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年爆發出築基初期的實力後,柳雲羨也不在隱藏實力,他雙目的金色瞳孔,瞬間綻放。
金瞳一開,一股詭異之力,瞬間將四周八方籠罩。
金瞳擁有將對手的進攻軌跡,和弱點全部看清,隨之,柳雲羨更是眉心金色的印記蠕動。
裡面的三道練氣直接就出現在了他的體內,而他還在準機會,準備將鎮壓右腳趾的六道練氣全部掉出,然後爆發出恐怖的肉身之力。
加上,他修煉的法術,《烈焰焚天訣》、《寒冰訣》一同施展出來,還有的他中品法器青光劍也被拿了出來,他要施展流雲劍法。
危急時刻,還可以運轉《幻影步》逃走。
那怕御獸宗的青年弟子,吃了禁藥,還獸魂化後,使得實力達到了築基初期,他只有凝氣十二層的實力,可他依舊不懼。
柳雲羨金瞳閃爍,周身氣息翻騰,彷彿一頭即將脫困的蛟龍,蓄勢待發。
那御獸宗的青年弟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但隨即被狠厲取代。
他低吼一聲,周身獸魂之力湧動,化作一道黑影,向柳雲羨猛撲而去。
“哼,不自量力!”柳雲羨冷哼一聲,身形未動,只是雙瞳金光大盛,瞬間將對方的進攻軌跡捕捉得清清楚楚。
只見他身形微側,輕鬆避過對方的攻勢,同時右手一揮,青光劍已出鞘,帶著凜冽的劍意,直指對方要害。
“流雲劍法,第一式,雲起龍驤!”伴隨著一聲清嘯,劍光如龍,瞬間劃破長空,與對方的獸魂之力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M.Ι.
那青年弟子顯然未曾料到柳雲羨的劍法如此凌厲,一時間竟被劍光逼得連連後退,獸魂之力也被削弱了不少。
但他畢竟吃了禁藥,實力非同小可,很快就穩住了身形,再次向柳雲羨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柳雲羨卻不慌不忙,金瞳之下,對方的每一次攻擊都無所遁形。
他身形遊走於劍光與獸魂之間,時而躍起,時而俯衝,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地擊中對方的破綻,使得那青年弟子漸漸落入了下風。
“烈焰焚天訣,火鳳翱翔!”柳雲羨突然低喝一聲,雙手快速
結印,只見周身火焰升騰,一隻巨大的火鳳憑空而出,帶著熾熱的火焰,向那青年弟子撲去。
青年弟子大驚失色,急忙運轉獸魂之力,化作一隻巨大的黑熊,企圖抵擋火鳳的攻擊。
然而,火鳳的火焰太過熾烈,黑熊的獸魂之力在火焰的灼燒下迅速消散,最終化為一縷青煙。
“啊——”青年弟子發出慘叫,身形被火焰吞噬,整個人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那青年弟子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濃郁的黑霧,黑霧中傳來陣陣嘶吼聲,彷彿有無數惡鬼在咆哮。
緊接著,黑霧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鬼手,猛地抓向柳雲羨。
柳雲羨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這青年弟子竟然還隱藏著如此詭異的手段。
但他畢竟經驗豐富,反應極快,身形一閃,便躲過了鬼手的攻擊。
同時,他手中青光劍一揮,劍光如電,斬向那鬼手。
鬼手雖然詭異,但在青光劍的斬擊下,還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消散於無形。
而那青年弟子則因為失去了鬼手的保護,身形暴露在了柳雲羨的攻擊範圍之下。
“寒冰訣,冰封萬里!”柳雲羨抓住時機,口中唸唸有詞,雙手快速結印。
只見周圍的氣溫驟降,一股股寒氣凝聚成冰,迅速向那青年弟子蔓延而去。
青年弟子只覺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周身彷彿被凍結了一般,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逃脫這股寒氣的束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冰層一點點地吞噬。
“不,我不甘心,我怎麼能輸給一個凝氣期的螻蟻!”青年弟子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然而他的聲音卻被冰層牢牢地封住,只能迴盪在這片被冰封的空間裡。
柳雲羨看著被冰封的青年弟子,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並沒有立即出手斬殺對方,而是緩緩地走到冰層前,看著裡面那張扭曲而絕望的臉。
“你錯了,修為的高低並不能決定一切。在絕對的實力和智慧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柳雲羨淡淡地說道。
就在這時,冰層內的青年弟
子突然停止了掙扎,他的雙眼變得空洞而無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緊接著,冰層開始出現了裂痕,隨後轟然碎裂,而那青年弟子的身形也隨之化為了虛無。
柳雲羨看著這一幕,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他知道自己雖然贏得了這場戰鬥,但修仙之路漫長而兇險,未來的挑戰還遠遠不止這些。
他收起了青光劍,金瞳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他抬頭望向遠方,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知道,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遠。
遠處看著這一切的慕晴,心神都震顫了一下。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柳雲羨一個多月不見,實力竟然增長了如此知道,連吃了禁藥的御獸宗弟子,都給斬殺。
她眸子轉動,有些羨慕。
兩人關係不錯,所以她並不會嫉妒,要是會嫉妒的話,她也不會通知柳雲羨,來這地下宮殿,獲得金蓮聖母。
“柳道友,恭喜你實力大展呀,可你這殺了御獸宗的弟子,會不會給你招來禍端?”
慕晴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柳雲羨眉頭皺了皺,沉思了一下後,便說道:“無妨,殺了就殺了,這裡是靈蓮秘境,就算是御獸宗,也不可能知道是我斬殺的。”
對於殺了一個宗門弟子,柳雲羨沒有太大壓力。.
不要說是御獸宗了,就算是一劍門的同門弟子,他也照殺不誤。
他沒有錯,是對方想要殺他,也是對方先動的手。
“那就好,反正我們散修,無拘無束,不懼怕不需要考慮這麼多。”
慕晴笑了笑。
實則她內心,可擔憂的緊,她表面稱自己為散修,可她的真實身份,也就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喜歡闖蕩,所以在進入靈蓮秘境後,就是獨自闖蕩的。
隱藏了身份,就成了一名無拘無束的散修。
而她內心很清楚,就算這裡是秘境,一些宗門弟子,也不是這麼好殺的,一旦殺了,很容易留下氣機。
宗門的高層,要是一心要追查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
但這些,她不好宣之以口。
畢竟她一個散修,要是知道的這麼清楚,很容易暴露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