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蛋斜了這個男人一眼:
“你病入膏肓都快要死的人了,還這麼多嘴幹嘛,你才應該歇歇呢!”
這個男人果然是臉色蠟黃,有些病態。
不過在常人眼裡,未必看得那麼精準。
都感覺這個男人僅僅是瘦了一些。
男人生氣罵道:
“你說誰快死了,要不是法治社會,你這張嘴早就被人打死了!”
曹二蛋樂道:
“我會不會被人打死不一定,但是你的肝硬化可是快要你的命了!”
曹二蛋這話一出,把男人和他身邊的媳婦可是嚇了一跳。
男人得了嚴重的肝硬化,真的已經病入膏肓。
醫院聲稱除了換肝,沒有別的辦法。
但是在醫院等了將近一個月,眼看著病情惡化,就是沒有能匹配的肝臟。
兩口子聽說濱海那邊有個老神醫擅長治療肝病。
結果去了以後,老神醫都告訴他除了換肝無法治癒。
兩口子只好無功而返。
此時被曹二蛋一語道破,兩口子哪能不吃驚
少婦趕緊問:
“小夥子,你能看出我丈夫肝有病來?”
曹二蛋一笑:“那當然,他的病都寫在臉上了,就連你的毛病我也看得出來,乳腺增生也得治治了!”
少婦果然有乳腺增生。
聽曹二蛋這麼說,連連點頭。
“帥哥,你看的都對,那你能治麼?”
曹二蛋微笑道:“就你這點小病,城裡的庸醫或許會難住,但是在我看來,那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對面的長腿妹子“哧”的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你是不是吹牛呀,你比城裡醫生還厲害?”
曹二蛋樂道:
“在你們看來,醫院越大,醫生越是厲害,這是一種誤解。真正有本事有醫德的都在民間,算了,說了你們也不信,還是到醫院找醫生去看吧。”
回頭看看男人,又搖了搖頭。
“你已經是臨近晚期了,是不是有腹脹的表現?
那是出現腹水了!
是不是時常有噁心、厭油的表現?那是出現黃疸了。
要是再出現肝性腦病,就可能會出現神志、意識的障礙。”
幾句話說得這兩口子冷汗直流!
黃本初此時對大家說到:“你們以為我們曹爺是吹牛逼麼?根本不是!我曹爺是陽城那邊有名的神醫!荷塘村曹氏醫院就是他開的。有著起死回生,手到病除的能力!”
他這麼一吵,遠處有人都站起來看。
忽然一個肥胖的女人激動的走過來。
“哎呀,果然是曹神醫!我老公的病就是在你們的醫院治好的!”
這個女人的老公得了肝腹水。
是李景剛給治療好的。
當時女人送錦旗感謝,誇李景剛華佗在世。
李景剛客氣說“我這算甚麼,我師父曹二蛋才是神醫”!
剛好那個時候曹二蛋來了,這個女人就記住了這個帥哥是李景剛的師父,是神醫中的神醫了。
當即在火車上一頓感謝又誇讚。
有的人都感覺她好像是個託了。
不過那個得了肝病的男人可知道曹二蛋說的是句句實情。
剛才的囂張勁兒也沒有了。
對曹二蛋肅然起敬。
直接站起就撲過來。
曹二蛋笑道:“你要幹嘛?別動手呀,你會死的更快。”
“神醫呀!你說的全中!在醫院要折騰一兩天檢查,還要醫師會診才診斷的病情,被你一眼就看出來了!你要救救我呀!”
說著,
男人熱淚盈眶地抓住曹二蛋的手。
曹二蛋抖落開他的手:
“我憑甚麼救你?因為你剛才懟我懟的好麼?”
這男人拿過手包,把裡邊一疊粉盈盈的紙幣拿出來:
“這個算是報酬,你要是能看好我的病,我再給你多少都可以了!”
看著眼前至少一萬五六的鈔票。
黃本初伸手就要接過來。
曹二蛋打了他一巴掌:
“你是沒見過錢麼?你想要這個錢的話,你就來治!”
黃本初點頭:“我試試也行!”
老黃皮子醫術也是有一套的。
而且跟著曹二蛋這麼久,造詣又深了很多。
但是男人可信不過他。
一把推開他。
拉著他媳婦,“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曹二蛋跟前。
“神醫呀,我還很年輕,事業正上升期,我家孩子還沒畢業,你就行行好吧!”
男人眼淚都下來了。
黃本初一邊把男人的錢拿過來揣進兜裡,一邊說:
“你給我也沒錯,我幫你勸勸曹爺。”
回頭對曹二蛋說:
“曹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看在他媳婦這麼年輕份上,別讓她守了寡!”
曹二蛋瞪他一眼:“就你會裝好人!”
其實他不說曹二蛋也能救人。
只不過是教訓一下這個男人,讓他以後說話有點分寸。
既然黃本初把人家一萬多塊錢都收了。
曹二蛋也就擼擼袖子站了起來。
“行了,別跪著了,你倆起來,把衣服脫了!”
少婦扭捏問:“在這裡脫呀?”手就放在釦子上。
“我是讓他脫,你的乳腺增生吃點藥就能好,不用我動手!”
男人一臉的可憐相,已經沒有了剛才對他的囂張氣焰了
按著曹二蛋說的,脫了上衣
光著膀子半躺在座位上等著。
曹二蛋伸手掏出針囊來。
這個黃布包看起來不起眼。
扔在地上估計都沒人撿,但是對曹二蛋來說可是寶貝。
這是一百零八根金頂銀針,已經救人無數!
曹二蛋拿出銀針,在男人的胸口各大要穴下針,快如閃電。
別的中醫下針都是捻著銀針往裡扎,但是曹二蛋好像練飛鏢一樣,往裡射!
一根根銀針被他迅速扎進穴位,這個男人頓時渾身癱軟。
周圍的人都為肝病男人捏著一把汗。
這小子到底行不行?
說得倒是條條是道,怎麼做起來看著這麼毛糙。
曹二蛋下一步更加令人匪夷所思了。
一隻大手對著男人的胸腹按了上去,兩眼瞪圓看著他肚臍眼。
男人的肚臍中,流出一股黃水……
曹二蛋的手再施壓,男人的褲子也溼了。
一股子腥臭之氣,充滿車廂。
“好了,腹水沒了,黃疸指數也正常了,以後記得不能喝酒!我再給你開服藥,回去記得一天一次喝上一個月,你的命就保住了!”
曹二蛋說著把銀針收起來。
又加了那個女子的微信,編輯了一個藥方發給她。
男人此時已經坐起來,衣服都來不及穿。
“兄弟,你太厲害了,你這麼一折騰,我立馬就舒服多了!感覺好人一樣了!”
曹二蛋抖落開他的手:
“你去廁所換條褲子吧,味兒太燻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