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14已經死了,你們的野心就到此為止了!”海東勸說道。
“沒錯,純一,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三輪春香也是忍不住說道。
“大樹,還有春香,你們根本就不瞭解我的理想。我是不可能放棄的,既然那傢伙死了,那麼就由我來成為新的14!”純一冷聲道。
“為甚麼……要做到這種地步?我們的理想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啊!”海東憤怒地說道。
“大樹,你實在是太天真了,只靠所謂的‘教育’是沒辦法創造出一個和諧的社會的。”純一搖了搖頭。
“人類的心思過於複雜,甚至說只要有人類在,爭端是一定會出現的。”
他很早就知道,只靠普通的手段根本無法帶來和平。
“所以便要將人類變為提線木偶嗎?連自己的行為都是受他人的操控,那這樣的世界又有甚麼意義!?”
“啊……果然是講不通的,既然如此,那就打倒我吧,或許這樣我就能停下來。”純一嘆了口氣。
他拿著武器,緩緩地向著海東走來。
可就在他舉劍想要發起攻擊時,一隻手卻抓住了他。
“就到這裡吧。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都沒有打倒自己的弟弟吧?”梅比斯微微一笑。
“那可說不準。”純一冷冷地說道。
“那為甚麼剛剛你沒有阻止士去救他,而是任由他過去呢?”梅比斯笑容依舊不變,“不要告訴我是對於14的實力過於自信才放任士的做法,你可不像是這樣的傢伙。”
純一頓時啞口無言。
“是出於兄弟情誼也好,還是真的在心中還有那麼一絲是相信著人類心中的‘自由意志’也罷,你並不是表面上那樣無情,因此也沒辦法成為14。”
純一聞言也是呆愣了幾秒。
隨後他便掙脫了梅比斯的手。
光幕再次穿過,他退出了自己的變身狀態。
而此刻的他沒有了之前那副假笑的模樣,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沉。
他沒有再和梅比斯他們說一句話,轉身離開了這裡。
“哥哥!”海東下意識喊了一聲。
純一頓了頓,微微偏頭,但最後還是沒有轉身再看幾人一眼。
今後他會何去何從呢?
沒人知道。
身後的三輪春香還有禍木慎神色有些黯然。
他們知道,自己曾經的好友依舊選擇了和他們分道揚鑣。
雖說或許從一開始雙方就不是一路人,可這樣的結果還是會讓人唏噓。
對此士幾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寬慰他們了。
不過好在,經由梅比斯的點醒,兩人也明白了今後該走的道路。
至於海東,沒人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他同樣默默地離去了。
“海東那傢伙,今後會去哪呢?”小野寺莫名有些感慨。
一直以來海東在他們面前都是一副有點囂張又有點欠扁的模樣,沒想到對方的人生經歷好像也不算美好。
“誰知道呢,說不定又會在哪個世界看到他在偷甚麼寶物吧。”士對此倒是沒甚麼感觸。
他有種預感,自己和那傢伙的孽緣估計得持續很久。
“回去吧,這個世界應該沒有能做的事情了。”
可是當幾人回到照相館後,卻察覺到了一種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氣氛。
光照相館。
士無語地看著面前全副武裝的榮次郎還有夏海。
“士,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要問你,你一定要如實回答。”夏海認真地說道。
“你今天又是抽甚麼風了?別鬧了,剛剛才打完一架,我可是已經累了,美空陪你玩鬧。”
士無語地撥開面前的擀麵杖,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笑指禪!”
一個大拇指趁士不備擊中了他脖子側邊的穴位。
“額……哈哈哈,夏蜜柑,你幹甚麼!?啊哈哈哈哈!”士頓時開始不停狂笑。
“都讓你嚴肅點了,非得逼我出手。”夏海冷哼一聲。
“那不應該……哈哈,用哭指嗎?哈哈哈!現在想嚴肅都嚴肅不了了。”即便是中了招士也沒忘記吐槽。
“……我樂意!好了,我要開始問了!”
夏海尷尬之色一閃而過,隨後咳嗽一聲,將“技能”解開,而後表情微微一板。
“你,你問吧。”差點笑抽計程車無力地說道。
“那好,士,我問你,我們一直以來都是為了拯救世界才進行的旅行對吧?”
“就這個?”士震驚地看著對方。
這樣的問題要如此大費周章?
“沒錯,就這個,我需要聽到你準確的答案!”夏海死死盯著他說道。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不然我在那些和我毫不相干的世界還有人身上花這麼多功夫。”士趴在沙發靠背上,興致缺缺地說道。
他還以為是甚麼呢,結果到頭來就問了個這個。
“這樣嗎?”夏海聞言卻彷彿是鬆了口氣,“那我相信你!”
士有些意外,不知道為甚麼夏海會是這樣的態度。
“沒錯,我也相信士絕對不會是甚麼壞人!”小野寺也是笑嘻嘻地攬住了他的肩膀說道。
“滾開,肉麻死了。”士翻了個白眼,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小野寺身形一個不穩,隨後就被推到了旁邊的背景布旁邊,碰到了開關。
好傢伙,這一回的嚮導是你是吧?
但是梅比斯卻是沒有出聲吐槽,他的注意力已經被新的背景布吸引了過去。
只聽他脫口而出道。
“臥槽?是掛壁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