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是剛剛那位?”良太郎看著面前的侑鬥也是有點驚訝。
這不就是他不久前出門時撞到的那個青年嗎?
而侑鬥只是瞥了他一眼,但是沒有搭話的意思,轉身準備離開。
但是下一秒他身體一僵,整個人又是動不了了。
“不行!侑鬥,得好好打招呼才行!”天津四告誡道。
“天津四,你這傢伙……快給我回去啊!”侑鬥咬著牙說道。
但是天津四卻是已經主動來到了外界。
“異魔神?而且還有實體了嗎?”桃塔羅斯大吃一驚。
有實體意味著對方簽了契約,而且還不是特異點。
“非常抱歉,侑鬥失禮了,他其實很想和你們交朋友的,之所以這樣其實是因為害羞。”天津四誠懇地說道。
“喂!我才沒有啊!”侑鬥試圖阻攔他。
不過天津四此刻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糖果,放在了良太郎的手中。
“給,今後也請你們多多關照了。”
良太郎看著手裡的糖果,倒也是有種奇妙的感覺。
而且,侑鬥……
和那位櫻井先生重名了嗎?
他自然也是認識櫻井的。
他看著面前的天津四,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中輕聲說道。
“雖然還沒搞清楚目前的狀況,不過今後就多多指教吧。”
畢竟不管怎麼樣,對方都是一位“假面騎士”,而且還打敗了作惡的異魔神,應該不是壞人吧?
應該……
天津四聞言也是大喜。
“萬分感謝!”
隨後他向侑鬥招呼道。
“侑鬥,快來,要和新朋友好好相處啊。”
侑鬥這回倒也真的走過來了。
不過當他來到良太郎面前時卻是皺了皺眉。
“你就是電王吧,真搞不懂為甚麼你這樣的傢伙能成為電王,而且那個傢伙竟然還說你比我強?真是怪事。”
“你說甚麼!?”
良太郎還沒開口,桃子瞬間就炸毛了。
就連一開始很不情願的他都已經無比認可良太郎這個契約者了,所以根本不能容忍別人貶低自己人。
他直接上身,不爽地看著侑鬥說道。
“哪裡的毛頭小子,你根本就不瞭解良太郎的真實實力就敢在這裡講些有的沒的,他可不是一般的強大的!”
而侑鬥卻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哦?既然如此的話為甚麼還能將異魔神放跑了?”他反問道。
“還不是因為那隻臭水母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我本來馬上就要解決他了!”桃塔羅斯辯解道。“再說了,這又不關良太郎的事。”
對於桃塔羅斯的維護,侑鬥也是有點驚訝。
從剛剛的話語中他也看出來桃塔羅斯是一個很驕傲的異魔神,沒想到會這樣替良太郎說話。
難不成他真的很強?
但是看著良太郎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大概只是關係好吧。
“反正怎麼樣都是個靠異魔神的傢伙吧?看著也就那樣。”
“你!”桃塔羅斯還想說甚麼,卻被良太郎打斷了。
“這種事情不重要啦,桃塔羅斯,我們去看看那個受傷的人。”
見良太郎開口,桃子也是“切”了一聲轉身去天野晃平旁邊檢視情況了。
“侑鬥,這樣的態度可不行,再說了,我們也是因為看到了野上的戰鬥才能對於敵人的能力有所防備不是嗎?”天津四勸解道。
雖然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但是侑鬥心情還是有點不愉快。
“你這傢伙,到底是站哪邊的啊?”
“當然是站在你這邊啊,但是……我說的也是事實嘛~”天津四委屈地說道。
“哼,回去再收拾你!”
他這樣說著,接著也走了過去幫助良太郎將天野晃平扶起。
良太郎對此也是有些意外。
“別誤會,我可不是為了幫你。”侑鬥撇了撇嘴。
良太郎瞭然。
原來是這種型別的嘛?
“實在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病床上的天野晃平愧疚地說道。
“不,這倒是沒甚麼,好在是沒造成甚麼傷亡。”良太郎安慰道。
“但是……還是差點出事了啊,那個怪物。”天野晃平的臉上帶著後怕。
“嗯,異魔神是會曲解別人願望的存在,所以以後請不要輕易向他人許願了。”良太郎勸誡了一句。
“嗯,不會了,再次抱歉。”
天野晃平也是個很明事理的人,主要是他也沒料到異魔神是這麼抽象的傢伙。
“不過,你的願望到底是甚麼?他為甚麼會攻擊那對公園的母女?”這時候,侑鬥卻是開口問了一句。
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是他同樣也是對此有點好奇。
“這……其實我是想要挖出我的愛人曾經埋藏的時間膠囊。”
他原本是個拳擊手,但是為了和遙香結婚,便放棄了拳擊選擇安定的生活了。
他與未婚妻遙香本來打算在今年結婚的,只是對方生了重病,便是因此擱置了。
遙香知道自己病得很重,所以她怕自己萬一真出了甚麼事,便打算給自己的愛人留下點甚麼。
時間膠囊就是在那個時候埋下的。
“這樣啊……抱歉。”侑鬥聞言也是聲音低沉地和對方道了句歉。
他以為自己讓對方又提起了這傷心之事。
這時間膠囊,原來是對方愛人的遺物嗎?
“嗯?”天野晃平愣了一下,隨後明白對方是誤會了,“不用道歉的,遙香並沒有死。”
“啊?”侑鬥疑惑地看著他。
不是,你這麼說話很容易被打的。
之前那些鋪墊難道不是表達的這個意思嗎?
“雖然遙香確實曾經陷入瀕死的境地,但好在是遇到了一個很厲害的醫生,他成功把遙香救回來了。”
說起這件事,天野晃平也是帶著無比的慶幸。
那個時候,他知道了遙香的手術是相當有難度的,因此心裡已經是有些絕望了,但是那位主刀的醫生在知道了這件事後竟是過來安慰他了。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對方說的話。
“與愛人天人永隔的確是一件讓人難過的事。”
“但是,我能保證這樣的時刻不會是因為疾病。”
對於這樣的話語,天野晃平感到非常的驚訝。
他不明白,為甚麼對方會如此的自信。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那位醫生淡淡地說道。
“不用露出這樣的表情,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切不掉的東西。所以安心吧,這場手術沒有問題的。”
是的,那位主刀的醫生,名為鏡飛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