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馬義從瞬間迎了上去,手中長槍與血月帝君的血色彎刀碰撞在一起。
二者同為大乘期修士,二人之間的打鬥所造成的動靜自然也不小。
這種動靜對於其餘的白馬義從來說,自然是沒有甚麼影響。
但是血月帝朝的人可就遭殃了。
他們的修為可擋不住大乘期強者之間的戰鬥造成的餘波所造成的傷害。
他們二人一交手,瞬間便將周圍的鱈魚地拆紙人給震飛了出去。
那些修為稍強一些還好,至少沒有受到甚麼太大的傷害,但是那些修為稍弱的可就沒有幸運了。
一些人在震飛之後體內內臟破裂,口鼻溢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還有一些人則是身受重傷,就算是能夠治好,也無法恢復到巔峰狀態了。
更何況,他們也沒有機會了。
彭~~
瞬間,正在交手的二人當中,一道身影瞬間倒飛了出去,身上的甲冑破裂,嘴角一縷鮮血緩緩流下。
赫然是血月帝君。
他與那名白馬義從剛一交手,便發現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對方雖然只有大乘初期的修為,但是對方的實力卻要比他這個大乘中期的修士還要強大。
二人交手不過幾個回合,他便被一槍抽飛了出去。
“咳咳!”
“好強!”
血月帝君半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那名繼續向他殺來的白馬義從,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帝君,竟然連一個小兵都打不過。
“結束了,嘿嘿,一個帝君的人人頭,可值不少功勳呢!”
那名白馬義從來到血月帝君的身邊,看著血月帝君的眼神就猶如是在看一個稀世珍寶一般。
“那些傢伙還不得羨慕死......”
說著,那名白馬義從便舉起了長槍,打算結果了血月帝君的性命。
眼看著長槍逐漸落下,血月帝君連忙捏碎了一直藏在手中的一枚血色玉牌。
嗡~~
一陣奇異的能量波動傳開。
但是,也就在這時,那長槍也已經洞穿了血月帝君的腦袋。
洶湧的靈力順著長槍湧入他的腦海,將其識海瞬間攪碎,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
“嗯!甚麼東西!”
那名白馬義從也注意到了,血月帝君在臨死前好像捏碎了甚麼東西。
他低頭看去,只見一個破碎的血色玉簡赫然被其捏在手中。
“原來是傳訊玉簡,還以為是甚麼東西呢!”
那名白馬義從計程車兵看到那玉簡之後,頓時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他們這支大軍這段時間覆滅了很多勢力,那些勢力之主在臨死的時候總會捏碎一些東西,有傳訊玉簡,也有傳音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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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的套路,下一步便是會出現一個勢力老祖一般的人物,揚言要為自己的後輩報仇。
“啊~~”
“何人膽敢在我血月帝朝放肆......”
果然,下一刻,一道怒喝聲從血月帝宮內傳出。
緊隨而來的便是一道血色身影。
這道血色身影是一個滿頭白髮,面容消瘦,形容枯槁的老者。
看他的樣子,好似許久未曾進食一般。
他剛一出現,血月帝都內死掉的那些人的身上便冒出一縷血線,隨後匯聚在一起。
他張開嘴,那些血色絲線便全都被其吸入了嘴中。
他的身軀,也迅速充實了起來。
變得飽滿紅潤,絲毫沒有之前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滿足之色。
“多麼美妙的滋味啊!真是許久未曾感受過了......”
他發出一道舒服的聲音。
之後,才分出心觀察起了現在的情況。
但是,就是這麼一觀察,他驚的眼睛都快要突出來了。
他看到了甚麼?
一群最低都是大乘期的人族在他們血月帝朝的帝都內肆虐,到處都是血族的屍體。
在他的前方,有著上百尊大乘期強者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他大人嘴角扯出一道難看的笑容,隨後對著前方的那些強者說道:“那個...我說,我走錯了,你們信嗎?”
“走錯了,呵呵,你自己信嗎?”
一名白馬義從的校尉走上前,滿臉冷笑的看著他。
這血月帝朝老祖的修為是大乘期巔峰,他同樣也是大乘期巔峰。
“閣下來自哪個勢力,要是我血月帝朝有得罪的地方,我代替那些不肖子孫向諸位賠罪......”
血月帝朝老祖見無法糊弄過去,也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白馬義從的校尉,開口道。
並且,他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要是談不攏的話,立刻便跑。
他對自己的逃跑手段還是很自信的,年輕的時候,他可沒少從比自己強大的存在的手中逃脫。
雖然如今老了,但是看家底的本事還是沒有忘的。
“賠罪?用你的命去跟那些亡魂懺悔去吧!”
白馬義從的校尉絲毫不吃他這一套,冷聲說道。
說完,便手持長槍向其殺了過去。
二人都是大乘期巔峰的修為,交起手來,自然是白馬義從更加強大。
沒多久,那血月帝朝的老祖便被一槍刺中胸膛。
“啊!”
“你們真當老祖我好欺負?”
血月帝朝的老祖掙脫開刺中自己的長槍,與對方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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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當老祖我好欺負?”
血月帝朝的老祖掙脫開刺中自己的長槍,與對方拉開距離。
臉色難看的看著對方。
胸口,鮮血將其本來便血紅色衣衫給浸染的朝著黑色的方向而去。
他右手捂著胸口,左手掐訣。
地上的那些血族屍體彷彿是受到了某種召喚,此時
竟然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宛如行屍走肉一般。
不對,他們本來便是行屍走肉。
這些行屍走肉雖然可以行動了,但是動作僵硬,實力也是遠遠不如生前。
大概下降了一個大境界左右。
“都給老祖我上,拖住他們!”
血月帝朝的老祖一聲令下,那些行屍走肉瞬間便啟動了起來,猶如潮水一般,向著大秦的人殺了過去。
轟~~
轟~~
他們在靠近大秦之人之後,便直接自爆了。
一時間,整個血月帝都都充滿了爆炸之聲,到處都是碎肉。
而血月帝朝的老祖則趁著這個機會,迅速逃離。
“哼!想跑?哪裡有那麼容易......”
白馬義從的校尉隨手擊飛了一道撲向自己的行屍走肉,看著血月帝朝老祖逃跑的背影,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說完,他便直接追了上去。
“老夫都成這樣了,你竟然還追著老夫不放,我們之間究竟有甚麼血海深仇?”
血月帝朝老祖回頭一看,見到白馬義從的校尉竟然追了上來,臉色難看的怒吼道。
“呵呵,本校尉收到的命令可是血族之人一個不留,自然不能放你離開,否則便是違背命令!”
白馬義從校尉的速度自然不是血月帝朝的老祖可以相比的,沒多久,便快要追上對方了。
“哈哈哈!沒想到,我血月帝朝竟然會落得如此境地,真是世事難料啊!”
血月帝朝的老祖朝著遠處逃去,沿途所見,都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腦海當中。
屍體,全都是血族的屍體。
恐怕現在整個血月帝都內,除了他之外,其餘的血族之人已經全部死了。
他的心中一陣刺痛。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之前被他們血族覆滅的那些勢力之人的感受了。
不過,他們並不是直接將對方殺了,而是將他們圈養起來,當做食物。
“好了,別感慨了,你該上路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扭頭一看,不知何事,那白馬義從的校尉竟然已經和他並駕齊驅了。
而那道聲音便是對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