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陽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說道:“那好吧!要說人選,朕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那便是朕的兒子,李盛......”
“我兒曾經走遍整個蒼茫域,對蒼茫域各處都很熟悉,血月帝朝也不例外......”
李沐陽向白馬義從的參將推薦了自己的兒子李盛,企圖讓李盛和他們多接觸一下,這對他以後有好處。
“可以!”
白馬義從的參將點了點頭,說道。
李盛此時剛剛來到城牆之上,他也是收到訊息,一支不明軍隊來到了皇都之外,他便著急忙慌的趕過來了,但是沒想到竟然是大秦的軍隊,真是意外之喜啊!
“盛兒,你覺得怎麼樣?”
李沐陽看到李盛前來,對著他詢問道。
“父皇,兒臣願意為大秦天軍引路......”
李盛自然沒有異議,這對他來說可是莫大的榮耀。
“好!來人,為他牽一批馬來......”
白馬義從的參將吩咐道。
沒多久,一名白卡義從便牽著一匹純白色的馬匹走了過來。
白馬義從的坐騎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馬匹。
都是妖獸,修為與白馬義從計程車兵相同。
最低都有著大乘期的修為。
李盛看著白馬義從牽來的馬匹,感受著那純白戰馬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不愧是大秦,就連坐騎都如此強大,這匹馬要是在他們波瀾皇朝,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最強者。
他們竟然連一匹馬都不如。
“這匹馬暫時由你騎乘,為我們帶路......”
白馬義從的參將牽過馬匹,將手中的韁繩遞給了李盛,開口說道。
“啊?給...給我騎?”
李盛微微一愣,隨後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彷彿聽到甚麼天大的事情一般。
“對啊!給你騎!有甚麼問題嗎?”
白馬義從參將看到他的狀態,不明所以,不就是一匹馬嗎?
至於這副模樣嗎?
得到白馬義從參將的答覆,李盛這才真正反應過來,這就是給自己騎乘的。
可是,自己不過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何德何能能夠騎乘一尊大乘期的妖獸啊!
“放心騎乘便是,不會有事的,你先熟悉一下,稍後我們便要出發了......”
白馬義從的參將看出了他的顧慮,開口安慰道。
“好...好的......”
李盛此
時彷彿還處於夢中一般,木訥的點了點頭,隨後,緩緩登上了戰馬。
籲~~
戰馬在有人登上了自己的身軀之後,立刻不安的蹬了蹬蹄子,發出一陣籲聲。
“安靜!”
在他們身旁,那匹戰馬的主人發出一道聲音,戰馬立刻便安靜了下來。
“可以了!”
隨後,他對著李盛說道。
之後,李盛開始緩慢的驅動戰馬,沒多久,便可以操作自如了。
等他熟悉的差不多了。
白馬義從便啟程,準備前往血月帝朝了。
“父皇,放心吧!這次,血月帝朝必滅,壓在我波瀾皇朝身上的大山很快便會破碎了......”
走之前,李盛看向李沐陽,高聲喊道。
李沐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血月帝朝。
今日,血月帝君的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濃烈的不安。
他不停的在大殿內踱步,卻怎麼也消除不了那股不安,反而越來越強烈。
“來人!”
血月帝君停下腳步,開口喊了一聲。
他的話音落下,殿外守護的侍衛立刻走了進來。
“帝君有何吩咐!”
那名侍衛恭敬的說道。
“帝朝內可有甚麼事情發生?”
血月帝君冷聲問道。
那名侍衛聽到他的話,雖然心中疑惑為何帝君會問這個問題,但是還是如實的回答道:“回帝君,我血月帝君如今國泰民安,並沒有甚麼事情發生......”
“不...不可能,肯定發生甚麼事情了,否則朕不會這麼的不安!”
血月帝君幾乎是咆哮出聲。
血月帝君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侍衛被他的情緒所震懾,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言。血月帝君的臉色陰沉,眉頭緊鎖,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湧來,無法平息。他猛地轉身,快步走到大殿的窗前,望向遠處的天際。
天空依舊晴朗,萬里無雲,但血月帝君卻彷彿看到了烏雲密佈,風雨欲來的景象。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股不安卻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傳令下去,加強邊境的防禦,尤其是波瀾皇朝的方向,務必嚴加防範!”血月帝君沉聲下令,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帝君!”侍衛連忙應聲,隨即快步退下,去傳達命令。
血月帝君站在原地,目光依舊凝
視著遠方。
他知道,自己的直覺從未出錯,這次的不安絕非空穴來風。
絕對是發生了甚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而最有可能發生變故的,便是波瀾皇朝。
光憑波瀾皇朝肯定不會讓他感到不安。
但是,波瀾皇朝很有可能已經與大秦取得聯絡了。
而大秦,那可是天朝啊要是大秦派兵的話,他們血月帝朝可就危險了。
血月帝君再次在大殿內踱起步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再次出聲:“傳令下去,讓帝朝內的所有大軍都做好戰鬥的準備,所有大臣立刻上朝......”
“喏!”
殿外,一名侍衛得令之後,立刻前去傳達血月帝君的命令了。
“希望真的猜測是錯的吧!”
吩咐完一切之後,血月帝君頹廢的坐回龍椅上,低聲呢喃道。
.........
血月帝朝的朝堂之上。
血月帝君的大臣們在收到血月帝君的命令之後,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朝堂之上。
此時,他們一個個的全都很是疑惑,不明白帝君此時讓他們上朝是為了甚麼。
今日可不是朝會的時候啊。
也沒有甚麼大事發生啊!
沒多久,血月帝君便來到了朝堂之上。
血月帝君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坐到了龍椅上。
隨著他的到來,整個朝堂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在一系列流程之後,一名血月帝朝的大臣走了出來,對著血月帝君恭敬的詢問道:“不知帝君此時召開朝會,可是有甚麼事情發生?”
“並沒有事情發生,但是朕的心中很是不安,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所以朕已經讓帝朝內的軍隊戒嚴了,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讓爾等前來,也是為了有事情發生的時候,能夠迅速反應過來......”
血月帝君沉聲說道。
下方,那些大臣們聽到他的話之後,一個個的全都愣住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血月帝君讓他們來參加朝會的理由竟然那麼的“荒誕”!
沒錯,就是荒誕。
單單就是一個直覺,便讓整個帝朝的軍隊全都戒嚴,還讓他們全都來參加朝會。
這簡直離譜。
但是,對方畢竟是君,而他們是臣。
就算血月帝君做的很是荒誕,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朝堂之上,陪著血月帝君一起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