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群島。
在主島上。
傍晚時分,篝火紛明。
此刻群魔亂舞。
這些人在白天全都像是一般村民的樣子。
各司其職,該幹甚麼幹甚麼。
各種民生常態,好像是為了五斗米而奔忙。
其實這是他們的一種樂趣。
這島上每一個人都是歷經刀光劍影,腥風血雨後,而退隱到此的。
或自願,或被迫。
總之,實際上沒有一個是貧民。
到了夜晚,就是他們釋放的時候。
膽小技弱的早就找隱蔽地方躲起來修煉了。
強大者則出來相互搏殺取樂。
總之這個島上每天不殺幾個人就好像缺少了魔域的靈魂。
最初島上有上萬人,而現在頂多千人左右。
人雖然越來越少,但是卻越來越強。
他們不僅僅是殺人取樂,還有很多突破人類底線的專案,來彌補他們空虛的靈魂。
以前鴇姐在的時候,常常會拉出那些抓來的明星大腕兒,嫩模蘿莉來。
在篝火旁虐待凌辱。
還有更殘忍的就是從海上截船搶來的那些水手苦力,也是他們虐殺的物件。
總之晚上這一段時間,這些村民就好像是妖魔露出原型一般。
他們習以為常的生活,是任何一個國度都難以容忍的存在。
這裡被稱為“魔域”,它也是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
此刻,
一處石屋中,神魔殿主人曲風席地而坐。
在他身前,橫臥一個赤裸男人。
他渾身顫抖的看著眼前的曲風,嚇得渾身顫抖。
在曲風身邊伺候他已經三年多了。
每天好吃好喝,風吹不到,雨淋不到。
養的皮白肉嫩。
本以為跟了個好主人。
哪知道曲風之所以讓他享福,是為了養皮。
當初帶他上島,就是因為他的面板好,第二就是因為他的血型和曲風相符。
現在,曲風原本的面板已經開始褶皺萎縮。
所以需要更換了。
曲風點了他穴位,男人癱軟在地,不停求饒。
但是曲風聽所不聞。
只顧做自己的事。
他也脫光衣服。
把身上的面板一點點撕裂,像是脫內衣一樣脫了下來。
裡邊,是血嫩嫩的身子。
然後再揭下臉皮來。
這張臉如同惡鬼。
只有兩隻沒眼皮的眼睛,一張沒有嘴唇的嘴巴。
平平的一張臉,全是疤痕。
他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在地上男人的耳邊割開劃了下去。
男子痛苦驚恐,大聲叫到:
“主人,別把我的皮,饒了我吧!”
曲風一言不發,絲毫不為他的慘呼而動。
依舊小心翼翼,好像是一個人雕刻家在成就自己的作品。
在男人一聲聲的慘呼中,曲風把他臉上的皮已經一點點扒了下來。
趕緊扭頭對著鏡子往自己臉上貼上。
男人在地上哀嚎不斷:
“主人,你殺了我吧。我太疼了。我忍不了了。求求你殺了我吧。”
曲風搖頭。
“不能殺,你死了血液不流通,扒皮會影響效果。”
說著,彎下腰,又開始專心致志的剝開男人脖頸面板。
從這裡開始,一點點剝開。
謹慎小心,生怕撕破一點。
男人的哀嚎,對他來說,就像音樂一樣悅耳。
幾十年來,這樣的聲音已經聽的很習慣了。
從打自己修煉“浴血修羅功”開始,每過三兩年就要換一次人皮。
身上的面板剛剛扒開了一半。
曲風扒到了胸口部位。
這個男人忽然身子一挺,迎著扒皮刀的刀尖而上。
他竟然自己衝開了穴位。
用出渾身力氣,讓曲風的扒皮刀戳進了自己的心臟。
“你好大膽。”
曲風大怒。
但是已經阻止不了這個男人的死亡。
他的手一抖。
一塊巴掌大的人皮扯落手中。
曲風氣的狠狠一腳。
跺碎了這個男人的人頭。
養了三年的人皮,還是破了。
他把人皮扒下來,找出針線,裸身坐在地上,開始縫補。
……
魔域群島海域周邊很少有船隻經過。
但是今夜,一艘大船乘風破浪而來。
船頭甲板上,一白髮老翁,一健碩少年,並肩而立。
一座座島嶼逐漸出現在視野中。
蘇毅調侃曹二蛋:
“前邊就魔域群島,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曹二蛋看看蘇毅:
“老爺子,你也一樣。”
蘇毅樂道:“從打當年棄文習武,仗劍守國門,已經五十年了,不論政壇如何變換,我心不變,從未有害怕兩個字。”
此話不假。
蘇毅心裡,只有國家利益,蒼生福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如何。
不然以他本領,縱橫當下,甚麼功名利祿不是唾手可得。
自己選擇與邪魔為敵,自然不會怕死。
他這時候水手過來稟報:
“將軍,前邊出現浮標界限。”
曹二蛋和蘇毅向前看去。
水面上有兩座浮標塔。
黑漆白字:
“魔域島,擅入者死!”
另外一座上寫的是英文,意思和這塊一樣。
縱目看去,十幾裡的縱橫交錯有不少類似的浮標塔。
這些浮標距離主島還有幾海里的路程。
蘇毅大手一揮:
“過去。”
船隻衝破浮標連線的繩索。
直奔魔域島。
剛過浮標,前邊就出現一葉小船。
船上,一個駝背老女人,雙手持槳。
破浪而來。
每晃動一下身子,小船就逆浪衝出十幾米遠,可見其臂力雄厚。
一個極其刺耳的女人聲音響起:
“不認字嗎?擅入者死!”
風浪中,每一個字都清楚的傳來。
中氣十足,元氣充沛。
曹二蛋精神一震。
“找死的人來了。我打頭一陣。”
曹二蛋站立船頭,看準了來船。
雙足一蹬,沖天而起。
直奔來船。
這一艘小船長有兩丈,寬僅僅三尺。
是一隻窄葉扁舟。
老女人坐在船中靠後。
這樣的船上根本容不下兩個人打鬥,不過曹二蛋依舊來了。
凌空而下,彷彿飛將軍下凡。
來者是一個相貌醜陋,彎腰駝背的老女人。
看曹二蛋撲了上來,一躍幾十米,知道是勁敵。
猛然一聲呼喝。
雙槳一揮。
面前一片海水沖天而起。
海水浪濤中,居然帶有兩條巨齒鯊魚。
這兩條鯊魚張開血盆大口,直奔曹二蛋吞噬過來。
大船上的蘇毅看了不由微微一笑:
“原來是天殘五老的母鯊鼉龍。果然有些神通。”
這女人兇惡無比,擅長水戰。
鼉龍就是揚子鱷。
鯊魚海中為王,鼉龍江河稱霸。
單用其一已經不能形容這個女人。
所以用鯊魚和揚子鱷來形容她的兇悍。
只見她用出神通。
海浪中,兇猛的鯊魚要吞噬曹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