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燕此時還很虛弱。
曹二蛋把她衣服脫下來,用游龍行氣針再為她疏通血脈。
然後把自己煉製的大還丹拿出來。
他一共煉製了十顆。
給蘇毅七顆,加上蘇毅的渾厚功底,煉化吸收大還丹,可以續命。
但是皇甫燕享受不了那麼多。
三顆藥丸都要分七七四十九天來吸收。
這期間也要不停煉氣,而且還要有高手協助。
所以,曹二蛋決定把她繼續留在皇門。
這裡的道境高手至少二十多個。
還有幾個女堂主,也是道境高階,都可以幫她護法。
過去這四十九天,皇甫燕不僅中的毒清除,傷勢能好,這條命完全撿回來了,而且功力還能有很大的增長。
聽說曹二蛋馬上就要走了。
皇甫燕很是不捨得。
就那麼光著身子抱著曹二蛋流淚。
曹二蛋又安慰她好一會兒,說笑話逗她樂。
總之現在她身子骨弱,也不能過於親近。
從濱海皇門分部出來,帶著幼香兒回家。
自己還有星門之約要去。
這段時間自己要好好鑽研一下,提高自己的龍氣修為。
這一戰是自己提升進入總部後的第一戰,只能贏不能輸。
不然以後自己難以服眾。
皇門可是公立的第一大門派。
如果自己剛剛被蘇毅將軍提拔起來,就被人打了個落花流水,以後還有的混麼!
星門的門主宇文長青敢約戰皇門,必然有過人之能。
所以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為皇門,也為自己,打一場漂亮仗!
天將傍晚的時候。
曹二蛋帶著幼香兒回到了荷塘村。
曹二蛋回來的訊息早就被黃本初吵得人盡皆知了。
曹二蛋的車一到村口就被人給圍住了。
前邊的就是和他關係最近的那些紅顏知己們。
就連秦璐都來了。
一張張熱情洋溢的笑臉,讓曹二蛋很是感動。
曾幾何時,自己還是個無人問津的小瞎子。
走在大街上也沒有幾個人和自己打招呼。
現在再看,
自己回來,彷彿榮歸故里的狀元郎一樣受到愛戴。
人人都以認識曹二蛋而為榮。
這也不能說是鄉親們勢利眼,這是人性使然。
你能做出對人有貢獻的事兒,人家才會把打心眼裡尊敬你,愛戴你。
你是個生活都難自理的小瞎子,憑甚麼要人尊敬你!
所以,人不僅要自己強大,還是要做些對人有貢獻的事兒出來,才有資格受人敬重。
這一大幫人圍上來,嚇得幼香兒差點一頭鑽回曹二蛋的納戒當中去。
還好黃本初和她熟悉,拉她去一邊騎大老黑去了。
曹二蛋和眾人回到家裡。
韓梅早就預備好了一桌豐盛酒席。
大家入座邊吃邊聊。
秦璐、李夢蝶、畢小荷、畢洋洋、柳紀長、李景剛,張大柱都在坐。
刁翔這段也在村子裡混,聽說曹二蛋回來自然也不能走。
大家做了一大桌。
很是熱鬧。
一頓飯吃到很晚。
李景剛和刁翔先是告退了,囑咐曹二蛋旅途勞頓,早點休息。
柳紀長也回到對面自己的門房當中去了。
男人都走了,這些紅顏知己們一個也沒有退去的意思。
曹二蛋看過去。
一張張紅撲撲的小臉,幾乎都是眼含秋水看著自己。
不由菊花一緊,小魔龍一抖。
這些美女姐姐妹妹們不會是要吃了自己吧?
咋眼神都這麼妖孽呢?
好像是一張張嘴都已經張開,要吃了自己一樣?
自己單槍匹馬,怕是抵擋不住吧!
……
上京機場,
一個穿著風衣的男子風塵僕僕走出出口。
一個妖豔美女迎了上去,小燕子一樣張開手撲進男人的懷抱:
“爸爸,我好想你!”
這個男人冷漠的推開她。
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來看,臉上,還帶著一絲淤青。
“這是被曹二蛋打的!”
井上音純一臉的委屈,眼中含淚看著爸爸。
井上川西冷哼一聲:
“這次我來龍國,就是要拿曹二蛋的人頭回去!”
井上音純頓時眼中放光,又撲進爸爸懷裡撒嬌說:
“好呀爸爸,你最好先別殺他,我要讓他跪在我面前,叫我幾聲祖奶奶,我才能出心中這口惡氣!”
“走,先回去再說!”
在上京一處別墅中,井上川西和女兒舉杯對飲。
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這個號碼,井上川西趕緊接起來。
這是他安插在上京的內線。
“井上先生,您到上京了麼?”
井上川西一手摟著女兒,一手端著酒杯。
回答道:“來了,但是我們最好不要見面,我不能暴露身份,對你也好!”
那邊急切說:“不是見面的事兒,我是有訊息說,曹二蛋已經為蘇毅煉製了大還丹,蘇毅已經開始閉關,據說七天以後,就涅槃重生,功力恢復到以前了!而且對於他的陽壽也有所增長!”
“這麼快?”
井上川西推開在懷裡撒嬌的女兒音純。
“曹二蛋不是剛剛去過聚仙山麼,他即便是得到了天材地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練就丹藥呀!至少也得個十天半月吧?”
“千真萬確,我已經接到廖凱命令,今晚開始,全力守護閉關的蘇毅!”
“咔嚓”
井上川西吧手裡的酒杯捏的粉碎。
酒水崩了井上音純一臉。
井上音純記事以來,從來沒見父親臉色這麼難看過。
井上川西發狠道:
“絕對不能讓蘇老鬼逆天改命!
他陽壽盡了,必須要死!
不可能讓他還像多年以前那樣壓迫我們。
我們更不能重蹈覆轍!”
對方問到:“井上先生,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井上川西知道,現在蘇毅閉關,必然身邊嚴加戒備。
如果外人硬闖,機會渺茫。
再說憑著自己本事,也不敢直接硬闖將軍府。
他問了一句:“你也被調去了麼?”
“是!”
“那你想盡一切辦法阻止蘇毅,不管你是下毒,炸藥,還是刺殺,總之,我不想看見蘇毅再走出來!”
“……”
那邊一陣沉寂。
良久不語。
等到井上川西逼問的時候,對方才說話:
“井上先生,如果我自己動手,無異於自殺!”
井上川西哈哈大笑:
“怎麼,你怕了?你就是死了,也是為黑風社做出貢獻,我們會厚待你的妻兒老小的!”
提到妻子孩子,對方的聲音都發抖了。
他知道,井上這麼說的含義。
無非是再用妻子和兒子的命做要挾。
顫抖聲音問了一句:
“他們……還好麼?”
井上川西笑道:“好不好,要看你的表現。如果你不行動,那麼他們就沒有資格再活著。而你和我們的通話,我也會曝光給皇門!”
“……”
對方又是一陣沉默。
顯然陷入極其痛苦的心裡掙扎。
好半天,井上川西沒有追問逼迫,他在耐心的等待對方的回應。
終於,
那邊的人開口了:
“井上先生,我答應你希望你們能信守承諾,放過我的老婆孩子!”
“這個當然,我們黑風社最講究誠信,我是十大長老之首,說話算話!”
那邊的人默默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井上川西臉上也露出得意笑容,伸手把身邊的音純抱過來:
“成了,我們就坐收漁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