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天煞!本尊還沒有找你,你倒是先來找本尊了,正好,也省的本尊再跑一趟了........”
幻千劫出現之後,看著流天煞,眼中閃爍著殺意,開口說道。
“嗯?”
流天煞聽到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自己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怎麼搞的對方才是苦主一般?
“幻千劫,本尊也不和你廢話了,吾兒的死,是否和你們幻鱗族族有關,你給本尊一個痛快話!”
流天煞冷聲說道。
“甚麼?你兒子死了?”
幻千劫聽到流天煞的話,微微一愣,眼中的殺意也隨之消散了。
“呵呵,怎麼?你不知道,那你可要好好的問問你那個好兒子了,他與我兒一起前往北部海域,結果吾兒卻不明不白的隕落在了那裡,要說你兒子不知道,本尊是不信的........”E
流天煞看到幻千劫的表情,以為對方還沒有收到來自幻淵的訊息,冷笑一聲說道。
“本尊也不和你多說,究竟是甚麼情況,你跟本尊來一下便清楚了........”
幻千劫聽到流天煞的話,並沒有動怒,而是開口道。
說完便揮手讓那些幻鱗族的強者退下,隨後走在前方為流天煞帶路。
流天煞看到幻千劫的動作,心中也是有一絲疑惑。
難道事情還另有隱情?
還是說,對方是想要將自己引到幻鱗族深處從而對自己出手?
“怎麼,堂堂潮汐族族長,地仙境的強者,就連這點膽氣都沒有嗎?”
走在前方的幻千劫看到流天煞依
舊在原地,沒有跟上來,不由得出聲譏諷道。
“哼!有何不敢?”
流天煞冷哼一聲,連忙跟了上去。
雖然他知道在幻鱗族內可能有著埋伏,但是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幻鱗族也只有幻千劫一尊地仙境強者,就算想留下自己都做不到。
更何況,他也想搞清楚自己兒子究竟是怎麼死的。
流天煞跟在幻千劫的身後,向著幻鱗島深處而去。
最後來到一處遍佈寒氣的寒潭處。
在寒潭的中央,有著一座石臺,上面躺著一道身影,看其樣貌,正是從程咬金手中逃脫的幻淵。
“你帶本尊來這裡做甚麼?”
流天煞看到幻千劫竟然將自己帶到了一處寒潭,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不由得開口詢問道。
“你要找淵兒,他就在那裡!”
幻千劫指著寒潭中央,開口說道。
流天煞順著幻千劫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躺在石臺之上的幻淵。
“他這是怎麼了?”
流天煞疑惑的說道。
“前段時間,淵兒渾身是傷的反了回來,甚麼都沒有來得及說,便陷入了昏迷......”
“當時的他肉體幾近破碎,就連神識都猶如風中燭火,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尋常靈藥根本無法修復其傷勢......”
“本尊將其安置在這冰髓寒潭,以此來緩慢恢復其傷勢......”
“本尊一開始也是以為,淵兒會受此重傷,是因為流嵐,剛想要前往潮汐族詢問於你,你便先來一步,更帶來了流嵐的死訊......”
“這也讓本尊知道,或許淵兒變成這副樣子與你們潮汐族沒有關係......”
“......”
幻千劫沉聲說道。
聽完幻千劫的敘述,流天煞沉默了一會兒:“你的意思是說嵐兒和幻淵都是被同一個人或者勢力所傷?”
幻千劫點了點頭,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他們最後都去了北部海域,或許真正的兇手便是來自那裡......”
“哼!究竟是哪個勢力,竟然如此大膽,他們難道不知道,招惹我們的代價嗎?”
流天煞冷哼一聲,磅礴的威壓從其身上散發出來。
寒潭當中的潭水也被攪動的嘩嘩作響。
幻千劫見狀,伸手一撫,那晃動的寒潭便恢復了平靜。
“想要知道到底是哪個勢力其實很簡單,等淵兒醒來,或者直接派人前往北部海域探查......”
幻千劫沉聲說道。
流天煞的情緒逐漸平靜了下來,看向寒潭中央的幻淵,神識探出。
幻千劫看到這一幕並沒有阻止,他知道現在流天煞並不會對幻淵不利。
片刻後,流天煞收回神識,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幻淵的情況很是糟糕,不僅肉體遭遇重創,就連神識都幾近湮滅。
這樣的傷勢,要是沒有高階丹藥,恐怕便只有等死的份了。
沉默片刻後,他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了一枚玉盒,說道:“這是本尊之前得到的一枚天階高階丹藥,就算無法將幻淵的傷勢完全恢復,也可以恢復個兩三成,保住他的性命還是可以做到的,你給他服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