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廠的廠長哈麗瑪可是一臉愁容:
“卓婭,放開曹先生。”
然後招呼曹二蛋到了一邊:
“小曹呀,你是年輕氣盛,但是你真的惹不起星耀公司,我這裡給你拿兩千塊錢,你快走吧!”
曹二蛋感覺這個阿姨心地挺好。
自己給她惹了這麼大麻煩,還第一時間想著讓自己逃走。
於是伸手輕拍她後背:
“阿姨,你別怕,我既然管了,就管到底。你們有啥損失,我都能給你找回來!”
哈麗瑪發愁說:“你的心是好心,但是你管不了的!他們黑白道都有人!”
“這個你就放心吧,咱們也不是不認識白道的人!”
曹二蛋說著,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剛講完撂下電話,就聽大門口車聲響。
現在門衛被打怕了,誰來都不敢攔著。
只見兩輛帶著頂燈的車開了進來。
前邊這輛車門上,寫著“檢驗”兩個字。
後邊一輛車,寫著“規劃”兩個字。
前車一男一女,帶著胸牌。
後車下來兩個男人,統一著裝。
下來的人,全都一臉的嚴肅。
“負責人是誰,過來!”
哈麗瑪不由擔心的說了一句:“完了,他們動用管理部門了!”
有幾分責備的看了一眼曹二蛋,隨即露出無奈。
畢竟曹二蛋也是為了自己好,而且救了自己。
哈麗瑪走過去,對方質問:
“把你們生產許可證,檢驗證書,衛生證書,還有營業許可都拿出來,廠子停業整頓,甚麼時候能開等通知!”
哈麗瑪趕緊說好話:
“幾位,先別這樣說,進屋,先喝點茶,抽支菸!”
那個女的一擺手:“少來這套,現在誰都保不住你,因為啥自己不知道麼?”
一個男的說:“規劃署署長的直接命令,上指下派查你們,我們也沒辦法!”
“快去拿,少一樣證書都不行。”
“快點,別等我們給你貼封條!”
曹二蛋不由冷笑到:“想不到這邊遠城市真的是山高皇帝遠,土豪惡霸擋道!”
那個女子一拉自己的胸牌,那是身份的象徵:
“怎麼,你不服呀?不服也得挺著,有啥話去找我們署長說去!”
曹二蛋罵道:“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滾出去,我們不跟狗說話!”
女子頓時大怒:
“你說誰是狗?小李,貼封條!”
另外一個男子從車裡拿著封條就過來了:
“告訴你們,貼了封條人都不許來回走了,撕毀一點就得吃官司!”
看著幾個飛揚跋扈的工作人員,哈麗瑪嚇得好話說盡。
但是根本不管用。
這幾個人拿著封條就來貼辦公樓的大門。
這是要把所有門都給封了。
曹二蛋氣的掙開拉著自己的卓妍迎了過去。
就聽“啪啪啪”一頓皮肉接觸的聲音。
三男一女被他一頓大嘴巴子抽的暈頭轉向。
封條扔了一地。
那女的捂著流血的嘴,驚愕的瞪大眼睛看著曹二蛋:
“你敢打我?”
曹二蛋冷笑:“你這種為虎作倀,狗仗人勢的蛀蟲,老子殺了你都不可惜!”
這幾個人一看廠子裡的人翻臉,嚇得回身就要上車。
曹二蛋過去雙手摳住車子底盤。
稍一用力,車子四輪朝天了。
這四個人是嚇壞了。
這小子是人麼,怎麼這麼大的力氣。
曹二蛋指著角落:“都他媽給我蹲到那裡去等著,我不讓你們起來,誰敢起來我就打斷他的腿!”
大家看著是真解氣,不過同時也是真害怕。
這個小夥子今天算是把藥廠給至於萬劫不復之地了。
恐怕廠長要倒黴了。
果然,哈麗瑪都已經腦袋發暈了。
回頭對卓婭說:“閨女,媽要是進去了,你就回你姥家,不要留在納蘭城。這裡太危險!”
這女廠長都做好慷慨就義的準備了。
畢竟現在埋怨曹二蛋也沒有用了。
那幾個檢查的人不敢跑,都在角落蹲著打電話。
曹二蛋也不搭理他,對哈麗瑪笑道:
“不用怕,一會兒他們的領導來了,我幫你解決這個事兒!”
哈麗瑪無奈的長嘆一聲。
心說那個規劃署長和星門穿一條腿褲子,他來了更麻煩了。
“小夥子,你現在要是不走,一會兒就走不了了!”
曹二蛋只是笑,根本不在意的樣子。
廠子大門那邊想起汽車轟鳴。
所有人都肅穆以待。
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有五輛車開了進來。
前邊兩輛商務車,後邊三輛麵包車。
幾輛車一進來,本來在低聲議論的工人們不再說話。
幾百人沒有一點聲音,都看著這幾輛車!
前邊的車上下來的,是一個禿頂老頭,腆著啤酒肚,褲腰帶快繫到胸口了。
下車以後,立馬後邊的一個女秘書就跟上來開啟一把遮陽傘。
遮住了禿頂油亮的光頭。
剛才來檢查的四個人一看,立馬就要站起來迎上去:
“署長,署長您來啦!”
“署長,就是這小子……”
還沒等說完話,曹二蛋一聲怒喝:“蹲回去!”
這幾個人差點嚇一個跟頭。
誰也不敢超越曹二蛋過去了,都乖乖的回到了角落。
禿頂一看,不由皺眉:
“這個小同志是哪個單位的,叫甚麼?”
曹二蛋微微一笑:
“你叫我爺爺就行了。”
“胡鬧,簡直是胡鬧!叫你們的領匯出來!”
禿頂打著官腔,往前走來。
哈麗瑪嚇得剛要迎過去,被曹二蛋擋住了。
禿頂怒道:“你們都大難臨頭了,還在這裡耍豪橫!我要不攔著,星耀公司的人已經來把你們這裡夷為平地了!”
說話之間,後邊的車裡已經開始下人了。
足有三十幾個男人,看著身體強健,都帶有武修的氣息。
最前邊一個,一頭棕黃頭髮,棕黃鬍子的中年人,一雙蛇眼,透著兇狠。
“王署長,你不用說了,我必須把這個打傷我手下人的小子抓走的!今天也必須讓蒙東藥廠關門,賠償我的損失!”
禿頂趕緊回頭拉著:“等等,何總,你先別動手,讓我再說說他們!”
何總身後的三十幾個大漢已經躁動起來。
好多人在車裡拿出棍棒。
藥廠的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逃跑了。
之前就是這些人,把保安隊給打的落花流水的。
就是這個何總,把哈麗瑪踩在腳下蹂躪的。
現在藥廠的人一看見他們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