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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第461章 張元燭:‘道號?’(4000)

第461章 張元燭:‘道號?’(4000)

有披著青袍,長髮墨綠的老者,顫顫巍巍走出,神情驚懼。

“張”

“不!擎蒼真人!”

一語還未說完,便立刻改口,姿態恭敬。

“擎蒼?”

戰車止住,張元燭重瞳垂落,冷漠而酷烈。

他手掌把玩著腰間赤紅小鼎,感受著指尖陰冷。

老者反應過來,立刻拱手,抱拳。

隨後,開口回應:

“張前輩橫行數千萬裡山河,對戰諸敵、諸強,戰必勝,從未敗績,不久前更是一人對峙青陽齋,此可謂”

“以力執天綱,決斷蒼茫,群修共稱擎蒼真人。”

一時間,天地沉寂,唯有風聲呼嘯,樹葉‘沙沙’聲。

張元燭默然,聆聽老者話語,重瞳幽幽,輕笑出聲:

“正道諸修,為我上此道號,哪裡是這般解釋,恐怕.”

他五指輕握血狼鼎,一字一字吐出:

“以萬物為芻狗、貪婪傲慢自私之魔!”

“不過,這般道號,我接下了。”

身軀挺拔,烏髮亂舞,赤袍獵獵飄蕩,一股堂皇正大的氣機洶湧而出,席捲天上地下

這一刻,八尺之軀,好似無限寬廣,撐起蒼穹,下抵大地。

他昂首上望,一雙重瞳破開虛妄,好似要探入九霄盡頭,吞氣吐息:

“塵世離亂,眾生沉淪苦海,唯我一人可支撐蒼天,撥亂反正,這才是——擎蒼。”

隨即,目光垂落,掃過杜家群修:

“些許秘術,瞞得過誰?”

一聲嗤笑,臂膀抬起,手掌迎風暴漲,蓋壓千里蒼穹,堵死了群修所有退路。

森寒的殺意,沒有半絲遮掩。

‘他發現了!’

這般念頭,瞬出現在所有杜家修士腦海之中。

緊接著,便是..

絕望!

絕望!!

還是絕望!!!

老者掃視四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唯有一死。

抬頭望天,竭力嘶吼:

“張元燭,此秘境已然彙報家族,不日之間,真君親臨,縱使你也要喋血山河。”

“聒噪!”

臂膀下壓,遮天巨掌,轟然落下。

這一刻,掙扎反擊也好,倉皇逃竄也罷,都無半分割槽別。

一道道身影直接撕裂,化做了血與骨,又被絕強的力量碾成灰燼。

直至,手掌落地。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下,萬丈煙塵如真龍般逆流天宇,無窮勁風橫擊四野八荒,吹起萬萬噸塵土。

隨後,五指間青光綻放,輕輕一拂。

煙塵散去,勁風消失,塵土一一落地,一道深黃色門扉憑空而現,出現在長空之中。

門戶古老,斑駁滄桑,繚繞著深黃霧氣,詭異而魔性。

“秘境入口?”

戰車上,謝北領眉間緊蹙,望著突然出現的門戶。

她在其中感到一種極為怪異的氣機,內心本能的不安。

張元燭手掌收回,搭在瑩白長尺上,一雙重瞳直視門戶,綻放青烏二色光輝,如同兩輪大日相互盤旋,散發可怖威壓。

“不是秘境,更像是自然形成的空間。”

青年神情帶著凝重,回想起來了曾經墜魔山的進入神魔墳場,眼前的門戶給他相同感觸,卻更加危險。

而且還有人為痕跡。

他目光越過門扉,全力探查,卻只能看到一片深黃濃霧。

片刻後,赤影收回目光,輕語:

“很濃郁的陰氣、怨氣。”

謝北伶望著門戶上繚繞的深黃霧氣,美眸鄭重,紅唇微張:

“這般氣機,縱使傀儡宗,亦只有寥寥幾處禁地擁有,師兄當慎重些。”

張元燭頷首,心中卻已然有所抉擇。

如此類似神魔墳場的空間,又怎能錯過,要知道萬龍鈴殘片,便是在墜魔山古魔空間繳獲。

而且若無天大機緣,杜家之人也不會冒著死亡的危險,在此地不退。

“此地有所機緣,不該錯過,而且”

“我在!”

聲音平靜而淡然,卻有著一種萬事萬物,皆在掌控的自信。

他並非不想讓謝北伶、大黃留在此地,一人前去探查。

而是杜家真君隨時可能到來,到時候女子、大黃更加危險,如此一來,不如跟隨自己一同進入神秘空間。

聞言,謝北伶內心不安的被撫平,紅唇勾勒,望著一旁修長赤影:

“師兄在側,縱是九幽冥府,也當相隨左右。”

“汪~,我也是。”

大黃獸吼,爪中石鞭揮落。

啪~

銀狼哀嚎,拉著戰車,向著門戶而去。

張元燭心念一動,腰間血狼鼎懸浮而起,垂落縷縷血光,護持眾人。

同一時刻,戰車轟鳴,一道道紋路於車身閃爍,青色光輝綻放,好似一輪青日升騰,刺目耀眼。

青日不斷接近門戶,直至沒入其中,徹底消失。

張元燭只是感覺視野轉換,再回首,已然來到一片嶄新天地。

天宇暗沉,大嶽連綿,帶著一種沉寂與壓抑。

目光所及,白骨露於野,枯黃樹木稀稀落落,淡黃霧氣瀰漫四周。。

青年望著最近的山嶽,山體漆黑,如同一座無聲的雕像,立在大地。

“墳墓!”

張元燭眉間輕皺,一雙重瞳堪破虛妄,看到了那葬在大嶽下棺材。

隨後,他目光掃視四方,望向了一座座巍峨大嶽,還有周邊地勢。

他眉間愈發緊蹙,開口:

“天地至陰、至邪之地,而且被佈置了某種陣法,這些陣法作用,又是甚麼?”

縱使以他的陣法造詣,也無法完全探查清楚,因為太多陌生陣紋,好似不屬於這個時代。

張元燭眉間鬆開,手掌緩緩抬起,指向身前大嶽。

霎時間,懸浮上空的赤狼鼎顫動。

嗡~

一聲輕鳴,迸發道道血光,猛然向下

如流星墜落,蠻橫而爆烈。

轟隆~

山嶽崩塌,塵土飛濺,碎石四落。

十丈棺木於煙塵中若隱若現,兇厲、森寒氣息生成,充斥周邊。

張元燭目光只是隨意掃了眼棺木,便將看向了碎石中散落的陣盤、陣旗。

這些佈陣之物,皆已腐朽,但其上陣紋,依舊流轉著光輝,維持著基本運轉。

張元燭手掌輕輕一招,地上一腐朽陣盤,飄落於掌心。

他五指輕點,細細感知陣紋、材質,眼神深處掀起點點漣漪。

“師兄,可是發現了甚麼?”

謝北伶開口。

她很少看到青年這般姿態,如此鄭重。    聞言,張元燭手掌合握。

咔嚓!

陣盤粉碎,自戰車灑落而下。

他目光盯著崩塌的山嶽,還有震動棺木,最後掃過連綿不絕,看不見盡頭的大嶽,輕語:

“陣盤材質珍貴,否則不會執行這般漫長時間,而且如此數量的寶物,太多了,多得有些異常。”

“陣盤之上紋路,與我所學的陣法,有著幾分相似,但又不同,反而直指事物本質。”

“不,應該說,我自各方勢力學習的陣紋,有著此地陣紋的影子。”

短短几句話,透露出來的資訊,足以讓魔女心神緊繃。

出自魔道大宗的她,自然知曉太荒時代,其資源豐富,靈物如海。

但若是上個時代便佈下的陣法,又怎會有他們這個時代陣法的痕跡。

她好似想到了甚麼?

但是怎麼可能,這可是漫長到極點的時光。

謝北伶不自覺望向天際盡頭,一座座漆黑大嶽佇立,好似一道道身影立身大地,環繞戰車。

其空間深處,更好像有一位古老的存在,正在觀望他們。

啪!

一白皙的手掌按在肩上,如暖陽般溫和的氣息湧現,驅除所有雜念。

“縱使有太荒時代生靈、存活到了我們時代之初,並且留下此地作為後手,也沒有甚麼可怕。”

張元燭大笑,一道道青光自周身迸發,攪動昏沉天宇,照亮天上地下。

手掌抬起,憑空按下。

“舊時代的殘骸,又增能勝過今日的豪傑。”

霎時間,赤狼鼎極速膨脹,向著棺木橫壓而下。

吼~

棺木中存在好似察覺到了危險,一聲吼叫,棺材炸開,高大身影暴射而出。

那是一位身穿古老衣袍的中年,長髮枯黃,面容木然,邪氣凜然。

滾滾屍氣、陰氣、怨氣相隨,宛若墨色大河一般自周身滔滔湧出。

這不是殭屍,亦不是煉屍,早已化作某種至陰邪物。

它雙手抬起,想要撐開大鼎。

嘭!轟隆!

臂膀炸開,黑血飛濺,整具軀體都在瞬間化作一灘肉泥。

甚麼屍氣、甚麼陰氣、甚麼怨氣,都在瞬間散去。

“力量大約凝煞境巔峰。”

張元燭手掌一招,赤狼鼎飄落而回。

同時,一具漆黑棺材自懷中飛出,降落在地。

砰!

棺蓋橫飛而出,斜插泥土。

一具血屍衝出,瞬間來到血肉碎骨處,瘋狂吞噬起來。

謝北伶望著眨眼結束的征伐,嘴角抽搐。

如此簡單,如此輕易,亦如此果決。

但是,她內心清楚,墳墓裡的存在實力凝煞境巔峰,再空間之外足以成為大宗高派底蘊。

縱使劍門、青陽齋,這樣的大勢力,也可以為一院一峰之主。

也唯有師兄,才會這般決絕而狠辣。

另一邊。

張元燭已然控制血屍,將碎石中血肉吞噬殆盡,並未煉化,而是暫且儲存起來。

他頭頂赤鼎,遙望一座座漆黑大嶽,手掌相撫:

“好一處造化之地。”

吼!

煉屍揚天長嘯,聲音中滿是振奮激盪。

些許靈智,亦讓它知曉,此空間可能是屍生最大機緣。

張元燭腳掌輕跺。

轟隆~

方圓千里天地都在晃動,耀眼青光迸發,掃過一座又一座大嶽。

山川崩塌,碎石飛濺,一具具棺木裸露在外,棺中存在還未完全出來。

赤紅血鼎,已然橫壓而至。

嘭嘭嘭~

棺木炸開,邪氣沖霄,而又在瞬間化作一灘血與骨。

一盞茶時間都不到,周邊七座大嶽,連同內部邪物,盡皆消失,化作血屍資糧。

這些邪物有強有弱,強者為凝煞一境巔峰,弱者不過築基層次,根本無法與赤影抗衡。

戰車緩緩向前,青光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璀璨奪目,擊破山嶽,堙滅邪氣。

血屍跟隨戰車之後,吞噬血與骨,愈發強橫。

它面龐漸漸變得猙獰,屍氣夾在著墨綠邪氣,自周身散發而出,一雙眼眸血紅,時而清明,時而混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戰車猛然止住。

張元燭望著吞噬完骨與血的煉屍,立身坑洞中,周身邪氣稟然,面容猙獰,眼眸一片木然。

好似與棺木中邪物,沒有半分割槽別。

青年重瞳半眯。

他只是讓煉屍將邪物血肉儲存,離開這片空間後再進行煉化。

沒想到,還是被邪氣影響,落到這般境地。

不過,於他而言,也就稍稍麻煩罷了。

雙手抬起,緩緩合十!

做寶相莊嚴之狀,赤袍獵獵,道道佛文浮現,流轉著渡盡苦難的無上氣魄。

“醒來!”

一聲大喝。

群山顫動,終年不散的淡黃霧氣,都為之破滅,一切陰氣、邪氣、屍氣,以及各種負面氣息,一一散去。

血屍更是在頃刻恢復神智,雙膝跪下,滿是驚懼。

張元燭隨意掃過血屍,便將目光看向了空間深處,神情帶著凝重。

隨著一座座大嶽破碎,他隱約感到了某種莫名的存在正在復甦,讓青年本能的感到危險。

而一路走來,對於空間中佈置的陣法,也有所明悟:

‘擷取天地至陰至邪之地而入空間為基,再以萬萬強者屍骸為引,而養育一人,欲要死中求活,逆轉陰陽。’

張元燭心中推測。

這般手筆,金丹真君都不一定可以完成。

並且他還在邪物中,發現了不少屍體,太荒時代衣飾打扮。

“一位不甘隕落的道君,或者說金丹一境走出很遠的真君,留下了這方空間。”

青年合十的雙掌放下,按著車欄,重瞳幽深:

“但是漫長歲月流逝,溫養而出的到底是何種東西,恐怕那位佈局者,都不清楚。”

他壓下心中翻騰情緒,緩緩吐出一口氣息。

若還未突破凝煞一境,現在他轉頭就走,不會冒險。

但是此刻。

張元燭嘴角裂開,帶著肆意。

他重新駕馭戰車向前,同時一道道流光自懷中飛出,化作陣盤,落入大地,定住周邊地勢。

這般難得地勢,未嘗不能逆轉大陣,化為己用,得那陰中極陽。

就算不成,如此陰邪之地,能破滅一些邪物,延緩那未知存在出世,總歸不是有錯。

一邊思索,一邊出手擊毀山嶽,斬殺邪物,深入空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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