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千年大族,還是有那麼幾分精彩!(4000)三大家族據點。
“三大家族,栽培我等祖輩、父輩,外敵來襲,誰能退。”
“數百年大恩,這一身血肉、法力,還給他們又如何?”
“殺!殺!”
喊殺聲震動蒼宇。
一名名修士神情猙獰,或手持法器衝殺向前,或發動法術攻伐,悍不畏死,沒有半點為破城的慘烈駭退。
張元燭神情冷漠,大步向前。
掌中戰戟揮舞,好似一條猙獰血龍,抽碎群修,淹沒法術。
血與骨飛濺,殘肢與法器四落。
沒有一個生靈,可以擋下少年一戟。
兇悍也好,亡命也罷,只要敢擋在面前,只要出手,那就.
死!
他就這麼一步步邁出,殺滅群修,來到城池中央。
偌大府邸外,已然聚集大群鐵騎,鐵甲‘錚錚’,異獸嘶吼。
他們本可以嘗試逃離,但是卻選擇留在此城。
生在此地、長在此地、一切回憶都留在這裡,沒有人願意離開。
慘烈的殺機,直衝雲霄。
他們皆是據點精銳,伐山破獸,不過等閒。
現在,三名身披戰甲,騎著異獸統領,立鐵騎最前方。
他們每一位皆是練氣巔峰,在三大家族內部也稱的上高層。
塔塔塔~
一道身軀修長的赤影,踏著血色而來,直面鐵騎。
這一刻,雙方都沒有半句廢話,如此殺戮,如此場景,必須有一方徹底死去,才能休止。
“殺!”“殺!”“殺!”
三位統領大喝,數百鐵騎大齊聲大喝。
周邊建築,連同背後府邸都轟然炸開,化作漫天碎石。
轟隆!轟隆!
鐵騎縱橫,蹄踏大地,向著張元燭衝殺而來。
這一刻,他們意志堅定。
這一刻,他們法力激盪。
這一刻,他們處於此生最巔峰。
張元燭止住腳步,眼眸中湧現些許欣賞,千年世家,總歸有那麼幾分精彩。
那就給予他們應有的落幕。
刺啦!
血戟插入大地。
臂膀緩緩抬起,五指張開,瞬息間變換十次,每一次變換都是一種法術的巔峰,一種技藝的最強。
雨落、冰凝、爆炸、金烏啼鳴、蟾叫.,種種聲音於指掌間響起。
最終所有聲音,歸於一。
出拳!
出拳!!
出拳!!!
他踏步,他出拳。
拳光蓋世,法術璀璨,淹沒了衝殺而至的鐵騎。
慘烈的殺機散去,澎湃的戰血化為塵埃,堅固的甲冑融為液體。
一切喧鬧都在瞬間歸於寂靜。
張元燭收拳而立,掃視四方,趕來的修士,再無半個生靈敢與其對視。
刺啦!
拔出的戰戟。
“欲戰者上前,送你們入黃泉。”
沒有回應,沒有人上前,最無畏者早已死在了開始。
塔塔塔~
步伐邁開,少年大步流星,向著城外走去。
在即將踏出城池的瞬間,低沉的聲音,傳入每一位存活者的耳中。
“破城、殺人者,麒麟道人,勿要找錯。”
隨著少年離去,城池喧鬧四起。
據點破滅的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入三大家族高層。
一間府邸,三道身影盤坐在蒲團上。
每一人都面色陰沉,氛圍中充斥壓抑。
一位身披黑色紗衣的老婦人率先開口,打破了房間中沉寂。
“已經確認訊息,我劉家青山據點被滅,精銳損失殆盡,正是麒麟道人所為。”
“我李家長老邊境被截殺之時,出現的白骨骷髏,曾在東南疆域動盪時出現,據推測也是那道人所為。”
李家主咬牙切齒,心中充滿殺意。
他並沒有述說實話,李家不是損失了一位長老,就連二長老也消失在了那片地域。
魂牌崩滅,顯然是隕落了。
不過李家,相比於那家,顯然要好上很多
李家主不自覺的將目光投向了三人中,唯一的練氣修士——石家新晉家主。
曾經最強的石家,築基修士只剩下,那位老祖了。
石虎神情陰沉,眼神冷厲,雙拳緊握。
麒麟道人東南引起動盪中,石家接連死去三位築基大修。
一位在紫山城外被大陣抹殺,一位被坑殺在東南疆域,一位在都城臨安咒殺麒麟道人時反噬而死。
除此之外,參與乾、燕之爭的二長老,也莫名其妙的隕落了。
現在整個家族,唯有老祖一人在支撐,已經沒有築基大修了。
要知道,石家曾經擁有五位築基大修,足以與仙兵谷中一般法脈相提並論,現在卻落得如此局面。
好在,只要計劃成功,一切還能挽回。
石虎抱拳,開口:
“兩位前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麒麟道人離這片疆域,讓他留在此地。”
“我石家,願意調動白鱗騎搜山檢海,竭力圍殺,不死不休。”
白鱗騎乃是石家底蘊之一,練氣巔峰為統領,戰力強橫。
李家主和劉家老婦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斥著無奈。
若有可能,他們真的不想在如此關鍵時刻,去圍殺麒麟道人。
但若不斬殺,放任其不斷摧毀據點,損失太大了。
“我劉家會派出一位築基大修,還有黑鱗鐵騎,參與圍殺。”
“李家同樣如此,會派出一名長老參與圍殺。”
幾句交談,三位家主意見達成一致。
不過,並沒有人離去,三人神情反而更加凝重。
“與燕國和談成功,割土十萬裡。”
“皇室內線傳來訊息,那老賊傷重坐化了。”
“好!”
“此事終究是成了,之後便是替代食靈法脈,顛覆趙氏。”
三人眼神熾熱,只要能計劃完成,那麼三大家族,將徹底擺脫土霸王的地位。
“不過元國最近異動頻繁,前段時間更是派使臣前來,想要重新劃定東南邊疆。”
李家主開口,眼中充斥不滿。
“那一脈沒說甚麼?”老婦人眉間緊皺,手掌平放於膝。
“他們說皆是仙兵谷麾下,只要鬧得不大,不會管。”
李家主面露無奈,繼續開口:
“我本不會答應,但是麒麟道人之事,牽扯太多精力了。”
“那就答應他們,東南那片地域,早就被麒麟道人攪的動盪不休,給他們一片區域便可。”
石家主建議。
關鍵時刻,一些東西該捨棄,還是要捨棄的。
“不能讓元國白拿,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老婦人神情晦暗,手掌撫平黑紗褶皺。
“讓他們派遣強者來東北,一起追殺麒麟道人。”
“好。”
“可。”
山脈之中,樹木折斷,大地撕裂。
一道修長的身影,立於滿地殘肢中,望著地上染血的白甲。
他嘴角微揚,帶著肆意。
“不差!”
自覆滅三大家族據點之後,追殺便接連而至。
築基大修、練氣巔峰統領、加上漫山遍野的鐵騎,如雜草般,不斷冒出,不斷圍殺。各種思緒一閃而逝,盡皆化為了熾烈戰意。
轟!轟!轟!
大地轟鳴,一隊身披黑甲,氣息不俗的修士,翻山殺來。
好似沒有看到那滿地血色、殘肢。
張元燭臉龐笑意更甚,手掌伸出,五指攤開。
一輪圓月自背後,升騰而起,灑落銀輝。
神秘而靜謐,帶著月色獨有的柔和。
“轉!”
五指猝然合握。
圓月轉動。
霎時間,所有黑甲鐵騎,都如同琥珀中的蟲子一般,陷入了凝固。
張元燭手掌收回,轉身便走。
山川之間,成群甲士依舊沒有半分動作,直到清風吹過。
山川、樹木、鐵騎,盡皆化為了飛灰。
少年奔行於群山,面無表情,這樣的殺戮經歷太多,沒有在內心掀起一分波瀾。
突然,一道長槍自天際盡頭浮現,鋒芒絕世。
瞬息間,洞穿山河,向著張元燭奔行的身影刺去。
這一槍,快到了極致。
張元燭眉間微皺,腰間白骨珠子浮現,化作骷髏,擋在了槍鋒軌道上。
白骨屍魔嘶吼,一層層屍氣覆蓋周身,反向著長槍撞去。
一槍一白骨,霎時間抵在了一起。
轟隆!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下,塵埃四起,白骨屍魔跌蹌後退。
還未等張元燭有所應對,略帶玩味的笑聲,自天空垂落。
“李兄,麒麟賊子確實兇狂。”
下一刻,蒼白烈焰,覆蓋蒼宇,遮蔽大日。
隨後,化作巨大手掌,向著塵埃處,拍擊而下。
張元燭神情森寒,望著熟悉的白焰,吐出兩字:
“元國!”
雙臂合十,法印變換。
吼!
白骨屍魔,仰天咆哮。
一手握住長槍,一手抬起迎火掌。
“不過剛晉升築基的邪物罷了,安敢如此狂妄。”
長槍顫動,附於其上的一抹靈識帶著怒意。
轟!
槍芒暴漲,讓五根骨爪裂開一道又一道縫隙,但終究沒能掙脫。
與此同時,一火掌,一骨爪,已然相遇。
滋滋滋~轟隆隆~
屍氣與火焰交織,骨爪與手掌碰撞。
最後,骨爪崩滅,火掌退去。
“怎麼可能!”
烈痕立身於蒼穹,眉間緊皺。
他目光垂落,望著撐過合擊的白骨屍魔,那一掌可是想直接轟殺邪物,沒想到被撐了過去。
咦!
烈痕驚異,他看到骷髏臂膀上,閃爍道道紋路,心中帶著瞭然。
激發潛力的手段?
無論烈痕如何思緒,白骨屍魔,一爪盪開長槍。
一躍而起,身化虹光,向著天際而去。
“賊子,你走的了嗎?”
一個身披暗金甲冑的中年,面帶肅殺,握住倒回的長槍。
踏步,彎腰,出槍!
槍芒驚世,向著虹光殺去。
烈痕目光閃爍,這樣的兇徒,無法輕易圍殺。
那麼為何不換條思路,如果能讓其繼續給乾國放血,無疑是最好的。
烈痕同樣出手,一掌拍出,氣勢恢宏,但終究慢了幾分。
另一邊。
張元燭站立於白骨屍魔肩膀,臉龐殺意收斂,從懷中拿出一赤鼎。
鼎壁中間裂開一道縫隙,內部充斥密密麻麻的紋路,皆是組器陣法,可以啟用法器所有潛力。
手掌一拋,赤鼎迎風便漲,好似山丘一般巨大。
“婉兒,果然是你殺了婉兒!”
中年怒吼。
這件法器是他送給婉兒的,在上品法器中也是頂尖,差上一絲便可以成為靈器。
霎時間,槍芒增添幾分暴戾,刺向了赤鼎。
張元燭眼神冰冷,掌中法印變換。
咔嚓!咔嚓!
一道道裂縫浮現在鼎壁。
“爆!”
一聲低喝,道道光輝,自裂縫中暴射而出。
轟隆!
如同一輪赤日炸開,散發浩蕩光與熱,向著長槍沖刷而去。
槍鋒不變,輕輕一抖。
刺啦!
赤日洞穿,轟然撞在了白骨屍魔上。
極致的鋒芒,巨大的力量,將骷髏撞向了遠方。
隨即,白骨屍魔,徑直消失在了天際。
此時此刻,一隻覆蓋白焰的手掌,才拍落而下,崩滅山川。
“可惜了,終究是慢上一步,讓那狂徒逃了。”烈痕面帶惋惜,收掌而立。
身著暗金戰甲的中年,陰沉的瞥了一眼這位來自元國的幫手。
一言不發,向著骷髏離去的方向追去。
烈痕低笑,身化虹光,緩緩跟上。
一追一逃,兩日後。
張元燭才消除所有痕跡,徹底甩開兩位築基大修。
他端坐在地下洞府,手掌探出,帶著一道裂縫的白骨珠子出現在掌心。
當日伏殺他的兩位築基,遠不是白骨屍魔可以相比,只能啟用刻在骨骼上的組器陣法,進行抗衡。
好在,終究是成功離開了。
而白骨屍魔,也不過是損失一隻骨爪罷了。
不過
“元國,也參與了這場圍殺。”
張元燭低語。
“真是太好了!”
從儲物袋拿出大量血肉、殘骸,將白骨珠子放在上面,緩緩吸收、恢復。
同時開始思索,如何將這幾位築基大修坑殺。
要知道,他精通陣法的名頭,三大修仙家族已經知道,不會輕易踏入危險地勢。
那麼,想要讓他們踏入死地,只有一個方法。
張元燭眼神幽深如淵,帶著魔性。
種種思緒在腦海中閃過,不斷完善謀劃。
‘終究是力不足,否則豈會這般麻煩。’
少年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番思索,確定無誤後,才開始恢復消耗的法力。
半個時辰過去,他已然恢復到巔峰狀態。
張元燭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從懷中拿出盛放《太陰戮神箭》的玉盒,直接開啟,翻看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隨著拼殺,法術的不斷運用,他對於這門法術,已經有了很多感悟。
正好藉機總結一番,進而嘗試凝聚新的術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