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韓信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幾個墨鴉族斥候,開口道。
“看來,天狐帝朝慌了啊!”
“元帥,末將這便前去叫戰!”
張飛說了一聲,身影便直接消失在了大帳之中。
快到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嘿!這個張黑子,平時看起來憨憨的,沒想到這麼精!”
常遇春看著張飛消失的地方,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元帥,末將也去了......”
隨後,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其餘將領面面相覷,捶拳頓足,暗惱自己慢了一步。
“元帥,這些斥候該怎麼處置!”
錦衣衛恭敬的看向韓信,詢問道。
“他們已經無用了,都殺了吧!”
韓信冷聲說道。
“喏!”
錦衣衛立刻便將這些墨鴉族斥候給拖了出去。
沒一會兒,外面便傳來一陣慘叫聲。
“你們也去吧!反正這段時間也是沒有甚麼事,都去湊湊熱鬧吧!”
韓信將目光看向了大秦的其餘眾將,開口道。E
聽到韓信的話,眾人的面上一喜,紛紛對著韓信行了一禮之後,全都快速離開了大帳
韓信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天狐州外。
張飛率先出現在這裡,他一出現便引起了城牆之上天狐帝朝之人的注意。
實在是他太顯眼了,渾身纏繞著黑紅色的煞氣,猶如魔神降臨。
如實質一般的殺意,瀰漫在整個天地。
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你張飛爺爺在此,誰人敢與本將一戰!”
張飛那如悶雷一般的聲音,傳遍整個城牆。
許多修為不高的天狐帝朝士兵全都被震得耳鼻流血,臉色蒼白。
“哼!”
天狐帝朝方向一道冷哼聲傳出,幫助那些士兵擋住了張飛的聲音。
隨後,一道身影出現在天空當中。
“老夫來會會你!”
來人乃是天狐帝朝的一名老祖,實力達到了大乘中期。
此時,他滿臉凝重,光憑聲音便能造成如此威勢,大秦此人不簡單。
張飛看著出現的天狐帝朝老祖,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派一個快要入土的老傢伙前來,你天狐帝朝是沒人了嗎?”
“你......”
那名天狐帝朝老祖聽到他的話,滿臉憤怒,雖然他面上看著蒼老,但是他的壽元還有著
上千年。
實力更是達到了大乘中期,現在被張飛如此羞辱,他哪裡還能忍得住。
“人族,本尊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天狐帝朝老祖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完,他的身影便直接憑空消失了。
張飛看到這一幕,收起了眼中的輕視。
“倒是有些實力,但是還不夠!”
他低聲說道。
隨後,手中的丈八蛇矛猛的向著右前方揮出。
轟~~
一道身影狼狽的被從虛空當中轟了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你的修為不過大乘初期,是如何發現本尊的!”
那名天狐帝朝老祖不可置信的說道他清晰的感覺到,張飛的修為不過才大乘初期,比他要低一個小境界。
不可能發現他的蹤跡的。
可是,現在發生的這一切,無一不在說明,張飛確實能夠發現他。
“發現你?很難嗎?就你那拙劣的隱匿,能夠騙得過誰?”
張飛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
“哼!狂妄!就是不知道你的實力,足不足以支撐你的狂妄!”
天狐帝朝老祖臉色陰沉的說道。
說完,那天狐帝朝老祖拿出兩把雙刀,其上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他的身形猛的爆射而出,原地只留下道道殘影。
轟~~
張飛手持丈八蛇矛與其戰在一起,二人刀刃相交的地方,道道空間裂紋浮現。
狂暴的空間罡氣肆意的在二人的身上流淌。
但是卻無法對二人造成任何的傷勢。
“人族小兒,今日,本尊便讓你知道入侵我朝是要付出代價的......”
天狐帝朝老祖在二人分開的間隙,放出狠話。
“哈哈哈!你只會動嘴皮子嗎?”
張飛大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天狐吞月!”
天狐帝朝老祖大喝一聲,一道數千丈大小五尾天狐虛影浮現在他的身後。
隨後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張飛咬去。
“雕蟲小技!”
張飛不屑的說道。
手中丈八蛇矛光芒大盛,眨眼之間一道比之天狐虛影還要龐大的丈八蛇矛虛影出現在張飛的身後。
“斬!”
張飛一聲令下。
那數千丈大小的丈八蛇矛瞬間向著天狐虛影斬去。
轟~~
二者眨眼之間便撞在了一起,頓時,無數的戰鬥餘波向著四周擴散,龐大的靈力肆意的宣
洩。
就算是煉虛境強者不小心被捲入了這餘波當中,恐怕就算是不死,也會身受重傷。
戰鬥餘波很快便來到了天狐州的城牆之前。
嗡~~
刻畫在城牆之上的陣紋感應到危險,自動啟用。
防禦陣法瞬間出現,將那餘波擋住。
這才讓城牆免受波及。
但是儘管如此,天狐州城牆上的天狐帝朝之人還是感到了城牆一陣晃動。
並且,那防禦陣法也是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不過,好在防禦陣法還是堅持住了,只是光芒變得暗淡,一些陣紋也被損毀。
城牆之上。
天狐帝朝的陣法師立馬便趕到了陣紋損毀的地方,抓緊時間修補陣紋。
天狐帝君等人臉色凝重的看著天空的大戰。
“老祖能贏嗎?”
一名大臣臉色擔憂的說道。
“不知道,那個大秦的將領雖然只是一個大乘初期的修士,但是他卻能和老祖戰的不相上下,可見其實力......”
另一名大臣無奈的搖了搖頭,以他的實力完全看不到爆炸中心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能看到一陣耀眼的白光,並且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白灼老祖,白庭老祖能贏嗎?”
天狐帝君看向自己身旁的另一名皇室老祖,滿臉擔憂的問道。
那名為白灼的老祖挺厚,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說道:“難!”
聽到他的話,天狐帝君俏臉一白,不可置信的說道:“白庭老祖可是大乘中期的修為,那個大秦之人不過是大乘初期,白庭老祖為何勝不了他!”
白灼搖了搖頭,說道:“帝君,這世間有那麼一小部分人,他們可以越階而戰,境界差距在他們的眼中並不算甚麼......”
“這類人被統稱為天驕妖孽!”
“您的意思是說,那個大秦之人是天驕妖孽?”
天狐帝君嘴巴微張,神色有些呆滯。
白灼點了點頭:“雖然我對那大秦之人的瞭解不是很多,但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勢,就連我都感到了一絲威脅......”
“甚麼?”
天狐帝君更加震驚了,要知道白灼老祖可是比白庭老祖還要強大啊!
他的實力可是達到了大乘後期,就連他都感受到了威脅,那這大秦之人該有多強啊!
片刻後她的目光冷了下來。
此子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