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道眾!適可而止了!”
在分配好任務後,真劍者五人迅速趕到了現場。
而到了這裡就發現一個跪在地上的身影。
是一位苦逼的打工人吶!
“喂,你怎麼樣,振作一點啊!”千明連忙上前檢視。
“額,額啊!”他不停發出呻吟,似乎是有甚麼要告訴眾人。
“納尼?你要說甚麼?”千明也是著急問道。
“上,上班要遲到了,幫,幫我請個假(ㄒoㄒ)”
說完,他就直接暈厥了過去。
甚麼鬼!?(ノдヽ)
千明下意識拍了拍額頭。
剛畢業沒有被社會毒打過的他完全無法共情悲慘的打工人。
說實話,外道眾要是走群眾路線,直接變成無良公司的老總去壓榨牛馬,說不定還比他們到處搞破壞效率高得多。
到時候三途川的水估計得蹭蹭蹭地漲。
“受害者在這裡,那外道眾呢?”流之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在那裡!”琴葉向一個方向指去。
只見一臉不聰明的暗魅正呆呆地看著他們。
“啊……你們就是大將說的傢伙嗎?”
“這傢伙,是個傻子嗎?”聽到他話語的千明下意識吐槽了一句,“算了,不管了,接招!”
隨後他便先一步衝了上去。
而其餘幾人見狀也紛紛開始上前打配合。
但讓真劍者們意外的是,暗魅雖然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卻能輕鬆躲開真劍者的劍,這或許是基於怪物的本能。
他的手裡出現一把如同枝條的劍,開始了對真劍者的還擊。
流之介擋住了一次斬擊,卻被對方的力量震得連退數步。
“還真是不能小看外道眾啊,這樣外表的傢伙卻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他感嘆道。
“現在可不是誇讚敵人的時候吧?”千明忍不住回頭說了一句。
“現在也不是吐槽的時候!快躲開!”丈瑠喝道。
“甚麼!?”千明連忙看向敵人。
只見暗魅此刻已經張開了嘴,一團濃郁的綠色氣體自他嘴裡噴出。
千明直接中招。
他頓感一陣酸臭味撲面而來。
這,這傢伙有口臭!
這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想法。
而暗魅則是一巴掌拍出,將其打飛了出去。
“千明!”幾人頓時一驚。
“嘿嘿~也送給你們!”只聽暗魅傻笑一聲,給真劍者們一人一口仙氣。
真劍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惡臭。
幾人慘叫一聲後,躺在了地上。
而他們身上的文字之力開始變得紊亂,竟也是沒辦法再維持他們的變身狀態了。
“解決了~”暗魅也是開心地拍了拍肚皮。
“咔咔咔!”這時候,一道乾裂的聲音傳出。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撓了撓頭,“是缺水了嗎?那就回去吧。”
說罷也是毫不留戀,甚至沒有補刀的打算,直接走近最近的縫隙中,返回了三途川,只留下倒地不起的真劍者眾人。
你們撿回了一條命啊.JPG!
話分兩頭,真劍者在那邊受罪,但是梅比斯這邊就輕鬆多了。
只見他扛著一根魚竿走向海邊,邊走還邊哼歌。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釣魚的小行家~”
“不等天明去等魚抱,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大魚真正好,一根魚竿就釣百斤鮑。~︿( ̄︶ ̄)︿”
等等,鮑魚好像不能釣吧?
不管了,梅比斯說能就能!
梅比斯將老爺子給的秘盤安在了魚竿上。
折神會被文字之力所吸引,這便是特殊的“餌”了。
他興致滿滿地朝著海面揮出了第一竿。
……
半小時後,梅比斯的怒氣值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了。
(??へ??╬)
當再一次將一個箱子釣上來,發現裡面竟是滿滿的金銀財寶後,梅比斯終於爆發了。
“靠!甚麼玩意,我缺這東西嗎?我要的是魚啊!”
釣了這麼久,別說折神了,連條普通的魚都沒有,竟是這些破爛貨。
“我說,別人都巴不得要這些東西,你倒是萬般嫌棄啊。”這時候,旁邊傳來一道無奈的聲音。
梅比斯回頭一看,發現一箇中年男子正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哼,釣魚佬釣上來的不是魚那又有甚麼意義?”梅比斯不屑地說道。
“奇怪的傢伙……”中年人搖了搖頭。
隨即他也是坐到了梅比斯的身邊。
“我叫山田,你……是武士嗎?”他問道。
“不,我是他們的朋友,就像曾經的你一樣。”梅比斯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你竟然知道?”山田有些驚訝。
他本是侍奉上代殿下的僕從之一,但是自對方死後,內心深感迷茫的他對身為臣子卻無法保護殿下而感到悲痛與羞愧。
於是他便選擇離開了志葉家。(黑子雖然不能戰鬥,但也是侍,理論上也同樣被認定為武士)
“誒~這樣啊。”梅比斯點了點頭,“所以是在上代家主陣亡後,內心的支柱崩塌,所以選擇了逃避嗎?”
這話還是有些沉重的,但山田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我崇拜殿下,認為殿下是不可能失敗的,但是直到那時我才知道,戰鬥不是每次都會贏的,所以我也是自那之後開始思考起了武士們戰鬥的意義。”
其實他和流之介一樣,從小被灌輸忠誠於志葉家的觀念。
只不過到最後,他體內的文字之力不顯,於是便只能作為黑子進行輔助工作。
而當侍奉的目標被敵人所擊敗後,便不知何去何從了。
墨守成規的事物一旦被打破,剩下的自然就是空虛。
“關於這點,你果然還是落後於年輕人啊。”梅比斯站了起來。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有東西在靠近了。
而當對方正式咬鉤後,他也是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他轉頭看向山田,露出一個笑容。
“那些武士們,並不只是為了所謂的殿下而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