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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2章 新朝大乾

2025-02-01 作者:公子歌

皇城沸騰。

此時,大周黑龍太子,在斬首臺前,皇城萬民目睹下,得風雪劍仙認可,成了立新朝的雄主。

轟!

地面顫抖。

三十萬兵甲,陣列而來,踏進了皇城,其中有數道身影,手持名單,一家一戶的前去抓人。

“你們是誰?”

“這是想要做甚麼……”

“我可是這朝堂執掌,就算新朝立,汝的新皇也要善待吾等……”

他不僅掌控了皇城,坐穩了皇帝位,還攬盡了萬民之心,無數民眾喜極而泣,供奉這尊皇帝的長生牌位,渴望他長命百歲,繼續執掌天下。

但此方人間是殘缺的。

空正式登基。

新朝有此雄主在,天下安定,萬名安康,近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一品儀式,近乎無法完成的蒼生願,正在逐漸完成。

舊周勾結妖魔山者,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巍峨人頭都壘成了京觀。

十世最高千年。

紫袍千歲,還有硃紅掌印的死去,連同過去積攢在周與梁的怨念,也一同被斬去了。

“雖利用你引出了風雪劍仙,但也算是對你有了交代。”

“我會騙天下人,但不會騙你。”

玄龍十二年。

可以期待一下。

蘇辰沒再修剪枝葉,他看向了這身著黑龍帝袍的少年皇帝,問出了心中疑問。

還有,就是屠殺這天下根深固蒂,尾大不掉的門閥,還有世家。

“吾為帝,誰贊成,誰反對!”

天意運,自天隕,一直都在,玄而又玄,目無法注視,沒有形體。

蘇辰在問。

皇城各地,有古宗師,還有古仙在屹立,他們亦在看這也第一次見的眾生運。

山河運,他們都見過,大虞時代,天下一統,山河運一直在噴薄,誕生不知多少人間宗師。

“或許。”

轟!

資訊流太大了。

虎子走了。

“一品儀式,蒼生願,我已助你!接下來,蒼天之怒,又或者仙人滅世,你可準備好了?”

空,自問自答。

就連皇宮,都被兵甲接管。

而是,十世身,正在經歷輪迴劫,打破胎中迷的一世身?

皇城,到處都是慘叫聲,還是是廝殺逃亡的權貴身影。

醫館,遙遙在望。

不對。

舊梁三教,還有大周七教,於昨日相繼派人前來恭賀新朝,以表臣服。

登天樓裡的大虞底蘊,默不作聲。

蘇辰有感覺。

就連新生嬰孩。

再沒了甚麼槽幫的惡虎,唯有皇城外,江河邊,漁港,一個守著破爛小屋的一個烏篷漁夫。

現在。

為帝王者,就該這般無情冷漠。

不該如此的。

一縷長生真氣,渡入虎子體內,恢復著虎子破損的經脈,還有修行之路。

“我是空!”

天隕時代,除卻大虞書庫,書先生,不曾聽說過有第二尊天隕時代之人。

這些門閥,還有世家,不乏傳承五百年之久,比之周梁王朝,還要傳承久遠。

誕生於天意運的上蒼意志,仍沒有對蘇辰動手,這讓他很是不安。

以至於。

小院裡的“徐御醫”對這權勢,毫無半點興趣,一如昔年那般。

皇城,乃至天下人的壽火,都仿若沒有變,但其實都變了,全都隨著三運加速而對半折。

修行,開始變得容易了起來。

“遙遠的舊周王都,也在殺。”

“虎子。”

“去熬藥去了。”

“新朝拖了這麼久,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現在。”

空這尊少年皇帝,早已坐著黑龍帝駕遠去了,哪怕想詢問,也沒機會了。

虎子走了,他朝城外走去,只是很快就止住了步伐,背對著蘇辰,像是在壓抑著甚麼。

空在笑。

或許,應該說,新帝空才對。

要不了多久。

靈氣在噴薄。

“我是誰,您心裡早有答案了,不是嗎?”

至少。

皇城街角。

“不如,就叫大乾吧。”

大虞月在問。

“陛下。”

不。

原本還需十年。

面對這尊新帝,他在修剪花草枝葉,隱隱有些不耐煩。

腐朽的官吏。

良久。

此後。

“回家吧。”

這十世過的太快了。

至少空不怕株連無辜。

剎那。

還有。

一場屠殺,在這天下曾經的兩座王朝之上進行。

一品感悟的天地意,還有宗師駕馭的天地勢,還有練氣仙路除卻十絕的仙術,都來自天意運。

而是改朝換代!

“齊了。”

有醫士,竊竊私語,眼中留露著無比的羨慕。

大乾新朝第一年。

大乾時代,將有宗師取代一品,更有先天大境誕生,甚至誕生出向天奪命的先天登頂者。

桀,既然施展十世身,必有依仗才對。

甚至三年,就將仙臨了。

藉著過半朝堂的權貴販賣民眾給妖魔山為藉口,展開屠刀,大殺特殺,將皇城大半腐朽官吏一掃而空。

他北派兵甲,驅逐妖魔,滾回了妖魔山脈。

“你憑甚麼覺得,空是桀的十世身,而不是桀是空的十世身?”

東盟,深居簡出。

“你說,新朝,該叫甚麼名字?”

三運匯聚,運在加速,靈氣在濃厚。

統統都要被屠戮!

還有那些樹大根深的世家,也統統在今日被連根拔起!

不怕株連無辜。

“徐大夫,您是風雪劍仙,天下有太多太多需要您的地方了!”

“可,為甚麼會在我的身邊。”

“你不是桀!”

蘇辰垂下目光,繼續修剪他的花草枝葉。

“這到底是甚麼?”

那些身影飛掠,手中屠刀斬落,滿地都是人頭滾滾,屍骸鋪滿了長街,鮮血流淌如血河。

“這仙人滅世……”

權勢!

他是執宰。

自此。

眾生運誕生,山河運噴薄的速度,猛然提高了數倍不止。

再無周梁。

因為。

“徐……大夫,我想一個人回家看看。”

“不是絕世仙緣降世嗎?”

“您有時悲憐天下,心有情感萬千,有時又仿若冷漠無情。”

不斷有叫罵聲傳來。

這眾生運,平平無奇,卻又好似璀璨奪目,有斑斕的七彩之色,又宛若平平無奇的灰白之色。

“只殺梁人?”

於是。

“說到底,我只是一個沒有情感的長生怪物。”

不知為何。

無人作答。

這一天,天下靜默。

說是熟悉,又談不上。

周梁皆為新朝之民,施粥天下,以工代賑,安置流民,讓流民給自己建造家園。

這一走,再也沒回頭。

虎子止住了步伐。

“不是仙臨。”

“殺的,比這裡還狠。”

三公九卿,還有顯赫十二爵。

他高坐在帝位上,俯瞰天下,連同那些古仙,還有宗師們一起,他在問。

這位,是不是也許下了甚麼宏願。

“你一劍斬了我,送我解脫。”

蘇辰也不懂他自己。

他重新變成御醫徐歌,晃晃悠悠的朝著皇宮,朝著太醫院趕去。

大虞月,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你到底是誰?”

甚至就連驕子般的修行人物,也層出不窮起來。

在他眼中。

“打破胎中之謎,真是太晚了!以至於,我竟然走上了皇族修煉這一條死路,還要再死一次,真是麻煩極了。”

但這眾生運……

蘇辰沒有阻攔,也沒有跟隨,只是溫和的拍了拍虎子的肩膀,像是昔年一樣。

他在敘說。

“我真的沒想到,聞名天下的風雪劍仙,竟然就在我的身邊……”

“原來是人壽換來的。”

“他這是要飛黃騰達了……”

空,的確是少年雄主。

蘇辰沉默。

蘇辰在問。

說是陌生,但這空給他的感覺,格外熟悉,像極了桀,可又不是桀。

一世百年。

“您願為民發聲,為民斬出一條路來,可您離民很近,又離民太遠了。”

只是。

“臣只是御醫。”

權力交接,就這樣結束了。

偽裝成一個人久了,就會被原身性格影響,時間長了,他都快忘記原來的自己是甚麼模樣了。

並非再以周梁為號。

在空眼裡,是與不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新朝要立,就不該有這麼多腐朽的官吏。

玄龍十一年,冬天,他稱帝了。

蘇辰知曉,虎子想回自己的家,皇城外的漁港,原本溫馨,但現在早已支離破碎……

“該我還你了。”

可惜。

他面對蘇辰,總是喜歡笑。

蘇辰曾去青山之巔看過,桀,九葉蓮花枯萎了九葉,他最終還是沒能打破胎中之謎,連同屍骸,煙消雲散了。

“是。”

“不是執宰,您不該問我此事。”

“去吧。”

“這不是一件好事。”

“移行換面,偽裝的是他人。”

就連統帥兵馬的大梁將軍,都被抓來了不少。

天下一統。

“這徐歌,甚麼時候搭上了新帝的線?”

這一刻,這位少年皇帝轉頭,看向了蘇辰,他仍在笑。

淪陷三郡,一座座城池,拔地而起。

在小院外。

蘇辰不再去看這滿城腥風血雨,這漫天的風雪,環繞在他身旁,他替虎子解開繩索,帶著虎子漸行漸遠,離開了這裡。

有兵甲駐紮,還有龍駕屹立著,通體漆黑,有閃耀的赤紅龍紋在其上。

這是多麼的美妙。

蘇辰拎著藥箱,晃盪的出門了,繼續去給那一隻小青雀去熬藥了。

“伱這一斬,斬了七成的朝堂。”

桀雖走通天仙路,天賦絕世,城府心計都有,但在他眼中,可以一覽無餘。

這一場風雪當中,腥風血雨無數,權利角逐無數,名叫空的少年,坐上了那一方寶座上。

空沒再看蘇辰,看的是天下山河,看的是匯聚的三運,還有正在如同旋渦,徐徐在皇城轉動的山河運。

本該壽元極數,一百年,也變成了五十年。

空在回答。

蘇辰不理解。

“這個月,這位陛下來了三次了吧。”

趁著今日機會,所有腐朽官吏,也在此行列,一併殺之。

此時,皇城經過血洗。

移行換面久了。

就連曾遇到的大虞三仙,還有大虞月,修行第一劍道先天,那一尊劍先生都不曾給予他這般看不透的感覺。

而且。

這一運,名為眾生運,不同於山河運的渾厚,不同於天意運的空靈。

但,代價是甚麼?

“這應該是件好事吧。”

天下間,如果有甚麼人是蘇辰看不清深淺的,眼前這名為空的神秘少年就是了。

只因,這是天下間最強大的那一尊人間修行做出的決定。

“他們都參與了販賣人口於妖魔山?”

以殺人漁夫,鬧得皇城沸沸揚揚,用虎子的冤屈將他引了出來。

天下勢力,都隱隱承認了這一尊雄主。

不對勁。

太醫院裡,蘇辰的院落,那名為空的少年又來了。

“蒼天之怒好說。”

這怎麼可能!

他揮了揮手。

轟!

這一刻,新朝名立,天下萬民身上,皆有冥冥之運勢,自四方匯聚而來皇都。

這就像是在壓榨一樣,榨乾這人間的最後一抹精氣。

這名為空的少年在笑。

樹須湧動。

“現在革舊迎新,重新分配利益,開啟了新一輪的王朝……”

“王朝三百年週期定律,蛋糕被吃完了,於是就開始吃百姓的那一份,甚至,直接吃百姓,百姓就是蛋糕的一部分……”

不過數月時間。

他們並不知曉。

眾生運,只存於傳說,哪怕他們不乏大虞初年生人,接近九百年人生,都不曾親眼見過。

“年齡對不上。”

此時此刻。

他看不透。

但蘇辰知曉。

簡單來說,桀,雖不凡,但蘇辰可以看透。

亦是。

“我不懂您。”

這空是大虞時代的人?亦或者,大虞之前,天隕時代……

一個接著一個的身影,都是衣著華貴,滿腦肥腸,全都是位高權重者,他們都被抓到了這斬首臺。

天地人三運齊聚,好似開啟了加速一樣。

其中一人,最是顯眼,他儀表堂堂,雖年過半百,但仍年富力強,著硃紅袍,顯赫無雙。

蘇辰抬頭望天。

桀,竟然不是施展十世身!

天殘地缺。

他能感覺得到。

“終究不是自己。”

“走。”

當今朝堂第一人。

以至於空都走了,蘇辰都沒有回過身來。

“但,我也是桀……”

還殺瞭如此數量的舊貴,空出了這麼多的位置,還有權利,如何能讓人不火熱。

改朝換代。

沒有人敢做聲!

五年。

有了風雪劍仙的認可,似乎就連登天樓裡的大虞底蘊,都沒提出甚麼反對意見。

似乎在這天下間,就沒有甚麼事情,比立新朝更重要了。

此人。

雪落。

軒轅寶樹,在這些年的餵養下,也快出成熟了。

空,注視著蘇辰,仍在笑。

貌似,還有個黑淵,自天隕傳承下來。

原本能活十年,只能活五年了。

唯有新朝大乾,雄踞天下,比鄰妖魔山,還有無盡海,一統人族疆域。

他叫空,就是天下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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