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術紋凝!老僧現?(4000)張元燭盤坐於地,感觸著若隱若現的聯絡,臉龐笑容愈深。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才將注意投注自身。
既然目標無錯,那麼接下來便是全力提升力量,讓自身能更加從容的跨過這片魔土。
從懷中拿出記載《千星墜》的玉簡,便參悟起來。
同時,調整自身狀態,將精氣神保持巔峰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眨眼之間,已過去了七天。
張元燭始終沉浸在法術的感悟中。
再加上連日的廝殺,讓他對法術愈發瞭解,各種星光、星辰、法術運用,不斷在腦海閃過。
過去許久,張元燭才將玉簡收起,開始演練起法術。
縷縷星光,自周身各處迸發,閃爍著光輝,帶著星光獨有的柔和。
對於《千星墜》術的見解,快速加深,直至與創立此術修士並肩,乃至超越。
呼~
一口濁氣吐出,張元燭眼眸緩緩閉合。
身軀上的星光,亦消散一空。
法術感悟速度超過了想象,打亂一些規劃,讓他多停留了幾天。
不過也好,今日便凝聚新的術紋。
丹田之中,赤金色法力湖泊上,十道術紋盤旋往復,一頭頭聖獸、神獸趴臥其上,吞吐法力,進而純化。
突然,一股玄妙的道韻湧現,術紋靜止,聖獸佇立。
一道模糊的虛影浮現在法力湖泊上,十道術紋急速飛出,圍繞著虛影盤旋。
一聲聲獸吼,響徹丹田,玄武、麒麟、赤龍、白虎,攪動湖泊,掀起浪潮。
一切的動作,讓虛影凝聚,愈發快速、清晰。
一盞茶!
一炷香!!
半個時辰!!!
嘭~
好似心臟跳動,虛幻的術紋,霎時間躍進了現實。
練氣十一層、第十一道術紋,凝聚成功了!
而丹田之中的變化還未停止,在‘千星墜’術紋凝聚瞬間。
代表:火鴉啼鳴、金光術、銀蟾化月術、太陰戮神箭的四枚術紋,蜂擁而至,與新的術紋交織、融合。
轉瞬之間,五道術紋化為了一枚小印,出現在了丹田,上下懸浮,散發著玄妙道韻。
不過,小印很快便裂開一道道縫隙,轟然散開,重新化為了術紋。
“呵!呵!”
張元燭感知著丹田內種種變化,輕笑出聲,帶著愉悅。
日、月、星,即為乾坤,他選擇的道路無錯。
如同‘雪下種紅蓮’般,欲要凝聚小印。
‘還缺少一道術紋。’
少年心中判斷,那是練氣十二層的術紋,還需要時間來凝聚。
不過
“已經很好了!”
張元燭立身而起,靜靜的感知著丹田中十一道術紋。
十數年修行,又向前踏出了一步,他距離練氣巔峰一步之遙,距離築基境界也僅差幾步。
而築基大修,天壽足足二百四十載,可坐看凡俗輪迴,山河變化。
正在少年思緒時。
轟隆!嘭~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還有陣法接連破碎的聲音,傳遞而來。
張元燭眉間緊皺,昂首上望,洞頂顫動,碎石脫落。
手掌揮動,一旁破損的暗金戰甲,被收入儲物袋。
轟!
又是一聲轟鳴。
陣法皆破,整個洞頂都被掀起,露出天空。
三道身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少年。
“古崖山——張元燭嗎?”
似乎在疑問,聲音中帶著肯定。
“數千裡山河,一寸寸搜刮,總算是.”
哐當!
囚龍刀出鞘,絢麗的刀光,佔據天上地下。
如夢似幻,讓人沉醉。
刺啦!
兩顆人頭拋落,血色順著脖頸噴湧而出。
張元燭頭顱微側,越過散落而下的血色,略帶好奇的望著殘存的一人。
“孱弱至此,你們是來搞笑的嗎?”
一個練氣練氣十一層,兩名練氣巔峰,敢出現在他面前,是在找死嗎?
一步邁出,縷縷星光自天垂落,化為鎖鏈,將殘存之人,拖下長空甩落在少年身前。
此時此刻,身披黑袍的中年,依舊不可置信的望著面前赤影。
“你你不是才練氣十一層,你不是離開鎮魔關不久便被聖女擊成重傷,甚至差些被畫皮峰築基大修斬殺,四處逃竄,惶惶不可終日。”
“你怎會如此強大。”
面對重傷的練氣十一層修士,黑袍中年,自認為已經極為警惕。
兩名練氣巔峰,一名練氣十一層,怎麼也不會輸。
張元燭默然。
眼前中年講述,除了修為正確以外,述說的是他?
“呵呵~”
少年輕笑,看來這幾天發生了不少事情。
意念一動。
星光組成的鎖鏈,猛然收緊。
嘭~嘭~
一手一腿,瞬間爆開,化作漫天血霧。
張元燭垂目,望著冷汗直流的中年,徐徐開口:
“我出自古崖山、還有與畫皮峰築基大修的交手,從何得來。”
“前輩,我可以活嗎?”
張元燭神情冷漠,搖了搖頭,將長刀歸鞘。
“你必死,但若解答些疑惑,我會送很多人去陪你,包括告知你種種訊息的修士。”
黑袍中年單手緊握,眼眸中充斥絕望。
根本沒有反抗的想法,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心中對於亂傳訊息的人,心中充滿恨意。
“小半血色平原都在傳遞訊息,據說有古崖山旁門天才,自鎮魔關而出,想要挑戰墜魔山所有大宗天驕,藉此歷練。”
“不久前,更是與畫皮峰聖女相遇,進行切磋,兩敗俱傷,又被築基大修襲殺,倉皇逃竄。”
“據說部分訊息源頭,是自鎮魔關上傳來。”
張元燭聆聽著黑袍中年告知的情報,低笑出聲。
“不錯的故事。”
隨後,他又詢問一些墜魔山情報,包括各處地域。
中年魔修已經認命,極為配合。
當然,告知的情報,必然含有錯漏,甚至陷阱。
但張元燭並不在意,他有自己的判斷方式。
待到一切詢問結束,少年手掌自刀柄抬起,輕語:
“接下來,你可以去死了。”
手掌探出,五指合握。
嘭~
黑袍中年瞬間炸開,化作滿地血與骨,又被星光磨滅成灰。
張元燭立身於大地,感知著一個個靠近的魔修,重瞳半眯。
太日、初雲,或許還有無量宮,也只會行此借刀殺人的伎倆。
至於之後,他與魔修交手的錯誤訊息,或者因為臉面,或者算計籌謀。
於他而言,反而有利。
對於張元燭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血色平原,進入接壤的凡俗地帶。
不過在此之前,少年掃視四周,望著一道道趕來的身影,臉龐笑容酷烈。
要好好殺戮一番痛快。
雙臂張開,一層層金色烈焰升騰、壓縮,化作翎羽。
霎時間,一頭三足神鳥,出現在天地間。
神鳥通體宛若金鑄,每一根翎羽都鋒利、熾熱,神瞳上望,口銜金鐘。展翅,拍落。
轟!
一道金光橫貫天地。
鐘聲與啼鳴,伴隨著金光,響徹長空。
山川崩滅,大地宛若海嘯般,激揚上天,又被震成粉末。
一道又一道身影,還未靠近,便猝然爆開,化作血與骨。
這樣的場景,慘烈至極。
一個個魔修,以更加瘋狂的速度,開始逃離。
張元燭眼神冰冷,沒有理會離開的魔修,化虹而去,消失在了天際。
而在少年離去不久,天空暗了下來。
數道魔影,出現在蒼穹,俯看滿是狼藉的大地。
“仙兵谷那小鬼,剛離開不久。”
“我正好缺一張畫皮,衝擊更高境界,他那張皮我要了。”
“冥老鬼的血光珠,沒有在赤冥城找到,應該被小輩拿走了,我要了。”
幾句交談間,幾人已經分配好了戰利品。
隨後,向著金光消失的方向追逐而去。
張元燭身化金光,照亮山河,宛若大日臨世,極為招搖。
同時觀測四方地勢。
他以身為餌,欲要佈置一方大陣,將煩人的老鼠盡皆坑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張元燭速度猛然減慢。
望著猩紅平原上凸起的山川。
不!稱不上山川,更像是巨大的土包,倒扣在大地上。
但是,這裡地勢,太險、太絕,是一處難得的佈陣之地。
沒有遲疑,一道道陣盤自懷中飛出,掩埋四方。
一杆杆陣旗,衝出儲物袋,遁入各處。
張元燭降下身影,邁步前行,仔細觀摩山河草木,同時一道道紋路,自腳下蔓延。
待到他圍繞山包,行走數圈,一方殺陣,也佈置完成。
少年立於山包之巔,目光垂落,望著身前陣眼。
手掌探出,一枚帶著鏽跡的銅爐浮現。
輕輕一拋。
下品靈器——蒼火爐,便落入陣眼。
隨之,張元燭取出蒲團,盤膝而坐,就在此地開始修行起功法。
一縷縷金光,自蒼穹垂落,照耀自身,與丹田法力集合。
一炷香過去!
半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直到過去半天,三道身影,才出現在天際盡頭,緩步靠近山包。
一層層魔氣,如同烏雲般蔓延開來,遮蔽大日。
張元燭睜眼,感知著截斷的金光,手掌抬起,撐著臉頰。
“你們這些臭蟲,真是讓人厭惡,不知甚麼時候才能將你們斬盡殺絕。”
聲音中帶著些許失落。
桀桀桀~哈哈哈~
狂笑聲充斥空間,震盪山河蒼宇,整片天地都在顫動。
無數魔氣為之沸騰翻滾,發出陣陣嘶鳴。
“勿要說你一介練氣,縱使金丹真君也不敢如此開口。”
“螻蟻望天,不知所謂。”
“今日留在此地吧,無聊的妄想到此為止。”
或嘲笑、或譏諷、或大笑,三位築基境界的大修,都將少年述說的話語拋之腦後,沒有人會當真。
他們心中唯有最深沉的殺意。
塔塔塔~
三位魔修並肩向前,恢弘的氣勢,肆無忌憚的爆發,好似三座大嶽傾壓而下,要將一切毀滅。
張元燭感知每魔修的氣勢,每一位都不弱於‘赤冥城’內斬殺的老者。
可惜,你們還不夠強!
他雙臂抬起,手掌張開,輕輕拍擊。
啪~
清脆掌聲,並不響亮,卻清晰的傳入每一位魔修耳中。
還未等他們有所反應。
一方方陣盤破土而出,迸發道道光輝;一杆杆陣旗獵獵飄蕩,勾連天地;隱去的陣紋再現,遍佈山河,散發著玄妙氣息。
霎時間,整片天地,都陷入了光的海洋,魔氣轟然散去,被灼燒殆盡。
這一幕太過突然,直接鎖死了所有退路。
“大陣?”
“速走!”
“怎麼可能,此地數月前路過,絕無陣法。”
一道道驚呼,三位魔修,瞬息之間做出了不同反應。
有人急速退去,想要殺出大陣;有人繼續向前,要斬殺少年;亦有人隱去身影,不見蹤跡。
這樣的場景,讓少年失笑。
擁有同等力量的魔修,聚集在一起,確實是一群烏合之眾。
張元燭雙掌猛然合握。
轟隆!
陣盤崩裂,陣旗撕裂,整座大陣都開始燃燒。
這是自毀式的攻伐,威力恐怖。
隱去身形的魔修,瞬間浮現,於光焰中化為塵埃,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張元燭,你要與傀儡宗不死不休!!”
有魔修竭力嘶吼,一道又一道畫皮自身後浮現,抗衡光焰。
但天地之勢,豈是築基境可以對抗。
“蠢貨!”
張元燭手掌抬起,無盡光焰交織,化為巨大光掌。
拍擊而下。
轟隆!
甚麼魔氣、甚麼畫皮、乃至身軀,一擊而碎,消失在天地間。
最後,少年將目光投注向了逃竄的的魔修身上。
此刻對方也停下逃離的腳步,散去魔氣,露出面容。
一位身穿漆黑甲冑,面容英俊的青年,他臉龐帶著溫和笑容。
“古崖山道友,我願立下道誓,為奴為.”
“死!”
光掌抬起,橫擊青年。
轟!
甲冑青年四分五裂,又被光焰燃成塵埃。
轉瞬之間,到來的三位築基大修,盡皆隕落。
張元燭眼神幽深,這處地勢,比他想象的還有危絕,超過了預期。
他散去光掌,秘術‘破妄’催發,再次探測起了周邊。
突然,張元燭看向一處空地。
“甚麼人,滾出來。”
光掌浮現於蒼穹,遮蔽大日,轟然拍下,沒有片刻遲疑。
“施主誤會,老衲路過此地,並無惡意。”
溫和的聲音下,一身穿青色僧衣,披著大紅袈裟的身影,浮現在大地。
老僧雙手相合,寶相莊嚴,無視光掌,輕輕拜下。
“老衲空定,見過張施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