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社的總部佔地廣闊。
這可是全民崇拜的一個組織。
就連首相都出自於此。
所以這裡的建築並不比皇宮差。
周圍也是戒備森嚴。
而在黑風社總部裡邊,還有一層被他們視為更加神聖的地方。
那就是黑風神壇了。
比賽的會場,居然就在黑風神壇之中。
這又讓曹二蛋感到意外。
就連瀧澤美蘿也是不明所以。
黑風神壇可是黑風社十分神聖的地方。
平常人想要進入黑風社都是千難萬難。
更別說進入神壇了。
但是今天就是這麼奇怪。
參加比賽的人加起來五百多人。
竟然全都讓進入神壇之內!
黑風社總部並非甚麼高樓大廈。
門臉只有三層樓。
而裡邊確實十分的寬闊。
已經不能用一個城堡來形容它。
簡直就是一個城中城。
裡邊街道寬敞,主路居然是四車道。
往裡開,道路兩邊也有不少的建築。
而目的地是這些建築中最高大的一處。
有八層樓那麼高。
門口,站立了上百名黑袍武士。
一個個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耀武揚威的樣子。
在武士的前邊,還有十個穿著白袍子的巫師。
看起來級別要比武士高階得多。
一個留著一部大鬍子的巫師往前幾步,說道:“各位,我是黑風社教務堂長老,小島一郎。也是今天尚武大會的支持者。今日是尚武大賽的初賽,也是決賽。勝出者不但有十個億的獎金拿,還可以直接在黑風社入會。受到黑風社的庇護。”
所有與會者都全神貫注聽著。
聽小島一郎說完,那也都是摩拳擦掌。
有貪財的,對這一千億的獎金是垂涎不已。一百個人勝利,就是每人十個億。
也有想要發展勢力的。
那麼對進入黑風社也是十分的渴望。
隨著小島一郎一聲命令。
身後的建築大門開啟。
曹二蛋發現,這兩扇門竟然是純鋼打造的,厚度有一尺。
不由對龍澤美蘿使了一個眼色。
讓她小心。
進入神壇。
裡邊居然只有一層。
從一樓到棚頂,就是八層樓的高度。
寬闊的大廳,裝載了五百多人加上他們自己一百多人,一點不顯得擁擠,依舊很空曠。
在大殿靠北牆之處,有一座三層樓高的神像。
九個頭顱,有翅膀有蛇尾,十分怪異的造型。
只見小島一郎先對著神像磕頭禮拜。
然後轉回身子。
“各位大瀛國的武士們,在比賽之前,我要問一問。如果有一天,要你們為帝國捐軀,你們會不會勇往直前。”
“會!”
有一半的人大聲回答。
“為我們帝國拋頭顱灑熱血,你們願意嗎?”
“願意!”
回答的的人更多了。
他們認為這是一個考核專案。
小島一郎得意的一笑。
“好,現在就請出我們的大法師,崗門佑次,來主持比賽。”
一陣法器音樂聲音響起。
從神像背後繞出一個人來
這人身穿盛裝。
頭上帶了各色羽毛。
手裡左手舉幡,右手搖鈴。
看起來好像一個龍國薩滿跳大神的。
如果是美女穿上這一身倒也漂亮。
這個黑瘦的傢伙相貌醜陋異常,老老幹幹看不出有多大年紀,總之很老。
他一出來,一百多武士和十幾個巫師全都跪下磕頭。
好像迎接皇上一樣的尊敬。
被氣氛渲染,很多來參賽的選手都跟著跪了下去。
“恭迎大法師。”
呼聲不絕於耳。
曹二蛋和龍澤美蘿相互看了一眼。
沒有說話。
不過龍澤美蘿感覺到有些緊張。
曹二蛋也感覺有些詭異。
好像不太符合常理。
給龍澤美蘿遞了一個眼色,然後自己就溜邊了。
剛才進來時候已經觀察過。
黑風社總部大院裡路徑複雜,警衛眾多。
而且處處都有監控。
看著有衛星接收器,估計還會有衛星監控裝置。
如果不是有人帶領,在允許的情況下進入。
要是偷偷進恐怕走不了多遠就會被發現。
隨即就會引來黑風社警衛隊。
眾多的五武士高手出動,根本不會給人機會查訪九神尊者的遺骸在哪。
現在已經進入神壇,那麼就不會受那麼多監視。
曹二蛋假裝上廁所,到了走廊。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看下去。
運用透視之眼,房門如同虛設。
只見裡邊竟然還有不少頭帶武士巾,手持長刀的武士。
他們神情肅穆,嚴陣以待。
看來有二百多人。
再往前走,已經有警衛隊長過來阻攔了。
“對不起先生,洗手間在另一邊,這裡不要過去。”
曹二蛋隔著他肩膀,往裡一看,只見那邊的房間中,依舊是嚴陣以待的武士。
他們到底要幹甚麼呢?
舉行尚武大會挑選人才,這些都是瀛國本國本土的武士。
又不是一起的,來自於多個城市。
難道還怕他們造反麼?
既然攔著自己,曹二蛋也不能再往裡走了。
對這個警衛隊長笑道:
“長官,廁所在哪,我還真沒找到。”
隊長瞪了他一眼:
“跟我來。”
於是在前邊帶領曹二蛋往洗手間那邊去。
曹二蛋不住觀察,確定沒有人跟來。
到了洗手間門口用透視眼看進去,依然沒人。
隊長已經感覺到曹二蛋神色不對。
瞪大眼睛剛要質問,曹二蛋又說話了:
“一會兒我問你甚麼就好好回答,不然你會很痛苦。”
“納尼?”
這個隊長一臉不解。
曹二蛋已經出手了。
一把捏住他下巴,直接摘掉環。
這隊長也是個道境修士。
在看見曹二蛋動手的同時就要反抗。
但是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過來,渾身骨節都要碎掉了一樣。
眼看曹二蛋的手並不快,就是躲不開。
隨即下下巴被摘掉,就說不出話了。
曹二蛋伸手捏住他後脖頸,推進廁所裡。
裡邊要比賽的人早就全神貫注比賽了。
外邊埋伏的人紀律嚴明,也不會在這緊要關頭來回走動上廁所。
曹二蛋就把洗手間當做臨時審訊室了。
到了裡邊,隊長還想反抗。
但是曹二蛋出手如風,卸掉他四肢關節。
時間緊迫,沒有時間和他廢話。
掏出銀針來,對著他穴位刺下去。
這種銀針刺穴的酷刑非常人能忍受的痛苦。
這個隊長感覺渾身好像被千萬蟲蟻叮咬一般的難受。
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