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魯瑞發飆,麗姐嚇得臉色煞白。
但是又感到委屈:
“魯經理,我不想……”
魯瑞湊到她耳邊說:“這位是皇門的,來找茬的,不陪老總真的能殺了你!”
“啊?那……我陪!”
麗姐只好扭捏的到了黃本初旁邊。
黃本初笑道:“我們四個玩,你就在一邊幫我捏會兒腳丫子就行!”
“甚麼?你……”
麗姐本來想著自己過來,黃本初一定色色的動手動腳。
證明自己魅力猶存。
哪知道讓自己給他捏腳?
待遇還不如那幾個公主。
不由一瞪眼。
魯瑞咳嗽一聲,她又沒脾氣了。
捏著黃本初那個襪子漏洞的腳丫子,抱在懷裡。
黃本初哈哈大笑:“你看,她生氣的樣子多可愛。別收回去,繼續生氣!”
說著,大腳趾從漏洞裡伸出來,一個勁兒的摳麗姐的下巴頦。
左右右抱,還有人給自己嘴裡喂水果。
黃本初都飄了。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過這麼牛逼的感覺。
他越是囂張,魯瑞越是認為其中有詐,越是不敢試探。
回頭出門,告訴手下小弟看著門,裡邊發生甚麼,也不許進去打擾。
兩個大漢門神一樣往門口一站。
就聽裡邊狼哭鬼嚎的唱歌。
後來不唱歌了,依舊是狼哭鬼嚎。
“買噶,嘔,上帝!”
“我的主呀!椰絲……歐耶……”
“亞麻跌……一賊一賊……”
“媽蛋的,繼續捏腳,別看!”
亂作一團。
足足幾個小時的時間,裡邊才安靜下來。
門一開,倆看門的大漢回頭看,沒人?
再低頭,黃本初爬出來了。
強挺著,抓住一個大漢的腿往起爬。
快把大漢的褲子扯掉了。
大漢嚇壞了。
這老登玩了各色膚色的女子還不夠,這是要換男人麼?
“傻看甚麼,還不扶著老子!”
喝的爛醉,玩到腿軟的黃本初此時牛逼轟轟。
認為自己就是這個會館中的主,是個王者!
大漢趕緊攙扶他。
“快,扶我到門口透透風,然後你再回來,等我腿不軟了,我自己就會走了!”
倆大漢一邊一個把黃本初架出去了。
魯瑞聽說黃本初走了,趕緊過來包間看。
只見五個女人,加起來身上不到二尺布。
地上滿是布條子。
白人美女莎拉身上都被撓的一條一條的。
領班麗姐一個勁兒吐白沫。
“怎麼會這樣,那個老傢伙打你們了?”
由美子過來搖頭說:“沒有,就是太變態了,玩夠了不走,讓我們當馬輪番馱著他在地上爬。”
“那麗姐怎麼了?好像中毒一樣!”
“不是中毒,是被他臭腳丫子燻的!”
魯瑞雖然很是生氣,不過還是鬆了一口氣。
這老小子畢竟是走了,沒有繼續鬧事!
撥打電話給趙靜宇,彙報情況。
趙家別墅的頂樓,趙靜宇接到魯瑞的電話,也是長出一口氣。
看來自己多慮了。
皇門不是來找茬開乾的。
那麼這個老小子是誰。
“魯瑞,給我盯住他,或許我們能用得上他!”
撂下電話。
趙靜宇點燃一支雪茄。
深吸一口。
他不會向皇門屈服。
但是也知道,搞垮皇門,也是任重道遠。
不僅僅是皇門現在的武力威脅。
而且,王東的傷也已經好了很多,現在已經上班了。
發動他的集團,聯合別的公司企業,居然要孤立趙、黃、董三家。
雖然這三家實力雄厚,不是隨便就能擊垮的。
不過在商界也是遇到了從所未有的難題。
幾天時間,這幾家的股市全都只跌不漲。
輿論風向也是越來越差。
趙靜宇開啟微信一個三人小群。
發了一條微信:
“去蘭亭苑,喝茶,聊聊。”
董震吉回應:“這麼晚了?”
趙靜宇有些生氣的發了一句語音:
“你可以不來!”
然後就再不看訊息。
換了衣服,出門直奔蘭亭苑湖上茶館。
……
護國將軍府。
後操場上,月光鋪撒。
蘇毅讓小瑩在這裡放了兩張太師椅,和曹二蛋一人一張,對著搖。
今天倆人探討了好久的煉氣之法,修煉心得。
此時,喝茶賞月,閒聊起來。
小保姆小瑩在一旁斟茶倒水,眼睛就沒離開過曹二蛋一時半刻。
在她的眼裡,心裡,腦子裡,全都是曹二蛋。
小保姆從打進了將軍府,很少與外界聯絡。
將軍年邁,有事兒需要伺候也是王姐伺候。
所以小瑩也是倍感寂寞。
自從伺候了曹二蛋之後,她靜若止水的心就泛起漣漪了。
到後來,已經是波浪滔天了。
對曹二蛋的愛火燒火燎的。
只是礙於自己是個女孩子,不敢太過於表達。
這是這樣靜靜的看著曹二蛋,她就心滿意足了。
感覺自己出身卑微,配不上人家小將軍。
能得到曹二蛋一點點的喜歡,已經是造化了。
曹二蛋倒是沒有把心思全都放在小保姆身上。
不然蘇毅還不把他當做酒色之徒,上不了大雅之堂了。
兩個人聊的,都是天下武林,安邦大計等事兒。
這功夫,廖凱來了。
蘇毅讓小瑩再搬來一個椅子給他。
這麼晚來了,必然有事。
果然,廖凱說道:
“探子回報,趙靜宇最近和神魔殿已經接壤,並且來往甚是密切。害怕電話被監聽,他們居然靠人來回送信!”
蘇毅哈哈一笑:
“苟且之人,行鬼祟之事!”
廖凱猶豫一下,又說了一句:
“黃庭今天請我吃飯了。”
“哦?”
蘇毅倒是有些意外。
看向廖凱:“你去了麼?”
廖凱微笑道:“我心坦蕩,不去反倒被他瞧不起!”
“嗯,做得對,都說甚麼了?”
蘇毅伸手拍拍廖凱的手。
一個小小的動作,表示了對他的信任。
廖凱的猶豫,可能就是害怕蘇毅懷疑自己變節。
倆人多年的戰友,一個眼神,就互相理解了。
廖凱說道:“想不到黃庭居然主動承認他和趙靜宇之間有著很密切的關係。
並且說趙靜宇想要請他做和事佬,和皇門講和。
說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也絕對不做違法亂紀的事兒。
希望皇門不要逼迫他們,也請王東的集團不要在商業上逼迫他們。”
“你怎麼說?”
蘇毅問了一句。
廖凱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我自然不會順著他的節奏去說。
我說皇門從來不會公報私仇去針對任何一個人。
我們只是阻止任何要破壞國家安定的人。
沒有甚麼講和不講和的說法,只要他們行得正,走的端,無需擔心我們對他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