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成為了柳雲羨的高光時刻,他在竹屋內,想了許久,才想到了如快速戰勝對手。
也就是出手全部的戰力,讓陳琪輝根本就無法反應過來。
那一瞬間,可是將五道金色練氣給抽了出來,瞬間爆發出的拳打肉身之力,才能一拳給陳琪輝給砸飛出去。
“到底發生了甚麼?陳師兄怎麼就被砸飛出去了?”
“這就敗了?”
“太快了點吧,我都沒有看清楚呀,到底發生了甚麼?”
廣場上,一眾弟子,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眼神之中,不敢置信之色將瞳孔佈滿。
“趙權,你可以宣佈了。”
那名白髮長老,點了點頭後,對著主長老趙權說了一句。
他的眸光之中,泛起了點點星光,還有一絲皎潔。
“這小子的肉身之力,瞬間爆發之下,堪比凝氣六層,難怪可以一拳就將陳琪輝砸飛,有點意思。”
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很看好柳雲羨,心中還萌生了一絲收徒的打算,對於他來說,這麼多年了,修為一直無法寸進,壽元也沒有太多,還不如收個徒弟傳承衣缽。
“柳雲羨獲勝。”
趙權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他主持過多屆外門大比,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名凝氣三層的弟子,可以獲得冠軍的。
真的有些出乎意料,完全不可思議。
偏偏就發生在你的眼前,讓你不敢信也的信。
“該死,這該如何是好?”
陳琪輝被一名灰色衣袍的跟班給扶起來,可他渾身都已經骨裂,受傷嚴重,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就無法下床。
陳琪輝此時是昏迷的,他被柳雲羨直接重傷昏迷,扶起他來的跟班,神色慌亂,他們連忙將陳琪輝帶走。
外門其他弟子,一個個看著陳琪輝被帶走,神色怪異。E
高臺上,柳雲羨一下成為了萬眾矚目。
冠軍,竟然是他的。
“恭喜柳師弟拔的冠軍。”
李師兄走上前來,恭喜道。
“李師兄客氣,我也就是仗著肉身強大,加上出其不意,才取得了勝利。”
柳雲羨笑著說道。
對於李師兄,他還是很客氣的,在八強的時候,李師兄得到訊息,知道陳琪輝想要對他下黑
手,就主動過來告訴他。
讓他有個提防,這份恩情,他會記在心裡。
“沒想到,冠軍會被這個瞎子奪去,真是可惡呀。”.
一名外門弟子,神色冰冷,眼神中盡顯嫉妒。
“說話小聲點,他的實力很強大,凝氣三層便可奪冠,顯然是有很強大的戰鬥力,我們不是對手,被他聽到了,記恨你就完蛋,現在更是成為了內門弟子,將來只會越來越高。”
那名嫉妒的弟子身邊,一名同為外門弟子的男子,他拉了拉對方的衣袖,讓他不要說下去。
“怕甚麼呀,廣場上這麼多弟子,還這麼嘈雜,他聽不到。”
男子一臉的不屑,眼神卻是死死的盯著柳雲羨,恨不得衝上去咬碎他。
“你和他有仇嗎?”
那男子如此執著,旁邊的這名弟子,眼底露出了一絲疑惑。
“我姓趙。”
男子根本就沒有多說話,就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他不想在這裡繼續看柳雲羨的風光。
而他也成為了內門弟子,只是止步在了八強。
進入到了十六強的外門弟子,全部都會被晉升為內門弟子的,到時候就不是穿灰色衣袍,而是穿藍色衣袍。
收徒大會,將會在隔日舉行,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在這裡多呆。
可那名勸解對方的男子,被這話弄的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是甚麼個情況。
心想,你關你姓趙有毛的關係呀?
就因為離姓趙,你就和他有仇?
百思不得其解,隨即也離開了廣場。
廣場上,一眾弟子,都火熱的看著柳雲羨,弄的他渾身不自在了,於是他對長老告退了一聲後,離開了高臺。
“李師兄,明日見。”
和李師兄說了一句後,也離開了廣場,弄的廣場上的一眾弟子,愣愣的呆立在原地。
“他怎麼就這麼走了?不發表一下感言嗎?”
“得了冠軍,不應該歡呼一下嗎?”
“瞎子就是瞎子,一點樂趣也不懂。”
廣場議論紛紛,很多弟子,都沒反應過來,亞軍昏迷了,冠軍也走了,就剩下他們這些看客,在這裡你看我,我看你的。
主持臺上的趙權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柳雲羨這麼直接就走了
,一點也不給他回話的餘地。
真不把他們姓趙的人放在眼裡?
一股怒火,騰的一下,就往上冒。
“該死,那孽障敢如此,看來……”
趙權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但很快又被他隱藏了下去,身為主持長老,他不能在此刻對一名弟子起恨意。
而就在這時候,趙權的耳邊,忽然想起了一道聲音。
“趙權,那廢物瞎子死了沒?”
隔空傳音。
“他沒有死,反而成為了冠軍。”
兩名強者間的傳音,根本就無法被人知曉。
而在棲霞峰的一座巨大的洞府之中,一名女子渾身一陣,臉色大變,神色震怒。
“甚麼?你就在這麼安排的嗎?你不是說你看中了一名弟子,能廢物了他嗎?”
質問的聲音,好似潮水一般的怒濤,卷席而來。
“息怒,等外門大比之後,再想辦法,我定讓他殘廢不可。”
“行,別讓我失望。”
兩人交流了一下後,廣場上的弟子,陸陸續續的也離開了很多。
前來觀戰的長老,也陸續離開,明日才是重頭戲。
各大長老們,都會前來招收弟子。
十六名外門弟子,都是這一次大比的翹楚,實力和天賦,都還不錯,值得培養一番。
加上現在是多事之秋,一劍門壓力也很大,只是這是高層之間才知道的事情,身為外門弟子,根本就不知道。
但一些聰明的弟子,從這一屆大比,也嗅到了一絲不同尋找。
只是沒有人知道,到底將要發生甚麼事情。
山雨欲來風滿樓。
一劍門,也有一絲緊張的氣氛,不過那都壓在了內門之上,外門和雜役,根本不清楚。
一劍門的一座大殿內,幾名白髮老頭,一臉的擔憂之色。
“老祖,那天涯血洞內的東西,真的要封印不住了?”
一名白髮老者,一臉擔憂的問道。
大殿的中央,一名閉目的老者,聽聞後,嘆息了一聲,“多事之秋呀,不過大家也不用太過擔心,只要能夠加固封印的話,還是能夠安穩數十年的。”
“這次加固封印,也只是權宜之計,還是要儘快培養弟子,以便應對。”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都在心裡露出了一絲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