問話,葉奈的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之色。
其實是她小時候太調皮了,媽媽試圖找點事情讓她釋放那略顯多餘的精力,這才讓她去學習的。
“噢~(′▽`)?我明白了。 ”良太郎恍然,隨後露出揶揄的神色。
葉奈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笨蛋良太郎,別笑了!你已經笑過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