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羨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瞎子廢物,逐漸一步步成長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是誰也無法想到的。
那些曾經和他母親相熟長老們,對於柳雲羨的成長,也是看在眼裡的,心中也是頗感欣慰。
但有人卻不高興了,那就是升月峰的葉欣瑤,也就是如今柳初陽的道侶,她在升月峰聽到這些訊息後,氣的她都想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如傳言那般。E
在她想來,天陽宗的長老,就算在幽冥秘境之中被壓制了修為,可那也是金丹長老呀。
豈是柳雲羨一個瞎子能夠斬殺的?
“林媛的那廢物兒子真的已經凝氣十三層了?”
一名女子,雙目噴火,盯著一名弟子,很是氣憤。
“是的師孃,他已經凝氣十三層,被掌門親自收入到了核心弟子的行列,就連衣袍都換成了藍色衣袍。”
在女子下方的那名弟子,顫顫巍巍的說著。
他對於女子,還是很害怕的,畢竟對方可是有一個金丹老祖父親,地位直接拉昇。
而今更是師傅柳初陽的道侶,也算是自己的師孃,他根本不敢欺騙。
升月峰幾大長老之中,就屬柳初陽的弟子更少,但這些弟子,都害怕師孃葉欣瑤。
在她的面前,不敢隨意說話。
“那該死的瞎子,他不是廢物嗎?”
女子一聲咆哮。
噴火的雙目,死死的盯著遠處,她本無心去了解那廢物的,以前一直表現出溫柔賢惠。
那是因為林媛的兒子,是一個無法修仙的廢物,還是一個瞎子。
在她想來,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她無法搶走柳初陽,可如今這廢物不僅能夠修煉,還變得如此強大,給她一陣措不及防。
而她自己的兒子,柳聖如卻在天陽宗內,得到了父親的指點,修為也一日千里,可也才凝氣十二層巔峰呀。
但是,這不是一個概念,自己的兒子是從小就開始修煉的,加上有著天陽宗的大量資源。
這才修煉到了這般地步,可柳雲羨呢?
一來沒有資源,二來他十歲才開始踏入修仙,到如今也才過去了不過四年多的時間。
四年的時間,就讓他從一個廢物,一躍成為了修仙天才。
凝氣十三層呀?
那可是能夠築基的存在。
而凝氣十三層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只有在特殊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突破到凝氣十三層的。
她的兒子就沒有去這個機緣,這讓她很不爽。
一旦他成功築基,就更加超越了自己的兒子柳聖如。
這不是她想要看見的。
“下去吧,有甚麼關於那廢物的訊息,立馬告知我。”
得到了切切答案後,她生氣歸生氣,但現在也不好做甚麼,因為中間有柳初陽隔著,她不好親自動手。
她很愛柳初陽,不想對方傷心,也就不會親自去謀害他的兒子的。
“不行,的趕緊通知父親。”
葉欣瑤想了想後,還是覺得應該通知父親,在她想來,父親身為金丹老祖,肯定不會關注一個廢物的。
那廢物雖然得罪了天陽宗,但那個金丹老祖,並不是真正的死亡,他的神念回到宗門後,又復活過來了。
最後,在神秘強者的干預下,併為追究。
在葉欣瑤想來,自己的父親,平時都在閉關之中,對於天陽宗發生的事情,要不是特別緊要的,是不會通知他的。
而她的想法也是正確的,至於處於天陽宗內修煉的柳聖如,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得罪了天陽宗的一劍門弟子,柳雲羨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接入天陽宗內培養。
對於父輩間的感情糾葛,他身為兒子,是不清楚的,而十多年來,他也沒有回過一劍門。
“也是時候,要讓聖如知道一下了。”
葉欣瑤想了想後,又發出了一道訊息,直接是通知柳聖如的。
為了給他一絲壓力,讓他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廢物哥哥,都要超越他了,讓他不能懈怠。
同時,在葉欣瑤的內心,也是有私心的。
她不允洗自己的兒子,比林媛的差。
也不允許,自己的兒子,比柳雲羨更晚突破到築基期。
葉欣瑤心念一動,手指輕揮,一道傳音符便化作流光,向著天陽宗深處飛去,那是她父親閉關之地。
做完這一切,她心中的焦慮並未減輕半分,反而更加沉重。
她知道,柳雲羨的成長速度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若再不採取行動,恐怕自己的兒子柳聖如真的會被他超越。
“哼,瞎子廢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葉欣瑤咬牙切齒地說道,雙目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此時,在一劍門內,柳雲羨正沉浸在修煉之中,渾然不知外界的風雲變幻。
自從幽冥秘境歸來後,他的修為便突飛猛進,凝氣十三層巔峰已是指日可待。
而他心中,始終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突破築基,為自己和母親爭得一口氣。
只是他現在還沒有完成九轉靈力,一旦完成了九轉靈力,他會毫不猶豫的突破修為的。
可在幽冥秘境之
中,他在完成五轉靈力後,竟然將修為提升到了凝氣十三層,到達了傳說中的境界。
可這樣一來,後面的四轉靈力,也需要每次都達到凝氣十三層,無疑是給人他增加了難度。M.Ι.
“雲羨,雲羨!”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呼喚聲,打斷了柳雲羨的修煉。
他眉頭一皺,開啟房門,只見一名弟子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外。
“何事如此慌張?”柳雲羨問道。
“師……師兄,不好了,門外有人找茬!”那弟子氣喘吁吁地說道。
柳雲羨心中一凜,他知道,自己如今在一劍門的地位已經今非昔比,但樹大招風,難免會有人心生嫉妒。
他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向著門外走去。
門外,一群身著其他門派服飾的弟子正耀武揚威地站在那裡,為首一人,更是氣焰囂張,正是天陽宗的柳聖如。
他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柳雲羨,彷彿要將他看個透徹。
“你就是柳雲羨?”柳聖如冷冷地問道。
“正是。”柳雲羨坦然應對,他心中雖然驚訝於柳聖如的出現,但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
他也不清楚,自己好好的修煉之中,竟然會有天陽宗的弟子,前來挑戰他,讓他很惱火。
而這柳聖如之所來這裡,就是因為聽說了柳雲羨在幽冥秘境的戰績,惱羞成怒下,便第一次返回了一劍門。
他還沒有收到葉欣瑤的資訊,就已經來了一劍門,所以他們兩人,都不知道自己兩人本身就是兄弟的關係。
柳聖如身為天陽宗的天驕,本身就心高氣傲,聽到有人能夠在凝氣期巔峰,戰勝自己宗門的老祖,他是一肚子不服,要來領教的。
“哼,我聽說你實力不錯,特來領教一番。”柳聖如話音未落,便身形一閃,向著柳雲羨攻去。
柳雲羨見狀,心中一沉,他知道,這一戰,避無可避。
他身形微動,便躲過了柳聖如的第一擊,同時反手一劍,與柳聖如戰在了一起。
兩人都是凝氣期巔峰的實力,戰鬥起來自然是勢均力敵,難分高下。
但柳雲羨心中卻清楚,自己雖然修為與柳聖如相當,但戰鬥經驗和心境卻遠非他可比。
果然,不過片刻功夫,柳聖如便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破綻百出。
柳雲羨趁機一劍刺出,正中柳聖如要害,將他擊退數步。
“你……你竟敢傷我!”柳聖如捂著傷口,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柳雲羨淡淡地看著他,道:“我無意與你為敵,但你也莫要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