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認為這個世界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我嗎?”逢魔冷笑地看著士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事實上,並不是。”
“而且我還能告訴你一個事情,那就是我最初的力量,同樣是這個世界給予我的,你覺得,我會對祂出手嗎?”
逢魔的話也是讓士愣了一下,而前者也是接著說道。
“我曾經想要拯救這個世界,只不過失敗了。”
“過去的我在獲得了時王的力量後,就試圖運用這份力量去幫助那些被怪人所侵害的人類。”
“但是結果卻是,那些傢伙聽信了他人的話,認為成為逢魔的代價便是獻祭這個世界,於是將這一切都歸咎於我。”
“你覺得這是甚麼原因?”
這個問題的答案逢魔自己就回答了。
“因為他們害怕了。逢魔之力是人類無法想象的強大!在他們的認知中,越是強大神秘的東西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所以便輕易相信了這樣的說法。”
“很可笑,對吧?”
心念著世界的假面騎士就這樣淪為了人人喊打的魔王,五十年間不曾間斷過。
這就是老魔王的遭遇。
他當然明白大部分人是遭受了領頭之人的矇騙與引導。
同時也和他所說的那樣,人們無法理解逢魔之力,於是在出現了一個有道理的說法後,潛意識便會相信。
或許一開始有人質疑,但是久而久之便開始隨大流了。
逢魔不會消滅所有人類,他從始至終都記得自己成為騎士的目的。
只不過對於那些想要討伐自己的傢伙,他同樣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予他們審判。
“你這麼長以來都不打算和那些人解釋嗎?”士神色複雜地看著對方。
“為何要解釋?‘解釋’是最無用的做法,他們怎麼想都隨他們吧,巨龍又何須向螻蟻解釋?”逢魔語氣平靜地說道。
當某人以審判者的姿態為他人貼上難以接受的標籤時,越是急於自證清白,反而可能越顯得可疑,難以擺脫嫌疑。
這就是所謂的自證陷阱。
逢魔明白這個道理,況且自從自己唯一的親人離世之後,他的性格也變得愈發淡漠,最後也懶得再去糾結這些東西了。
於是他成了高高在上的魔王,在王座之上俯視著世間的一切,包括其他宇宙,盡在他的觀測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他對那些人類失望,但是卻並沒有放棄這個世界。
他試圖尋找辦法。
只可惜,他雖然不是這個世界毀滅的直接原因,但也的確和他逃不開關係。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即便是成為了逢魔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因此他便暫時安定了下來,等待著“世界”告訴他的那個人的到來。
“如何,聽完了我的故事,你有甚麼感想,換做是你又會怎麼做呢?”逢魔出聲問道。
士聽到了他的話後,思索了一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後猛然捏緊。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將那一切都破壞掉。”
“破壞?破壞甚麼?這個只剩下愚昧的世界嗎?”
“當然是將背後那群老鼠給幹掉,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是誰。真搞不懂你留著他們的意義。”士不屑地說道。
“哦?哈哈哈哈!有意思的回答。但是你做得到嗎?現在的你也只不過是個連自己世界的小角色都搞不定的傢伙,甚至還需要我出手相救。不覺得自己在說大話嗎?”
逢魔大笑道。
“只是中場休息一下而已。我馬上就回去幹掉他。但是在此之前,得讓你看看我的力量才行。”
帝騎身上的品紅色氣焰逐漸變成深紅色,就如同神主形態時候一樣,而他的身軀也是如同戰兔他們那般逐漸出現了變化,並且再迅速巨大化。
“徹底覺醒了啊……毀滅與創生的力量,這就是你得出的答案嗎?”逢魔饒有興致地說道。
“啊,過去我試圖讓世界從毀滅之中獲得新生,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
“如果命運是以這樣的理由讓我成為破壞者的話,那我就連同這樣的命運一塊打破就好了!”
“不錯,那種東西只是沒能力的傢伙找的藉口罷了,連重塑世界都做不到,又如何能稱得上最強呢?”逢魔輕聲道。
這話既是在說過去計程車,也在說如今的自己。
他可以輕易影響到其他的世界,不管是摧毀還是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想法被改造。
梅比斯在底片世界做到的事他一樣可以。
但唯有自己的世界他卻無能為力。
“至強至惡”只是那些愚昧之人對他的畏稱。
只有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並非頂峰。
逢魔將自己的思緒拉回。
看著帝騎化作的威勢滔天的巨獸,他也是難得地出現了一絲興奮。
“比起剛才,現在的你才算是個對手。既然這樣,那就讓你看看好了,真正的逢魔之力!”
他雙手分別在腰帶的兩側觸碰。
“終焉之刻!”
他渾身纏繞黑金色能量。
隨後一躍而起,對其施以必殺飛踢。
這時候,背後的如同鍾針一般的金屬板也像飛翼一樣張開。
同時將在士周圍展開的黑金色的“キック(踢)”的文字集束於右足足底。
“逢魔必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