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族長,你們難道就不擔心會輸嗎?你們就那麼相信那些人族?”
這時,一名海族族長來到幻千劫他們的身邊,開口詢問道。
這名海族族長所在的種族,在在場的眾多種族當中,算是比較弱小的那一類。
勉強能夠達到參與交流會的資格,在場的大多數種族他們都打不過,和北海的勢力的關係也沒有那麼緊張。
“擔心?為何要擔心?該擔心的是他們才對!”
幻千劫不屑的說道。
幻千劫並沒有避諱任何人,直接就說了出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幻千劫。
對此,換千劫卻是怡然不懼。
那名與幻千劫說話的那名海族族長瞬間便拉開了與幻千劫之間的距離,生怕被他所連累,被其餘的勢力給記恨下了。
“幻族長,聽你這語氣是十分有把握能夠戰勝我們了,還是說,你是在故意挑釁我們呢?”
一名海族族長眼神冰冷的注視著幻千劫,冷冷的開口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本尊一句話都沒有說,是與不是,待會兒一切都會揭曉,何必著急呢?”
幻千劫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好!那本尊便要看看,你們北海請來的這些人族,究竟有甚麼本事,竟然給了你們這麼大的底氣... ...”
那名海族族長冷冷的說道。
隨後,便將目光看向了下方的擂臺,著重關注北海勢力的擂臺。
其餘的海族族長也是紛紛收回目光,儘管他們對幻千劫剛才那自大的語氣十分不滿,但是他們也清楚,現在也不是找幻千劫算賬的時候。
等比試結束,那些人族輸了之後,才是找他算賬的時候。
對此,幻千劫卻是冷冷一笑,隨後也將目光看向了下方。
此時,已經有一些擂臺開始戰鬥了。
開啟戰鬥的擂臺,瞬間便被一層透明的護罩給擋住,以防交戰的餘波洩露出來。
北海勢力所在的擂臺也即將開始了。
幻鱗族與血鯊族的擂臺。
代表幻鱗族出戰的是大秦天驕們的領隊,蘇紀。
只見蘇紀上場之後,身上瞬間浮現一套黑色的甲冑。
這套甲冑是蒙恬給他的禮物。
乃是一件地階靈寶。
同時,他的手中浮現一把長槍,長槍的槍頭閃爍著冷冽的寒光,鋒銳之氣透過槍頭傳遞而出。
同樣也是一件地階靈寶。
蘇紀始終記得蒙恬的教誨,那便是無論面對甚麼樣的敵人都要全力以赴。
所以,他一上來,便拿出了自己最強的狀態。
對面血鯊族的天驕,看到蘇紀身上的全副武裝。
再看看自己,身上只有著一些自身攜帶的鱗片,手中拿著一把玄階大刀。
這麼一對比,自己瞬間便落入了下風。
他看著蘇紀,眼中滿是羨慕嫉妒恨。
憑甚麼你是全副武裝,而我卻只能拿著一把大刀啊!
他幽怨的看向空中的自家族長。
都是代表族群出戰,為甚麼自己的待遇就這麼差呢?
天空中,血鯊族族長也注意到自家天驕的眼神。
“咳咳!”
血鯊族長也是連忙咳嗽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是他不給自家天驕的裝備,而是他們自身,便是自己最好的裝備。
裝備多了反而是累贅。
“呵呵!血鯊族長,你們血鯊族的天驕也太寒磣了吧!怎麼讓人家前去參戰,就給人家一把破刀啊?”
彩漣注意到血鯊族長的臉色,也是適時的開口道。
“呵呵!彩漣,只有對自身不自信的人才會依賴於外物,像人族這樣孱弱的生靈,恐怕也只有依靠那些外物才能與我強大的海族周旋了... ...”
血鯊族長還沒有開口說話。
一道身影便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她的樣貌和彩漣很是相似,看起來像是同一個族群的人。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說話之人,乃是南海七彩蝶魚族的族長。
也是上次,擊敗彩漣他們族群的那個。
看到她站出來,彩漣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彩煙,你家主人還沒有說話呢,你這條狗倒是率先出來為你的主子說話了,怎麼?就這麼忠心護主?”
彩漣的語氣可是沒有絲毫的留情,將彩煙的臉色給說的鐵青。
“你... ...”
彩煙氣急敗壞的看著彩漣,那眼神彷彿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因為,彩漣的話屬實是戳到了她的痛處。
他們這一支七彩蝶魚,最開始的時候在南海混的並不好。
常常被其餘的種族欺負。
當時,他們這一支七彩蝶魚族並沒有帶上地仙境強者。
是血鯊族幫助他們在南海站穩了腳跟。
不過,血鯊族可不會如此好心,不計任何回報的幫助他們。
而他們所付出的代價,便是成為血鯊族的附庸。
儘管後來,彩煙突破到了地仙境,依然沒有擺脫血鯊族附庸的身份。
因為血鯊族的實力比他們強大太多了,就算她成為了地仙境強者,也不是血鯊族族長的對手。
所以,現在南海的七彩蝶魚族,依舊是血鯊族的附庸。
上一次交流大會的時候,他們正好抽到了北海的七彩蝶魚族。
當看到自己的同族自由自在,沒有臣服於任何勢力,彩煙那顆嫉妒的心便徹底壓不住了。
憑甚麼大家同為一個族群,而我們卻要淪為附庸,你們卻自由自在。
所以,彩煙便授意自家的天驕在與北海的七彩蝶魚族交戰的時候不要有任何的留手。
而彩漣卻做出了與她相反的決定。
這才導致他們上一次交流大會的時候輸了。
而北海的七彩蝶魚族也交出了一半的資源給南海的七彩蝶魚族。
不過,南海的七彩蝶魚族也沒有保住這批資源。
全都被血鯊族給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