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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第331章 我的心意,師兄難道不懂嗎?(4000)

2025-06-14 作者:青衣染霜

第331章 我的心意,師兄難道不懂嗎?(4000)張元燭立身於大地,遙望道觀。

下一刻,大步向前,強橫、霸烈的氣息,澎湃而出。

宛若大日橫空,又似雷霆煌煌。

他一步邁入,已至道觀之前,手掌探出。

嘎吱!

滿是鏽跡的大門敞開,露出七位盤膝於神像下的老者。

五位老者並肩而坐,或冷漠,或平靜,或慈祥

他們頭顱微抬,望著出現於門檻處的赤影,感知著那強橫到不可一世的氣機。

一個個眼神凝重起來。

築基四層!

這才過去幾年,青年已然連跨三境。

這樣的成長速度,不要說敵手,就算是他們這些盟友都感到顫慄。

“元燭,三載未見,已至今日境地。”

“不愧為仙兵谷第七人,才情如此,當之無愧。”

盤坐中間的蒼雷山主面色慈祥,手掌揮動,一儲物袋飄出。

“法脈之內,雷擊木、雷雲草所有儲備,盡皆於此。”

張元燭手掌伸出,接過儲物袋。

靈識一掃而過,額頭輕點。

意念一動。

兩道流光自懷中飛出,漂浮於諸多長老身前。

青年止步於諸多老者十步之外,一臂搭在長尺,一臂自然垂落,輕語:

“玄青真人佩刀殘片,也稱得上不俗的煉器材料,就作為此次報酬。”

轟~

七位築基大修,目光呆滯的望著面前殘片。

不是因為其價值珍貴,而是因為其代表的意義。

一位無量宮真人,可能被擊敗,乃至擊傷,這便是灼陽道統的底蘊嗎?

張元燭盤膝而坐,目光平視馮山主,神情認真:

“諸位前輩,我來此,一為煉體靈材,二為聯盟。”

青年重瞳幽深如淵,靜靜的望著蒼雷法脈高層。

這些本是火老籌備之事,此刻只能他來,為灼陽道統增添幾分底氣。

“宗門之外,征伐連連;宗門之內,暗流湧動。”

“局勢危機,我等若能抱團,共進退,必然可以讓自家道統傳承有序。”

一位頭髮花白,面龐帶著疤痕的道人,眉間緊皺。

“張道友是否危言聳聽,據我所知,妖族敗退,人族獲勝,天下即將和平,怎會再起波瀾。”

馮老道眼中帶著思緒,似乎想到了甚麼,面容漸漸凝重:

“你是說無量宮!”

張元燭頷首,雙臂平放於膝。

“百年之內,無量宮將無妖患,放眼四方,唯有金光閣、仙兵谷。”

“嘿,張道友在開玩笑嗎?”

“過往無量宮也無妖患,卻不見對宗門發動征伐,我看是諸道脈壓迫,閣下要拉我蒼雷.”

轟!

似天傾,若地覆,滾滾氣機傾壓而下。

那面龐帶著疤痕的道人,如遭雷擊,咳血癱倒。

張元燭一雙眸子泛起烏光,帶著破滅一切的魔性,自疤臉道人身上收回。

目光掃視諸長老,一字字吐出:

“我代灼陽道統來此,與蒼雷山主交談,汝等勿要插話。”

所有長老都為之低頭,身軀本能的顫慄,連反駁都無力。

不可抗衡!無法敵對!!

這一刻,他們清晰無誤的感觸到,青年的強橫。

以及作為敵手,要面臨的絕望。

馮老道並未阻止,蒼雷法脈諸多長老,向來喜歡與他唱反調,挑戰山主權威,此刻正好壓一壓。

待到青年將目光投注而來時,蒼雷山主才詢問出聲:

“無量宮必會攻伐仙兵谷?”

“必然!”

張元燭頷首,隨即解釋:

“馮山主未曾親臨前線,可能不知此戰具體情況。”

“初雲、煉屍、幽冥三法脈損失慘重,近乎除名,紙人隕落兩位凝煞真人,其中還有一位凝煞巔峰強者,劍宗道脈亦損失不小。”

“若再加上十餘年來碧落、食靈、乾國,接連衰落,可以說此刻乃是仙兵谷千年來最虛弱的時刻。”

張元燭徐徐述說。

每一句話語落下,蒼雷山主面容都難看一分。

如此一算,十數年來,仙兵谷確實稱得上損失不小,不過

老道有些怪異的望了一眼青年,這些損失慘重的勢力,九成都是與青年敵對道統。

呼~

老道吐出一口濁氣,指節輕敲地面,發出金鐵交擊之聲。

不知過去了多久,老道神情鄭重,緩緩吐氣:

“可!”

“自今日起,灼陽、蒼雷共進退。”

張元燭面容平和,輕語:

“自今日起,兩脈共進退。”

話語飄落,一股無形的波動自天垂落,於兩人周身盤旋一圈,隨即散去。

張元燭重瞳半眯,仔細感知著這種波動,心中若有所思。

隨著兩人意見達成一致,道觀之內壓抑的氛圍,輕鬆起來。

張元燭、馮老道相對而坐,進行交流,時而談經論道,時而補充合作細節。

直到夜色降臨,張元燭才起身離去。

一時間,道觀之中,只剩下七位蒼雷長老。

此刻,一直閉口,面帶疤痕的老者,才自地上爬起,對著蒼雷山主低吼:

“張元燭欺人太甚,如此侮辱我等,折辱道統,你竟然視而不見。”

“可有半絲山主擔當。”

馮老道面容淡漠,起身,拍去道袍塵埃,便向著道觀外走去。

背影很快消失不見,唯有一聲微不可察的輕語,在道觀飄蕩。

“我不是他對手。”

聲音輕微,卻如雷霆般在眾人腦海炸開。

剩下的六位長老,相互對視,目光中帶著不可思議。

要知道,老道可是築基八層修士,竟然自稱不是對手。

另一邊。

馮靈的帶著張元燭,住進了一棟庭院。

女子站在庭院內,打量著四周環境,紅唇輕啟。

“道兄,暫住於此,有何需要,皆可喚我。”

“勞煩師姐了!”

張元燭頷首,不過是暫時落腳點罷了。

至於大黃,跑到庭院右側潭水前,一躍而入,開始在水中追逐起魚兒了。

“道兄,再見。”

馮靈瞥了眼大黃,輕笑出聲。

轉身向後而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一時間,庭院只剩下張元燭、大黃。

青年衣袍甩動,一方方陣盤、陣旗飛出,遍佈四周。

很快,一防禦陣法,便佈置完成。

張元燭走到潭水旁,盤膝而坐,從懷中取出儲物袋,指尖輕彈。

霎時間,兩道光團從袋子中飛出。

一個光團內,通體焦黑的木樁於其中沉浮,一絲絲雷霆纏繞樁身,演繹著生機與毀滅。

還有一朵纏繞著雷霆的銀色花朵,匯聚著磅礴能量。

“雷擊木、雷雲花。”

張元燭輕語,仔細觀摩著兩件靈物。

下一剎那,雙臂抬起,一道法訣打出。

噼裡啪啦!

紫色雷霆迸發,轟然擊於木樁上,霎時間一層層焦炭脫落,化為粉末。

與此同時,紫色雷霆撕裂靈花,將其化為一滴滴銀色藥液。

法訣變換,兩者不斷靠近,最後融為一體。

化作,一團黑白二分的藥液,一道道紋路、符文,在其中生成而後散去。

張元燭雙掌鬆開,五指一招。

藥液便落在了掌心,仔細觀摩一般,確定無誤後,一口吞下。

噼裡啪啦~

頃刻間,一縷縷銀色雷霆,自周身浮現,耀眼刺目。

而藥液在吞下瞬間,便向著各處筋脈湧去,包裹著大筋不斷淬鍊。

張元燭細細體會煉體進度,還有藥液消耗。

待到一夜過去,他心中已然有了結果。

儲物袋中靈藥,足以完成大筋淬鍊。

動念之間,周身雷霆散去,張元燭立身而起。

“走了,大黃。”

“汪~”

“是,道主。”

一人一狗直接離開庭院,向著道觀走去。

還未靠近,便看到了盤膝在道觀前的佝僂身影。

張元燭帶著大黃止步於老者百步外。

拱手,行禮!

“蒼雷山主,兩脈之事,既然已經處理完成,後輩是時候離開了。”

聞言,馮老道眉間輕皺,抬頭:

“可是有甚麼招待不周,昨日不過剛到,現在便要離去。”

“大長老壽盡,道統需要我來坐鎮。”

張元燭手掌搭在量天尺上,進行解釋。

“火老鬼嗎?”

蒼雷山主喃喃,心中湧現一股悲涼。

他與火老乃是同一代人,故人壽盡,他又能支撐多久。

老道揮了揮手。

“走吧,走吧,日後若有事,皆可來蒼雷道統。”

張元燭頷首。

轉身,帶著大黃向著山谷外走去。

待到離開山谷一定距離後,一道流光,自懷中飛出,懸浮長空,化作一艘赤紅戰船。

張元燭一躍而上,立身甲板,掃視四周,嘴角揚起。

不錯的戰船,黃玉舟與其相比,差的太遠了。

此刻,大黃也駕著虹光,登上戰船,跟隨著青年來到了船首。

張元燭衣袖甩動,一枚枚靈石,落入溝槽。

霎時間,赤光閃爍,戰船橫空,暴射而出。

山川、河流、草木,乃至瀰漫蒼穹雷霆,不斷自船身周邊劃過。

不過一個時辰,已然離開蒼雷法脈,進入了宗門共同區域。

戰船急速向前,縱橫長空,並未向著灼陽法脈歸去,反而換了一個方向。

碧落法脈!

既然決定聯合,自然要儘可能多的尋找同盟。

張元燭立身船首,手掌握著一枚玉簡仔細鑽研,周身一道道五色雷霆閃爍,變幻匯聚匯聚。

他沉浸於法術修行,感悟著雷法心得。

一連過去三天,才將玉簡放下,散去五色雷霆。

青年目光前望,綿延數萬裡的山脈,映入眼簾。

古木參天,溪流清澈,隱約還有鳥獸鳴叫,相比於蒼雷法脈多了些許柔和,少了幾絲霸道。

一道身著碧色衣裙的倩影,一披著碧色大氅的消瘦身影,立身於山脈之前。

女子激動,身化虹光,登臨戰船,一眼便看到了船首的赤影。

“師兄你回來了!”

碧琪降落在青年對面,美眸緊緊盯著身前之人。

赤袍獵獵,烏髮散落於肩,臉如刀削,堅毅無比,身軀修長,擁有一種氣吞山河之勢。

青年亦如當初,未有絲毫改變。

“邊關征伐,不過些許磨礪罷了。”

“不能阻我分毫。”

張元燭輕笑,重瞳柔和。

碧琪紅唇張開,正要回話,一道聲音自碧琪背後傳來。

“仙兵谷第七人——張元燭,我時常聽琪兒唸叨你。”

披著碧色大氅的儒雅中年,不知何時登上戰船,站在女子身後。

“天資縱橫,才情驚世,性格剛烈”

中年輕聲闡述著,外界對青年評價。

有好有壞,有鄙夷也有欽佩。

張元燭神情不變,一步邁步,與女子並肩而立。

一雙眸子,打量著中年,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詫異。

抱拳,示意:

“伯父,許久未見。”

“確實很久未見了。”

碧落山主神情複雜,兩者第一次相見還是在乾國,當初眼前之人護送自己女兒十萬裡,斬殺諸多賊子。

當初在女兒遮掩下,本以為是金光閣弟子,卻隨著時間流逝,明悟是宗門弟子所為。

“你此次到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

碧落山主負手而立,碧袍翻飛。

“可惜,碧落法脈不能與灼陽結盟。”

“父親!”

碧琪低呼,眼中湧現焦急。

啪~

青年手掌伸出,拍了拍女子肩膀,神情誠懇。

“本該如此,此來倒是我打擾山主了。”

頓了頓,輕語:

“於此提前慶祝山主,登臨凝煞,位列真人,得天壽五百載。”

“你能理解便好,道統衰落,唯我一人支撐,不能再出意外了。”

儒雅中年開口,臉龐閃爍一抹歉意,隨即化為了堅定。

之後,目光看向了女兒,輕語:

“琪兒,自今日起,碧落法脈封山,切斷所有對外聯絡,二十年內,不理外界之事。”

既像是與女子交談,又似在告知青年。

話語飄落之際,碧落山主轉身,走下戰船。

“琪兒,走了!”

碧琪默然,望著正在離去的身影,突然開口:

“父親,你先回去吧,我與師兄交談幾句,再歸去。”

碧落山主腳步微頓,隨即頷首,步入山脈。

女子目光收回,掃視四周,看到趴在青年腳步的犬妖。

“大黃,你先去船尾。”

此刻,大黃站起身來,有些茫然的看著碧琪。

不過,待到道主點頭後,也不遲疑,跑到船尾。

一時間,船首隻剩下張元燭、碧琪兩人。

女子望著青年,眼眸中帶著傾慕、憧憬,過往的種種,在心田一一劃過。

“自御獸秘境相遇,至此十二年了,師兄一路向前,敗盡諸敵,踏著血與骨走到了今天。”

“我相信師兄,一定會走到大道盡頭,一定會超越古今所有修士。”

“我天資不足,無法跟隨師兄腳步,只能願默默祈禱,進行祝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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