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紀長一看對方來勢,不由吃驚。
這是能借助周邊大自然的力量而發力,其力勢不可擋。
只有到了聖境,才有召喚大自然和宇宙力量的能力。
自己苦練多年,依舊做不到!只能使用本身的力道來攻擊。
此時,井上川西集合五行中的土木之力,一記老拳打過來。
柳紀長岔氣運不出力氣,勢必要被他一拳摧毀。
而就在此時,忽然一道黑影急速飛來。
隔在了井上川西和柳紀長的中間。
井上川西這一拳,正中這個人的心窩。
只聽猶如雷鳴的聲音響起。
這個人被井上川西的拳力炸裂,半空中血霧瀰漫!
柳紀長被血霧震退數步,弄了一身的血漬,一隻耳朵掛在了自己肩膀上。
來不及震撼井上川西這一拳轟碎了一個人,他關心的是此人是誰!
這是誰,捨生忘死救了自己一命?
但是這個人已經被兇猛無比的拳力給摧毀,地上最大的一塊是十來斤的一塊屁股。
頭都碎了,根本認不出是誰。
不過從碎裂的衣服上,還能看得出來,是中島剛烈的那個徒弟。
井上川西本以為自己這傾力一拳,足以要了柳紀長的命,然後全力對付曹二蛋。
但是想不到,居然一拳把自己人打碎了!
他絕對不是跳過來替柳紀長擋槍的,是被人扔過來的!
井上川西冷冷的回頭看去。
黑暗中,走出一個年輕小夥子。
身上光著膀子,腿上大褲衩,腳上拖鞋!
看樣子剛洗完澡。
他不知道,曹二蛋此時還帶著套套兒沒來得及摘下來呢。
今天煉丹之後,本想把李夢蝶叫來滋養一下小蝴蝶。
趁著沒到休息時間,大家都不在,好好玩兒一會兒。
結果剛一半的時候就接到保安求援了。
給曹二蛋打電話的保安聲音都變了,說有人在村口殺人了。
曹二蛋驚得來不及整理,隨便穿了一條大褲衩就跑出來了!
到了村口這裡,剛好看見井上川西的驚天一拳。
就這一拳,曹二蛋看得出來厲害所在,自己過去攔擋都未必能及時。
好在中島剛烈的徒弟站位比較帥,剛好被曹二蛋一腳踹了過去,做了人肉盾牌,替柳紀長擋開這致命一擊。
曹二蛋鬆口氣,對井上川西招招手:
“你來,和我打!”
“你是……曹二蛋?”
“是你祖宗我!”
“……”
井上川西不由心頭恨意暴增。
就是這個學生一樣的小夥子,弄得黑風社焦頭爛額?
他招手:“音純,過來!是不是這小子殺了我們的人,你去,把他殺了!”
他認為有自己作鎮,女兒就可以殺了這個小子。
即便殺不了,女兒和他過個十招八招,自己也能從中找到他的破綻,一擊成功!
叫了一聲,不見回答。
回頭看井上音純……
井上川西不由一呆:
“音純,你幹甚麼?”
只見井上音純一隻手捂著被黃本初抽腫的屁股,瞪眼看著曹二蛋,一臉的驚恐。
本以為自己老爸在這裡撐腰,自己不會怕,但是一見曹二蛋,就不由自主的兩腿發軟。
那天在火鍋店,曹二蛋把自己手下按進火鍋裡煮臉,一根一根筷子把他們的手釘在桌子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這小惡魔太可怕了。
折磨人的時候,臉上還老保持著那種不屑的笑容。
曹二蛋笑的時候都那麼可怕,現在,他的眼睛裡全都是火!
曹二蛋看見被砍死的幾個保安了。
自己把他們招來做保安,是想給他們一份安逸穩定的工作。
教給他們本事強身健體,能護衛本村安定。
本事只要是達到道境的高手,就不會和一般小保安較真。
所以,比沒想這幫小夥子幫自己賣命。
想不到,今晚居然三個人一起被殺了!
曹二蛋眼睛裡怒火逐漸變盛。
黃本初一看曹二蛋來了,可是高興了。
回頭指著井上川西:“小子,你趕緊跪下,磕頭叫祖宗,然後把你的閨女送給我們曹爺,我們曹爺或許一高興能饒了你……”
曹二蛋雙瞳一縮:“閉嘴,他就是把他全家的女人都送來,今天也得為我的兄弟們抵命!老黃,你去,禍害他閨女一頓再說!”
“啥?”
黃本初想不到自己還有這個福利。
看看井上音純,前凸後翹的身姿,吞了一口口水。
再看看氣勢如山的井上川西,再看曹二蛋:
“她爸好像不能讓!”
“那我打到他答應為止!”
曹二蛋往前走,井上音純不由自主就往後退。
“爸爸,救我!”
她哪裡敢和曹二蛋動手,嚇得骨頭都酥了。
井上川西也看出來了,曹二蛋精氣內斂,看不出境界,必是高人!
女兒上去也是白送。
於是往前迎了兩步,擋在了井上音純的前邊。
和曹二蛋相距三丈,兩個人的大戰一觸即發!
此時柳紀長已經緩過來了。
對曹二蛋說到:“曹爺,讓我來吧,他剛才偷襲我,讓我光明正大的和他打一場!”
曹二蛋一擺手:“不用,我要親手為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井上川西,瀛國第一大門派黑風社的第一長老!
曹二蛋,一個皇門後起之秀。
這倆人都是一個國家最強悍的修真組織的二號人物。
此時要在荷塘村的這個小村口做出生死對決!
黃本初趕緊拉著受傷的張大柱退出十幾丈遠。
避免受到兩大高手對決時候的氣浪衝擊。
井上川西從背後卸下一個刀匣。
開啟,裡邊有六柄長刀。
他的手在上方停頓一下,選擇了一柄最長的武士刀出來。
雙手握緊,凝視曹二蛋:
“來吧,拿兵器!”
曹二蛋微然一笑:“殺你這種鼠輩,何須兵器!”
“啊,你太狂妄了!”
井上川西嚎叫一聲,蹬地而起。
一柄長刀如同貫穿日月的能力,一道華光,直劈下來。
曹二蛋向旁邊側身閃過。
刀風落地,“轟”的一聲,劈出一道深有三尺的溝渠,長達數丈。
嚇得黃本初抱著張大柱,再跑出十幾米遠,看來剛才的安全距離還不夠!
塵土飛揚。
曹二蛋怒道:“你丫要賠我們村子裡的路!”
說著,飛身而上。
半空中拉滿拳頭,一記“破天拳”砸向井上川西。
這一拳,彷彿是從天而降的流星,帶著閃爍的光華一般。
井上川西並不躲閃,而是橫刀來接。
任你拳頭再有力氣,我也一刀給你劈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