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天壽的臉上露出尷尬而堅硬的笑容:
“蘇老將軍,我……沒有我的事兒,我認輸,放過我吧!”
一個抵達神境頂端的大佬,居然認輸求饒,這會顛覆很多人的認知。
武修修為抵達道境五階以上,已經可稱為宗師級別的存在。
神境,那就是世外高人。
那就應該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高手強者。
怎麼會求饒?
怎麼會如此卑微?
但是陽天壽就是被蘇毅的氣勢所壓迫的說出了自己都認為不知廉恥的話!
他這一生也曾經歷過多次的生生死死,但是沒有怕過。
總認為憑自己實力,可以化險為夷!
但是今天,讓他感受到了甚麼叫沒有還手之力。
單鐵手境界比他高,能力比他強,在蘇毅面前,居然一個照面就被樹葉給分屍了。
自己還怎麼打?
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
只有求饒!
蘇毅冷冷一笑。
看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再抬起眼睛來,目光已經變得冷峻。
“別廢話,接招吧!”
蘇毅抬手一掌,輕輕向前按出去。
空氣撥動,一個碩大的手印脫離手掌,朝著陽天壽飄去。
陽天壽知道求饒無果,逃無可逃,還有甚麼說的,奮力一戰吧!
他運足力氣,大吼一聲:
“開!”
雙掌對著蘇毅發出的掌力擊打過去。
而就在此時,蘇毅手掌一變,空中的掌印消失。
化作一道閃電一般的氣劍,直接穿透了陽天壽的手掌,穿透他的心窩。
氣劍從前心刺入,後心竄出的時候,已經變成一柄血劍。
不僅穿透了陽天壽的心口,另起當場斃命。
而且血劍半空轉彎,“噗噗噗”接連穿透了三個武修餘黨的心窩。
蘇毅手掌來回扭轉,好像是凌空用劍。
這道利用氣和血形成的飛劍,鋒利更勝過鋼鐵之劍。
穿過三個人之後,變得更加巨大!
剩餘的九個武修一看,面色大變。
知道拼命求饒裝死都躲不過一死。
一個頭腦靈活的大吼一聲:
“大家分開跑!”
九個人,九個方向,飛身就逃。
他們知道一定會有人死,會有人被飛劍扎死。
但是希望不是自己。
因為飛劍再快,不可能追擊上九個人。
這些人都把吃奶的勁兒用在了腿上,生怕晚了一步,成了飛劍的目標。
蘇毅嘴角一抽,冷笑一聲:
“爾等螻蟻之力,卻做鯤鵬之惡,還想僥倖逃走,死!”
一聲斷喝,一柄巨大的血劍空中炸裂。
化作萬千血雨,被他元氣送出,奔赴四面八方。
這院子裡除去逃跑的九個人,沒有一個人是站著的,所以無需顧忌誤傷。
“嗤嗤嗤”
萬千血滴好像子彈一樣爆出。
九個人幾乎同時被定住身子。
身上被穿透了無數的孔,血漿爆流。
夜,
恢復了寧靜。
王家大院,屍橫滿地。
血液的腥味充斥嗅覺。
蘇毅嘆了一口氣。
“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好好做人不行麼,非要做狗!”
回頭看去,只見只有王東,還保留著一口氣息。
過去伸手一託,不用手掌碰到他,已經有一股渾元之氣,脫起來王東,落入蘇毅的懷裡。
老者蹬地而起,大踏步凌空而去!
身後,
留下的是一片悽慘蒼涼。
……
黎明瞭,
茶亭中的三個人依舊沒有睏意。
他們在等一個訊息。
一個剷除了王東等人的訊息。
但是,手機握的發熱,依舊沒有聲息。
趙靜宇坐不住了。
即便是單鐵手不來信,在牆外自己埋伏的瞭望者也該給自己來信兒,說明一下現狀呀!
起來轉悠一圈,終於忍不住,撥打過去。
打單鐵手的手機,沒人接。
已經被柳葉給擊碎了。
再撥打瞭望者的手機。
終於那邊有人接了。
趙靜宇迫不及待問了一句:
“怎麼樣了?為甚麼不及時彙報?”
“趙,趙……趙總,我不幹了,我現在就要回老家種地……”
對面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趙靜宇本想和黃庭董震吉分享一下勝利的喜悅呢。
想不到手下沒頭沒尾說了這麼一句。
“媽比的,你在胡說甚麼!我問你單鐵手他們殺了王東沒有?”
那邊的人氣喘吁吁,應該是在奔跑著:
“殺了,都殺了,血流成河……一個都沒活著……”
趙靜宇的心情一鬆。
看看黃庭和董震吉。
這倆人也都鬆口氣。
但是趙靜宇隨即好奇,問對方:“那你跑甚麼?單鐵手呢,讓他接我電話!”
“接,接不了了,我不是說了麼,都死了,都被殺了。一個都沒活,單鐵手被碎屍了,一把柳樹葉,像是刀子一樣把他給碎屍了!”
“甚麼亂七八糟,你他媽給我停住腳步,好好說事情始末,不然我派人追殺你!”
對方現在才有些冷靜下來。
停下腳步,穩穩心神,這才說出來,依舊是語無倫次:
“我在牆外對面樓上用望遠鏡觀望。
是蘇毅,是鎮國將軍戰神蘇毅,我在電視裡見過他!
本來鐵手大師他們已經打敗了王東,就差最後一擊。
徐媛大師追著王東捅刀子。
就在這個時候,蘇毅老將軍出現了。
憑空出現,不是坐車也不是坐飛機,突然就在半空出現。
好像是從另一個時空穿越過來的一樣!
他一出現,就扒光了徐媛的衣服!
隨即,一巴掌拍死!
然後給單鐵手碎屍。
接下來殺了陽天壽!
再然後,十幾個咱們的高手四散著跑,卻突然都炸了。
蘇毅不是人,是神,是魔,他殺人都不用手!
太可怕了,我不玩了,我不幹了,趙總,我這就回家,在家種地挺好的!”
“吧嗒”
趙靜宇的手機已經掉落在地上。
眼睛看著湖面,說不出話來。
黃庭激動得白鬍子亂抖:
“蘇毅出關了?這老傢伙又恢復了?他可是有五年足不出戶了!”
董震吉一下站起來,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
“蘇毅殺了我們派去的所有人,沒有按著皇門的吧規矩,沒有抓起來審問?直接就殺了?那他……會不會來殺我們?”
說完,他回身就跑。
“咣噹”
額頭撞在涼亭柱子上,一個屁墩兒坐在地上。
趙靜宇一拍欄杆:
“慌甚麼!殺幾個手下武夫而已,難道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就皇門怎麼可能隨便就殺你我這種上京頂流大亨,無憑無據他們能罩得住麼!”
黃庭也穩住了。
畢竟自己是個議員。
“對,小趙說得對,單鐵手他們是在殺人現場,殺死他們屬於正當防衛,殺我們沒有道理。何況,鐵手和陽天壽他們都死了,死無對證!”
“對對對,蘇毅不敢動我們的!”
這幾個人自我安慰著,但是情不自禁,都有些發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