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了一會兒可愛的小吃貨進食,就回轉來吃自己的了。
蘇毅敬了曹二蛋一杯酒之後,說了一句:
“二蛋,我已經透過國家國防的委員會決定,寫下委任狀給廖凱傳了下去,從今天開始,你是我們皇門的特使中的總監察使,授予你少將軍銜,你和廖凱作為我的左右手,共同管理皇門!”
說著,把一個證件推到曹二蛋面前。
之前曹二蛋的證件上寫的職位是“濱海市特使”現在不同了,寫的職位是“皇門總部總監察使”!
職位也從原來的三星,提高到了五星。
要知道皇門中能配得起五顆星的只有兩個人。
那就是蘇毅和廖凱,現在又新增了一個曹二蛋!
曹二蛋看了不由一愣:
“我知道廖大哥是副門主,那麼這個總監是個甚麼職位?”
“就是對皇門所有人員的一個監管作用的官職,除我之外,你最大!”
曹二蛋聽了不由笑了:
“老爺子,我何德何能,後來居上,我能和丁展、商俊奇、左兆山這些總督並駕齊驅已經知足了……”
蘇毅一擺手:“二蛋,不用客氣,你所做到的,他們全都做不到。你當是幫我!”
曹二蛋看著蘇毅老爺子眼神堅定,絕對不是因為感激自己而拿著公家的職位來感謝自己。
老爺子能作為護國之盾,誅敵之刃,絕對不會那麼感情用事。
於是點點頭:“那好吧,不過我可不善於管理雜務,就連我家鄉那邊的食品廠和醫院,都是讓我的朋友幫忙管理的!”
蘇毅笑道:“無需你來管理,瑣事讓廖凱處理就可以了!”
蘇毅本來陽壽已盡的時候,就想把自己衣缽傳授給曹二蛋這個一腔熱血的小夥子。
但是現在曹二蛋為他續命,自己還能挺些念頭。
那他就要一步步栽培曹二蛋這個新秀,將來成為自己的接班人。
現在曹二蛋還年輕,對權勢的慾望不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蘇毅感覺他是個可造之材,跟著自己慢慢樹立他的人生觀,樹立他的責任心!
說著,從兜裡拿出一封信來。
問曹二蛋:“這次你去聚仙山,是不是殺了星門的兩個護法?”
“何止,我之前還殺過他們的長老,不過都是他們自己找死的!”
蘇毅點頭:“這個我知道,星門一向為非作歹,打著門派的旗幟招兵買馬,其實居心叵測。我早就想要收拾他們了,不過這次他們自己找上來了!”
曹二蛋問:“甚麼意思?他們敢來將軍府找麻煩?”
蘇毅把那封信遞給曹二蛋:
“確實,戰書都下到將軍府來了,看樣子這個宇文長青是欺負我老了,或者認為他自己行了!居然敢朝我將軍府要人!”
曹二蛋拿過來一看。
信上寥寥幾句,但是語氣咄咄逼人。
說皇門縱容手下亂殺無辜,要蘇毅在半月之後,親自前往星門遼北納蘭城總部赴宴,同時說個明白。
表面上好像是邀請,其實就是戰表!
曹二蛋不由怒道:“他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實在狂妄!老將軍,殺雞焉用宰牛刀,這一趟我去!”
在沒有見到蘇毅之前,曹二蛋並不想為皇門當馬前卒,被人當刀用。
但是現在蘇毅把自己當做朋友不說,曹二蛋也深深被老將軍一心為國的情懷給打動了。
身為炎黃子孫,華夏兒女,有能力不為國效力,豈不是辜負了這一身本事。
現在有很多人因為貧富不均而心生怨念。
這都是目光短淺。
如果每個人都只考慮自己,因為國內有一些貪官汙吏,就放棄保家衛國的責任,那時候國將不國,淪為亡國奴的時候,悔之晚矣。
先祖前輩們如果都這麼只想著自己,何來今日之輝煌!
有蛀蟲就殺蛀蟲,有豺狼則斬豺狼,男人一生當頂天立地,有所擔當。
這也是受了戰神老將軍的感染,所以曹二蛋此時的格局都大了很多。
不過也不代表他一點私心沒有。
說到:“老爺子,我去,就是代表皇門而戰,但是,如果星門有甚麼乾貨,能不能先讓我挑點?”
差點把蘇毅給逗樂了。
雖然曹二蛋已經有了豪氣干雲,不過還是擺脫不了孩子氣。
含笑捻髯,點頭說:“二蛋你能為老夫奔波赴險,我豈能讓你空走一遭,星門的所有財物都歸你處理!”
老爺子好大方!
曹二蛋敬酒表示謝意。
不過蘇毅又提醒道:“這個宇文長青不比他手下的長老和護法,我聽說他這些年潛心修煉一種邪門功法,叫做陰流功,十分的厲害,你可要加十二分的小心才是!”
蘇毅又說:“現在距離約期還有一段時間,你可以加緊修煉,煉製丹藥輔助,如果你願意留在將軍府裡,我幫你解決一切後顧之憂!”
說到這,小瑩的眼睛裡放光。
她好希望曹二蛋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今早的兩個半小時的感覺,真好!
但是可惜的是,曹二蛋婉言謝絕了蘇毅。
“將軍,我出來已久,心裡惦記家裡,我先回家一下,然後直接去遼北市。”
蘇毅也不強求,伸手按住曹二蛋的手:
“二蛋,記住,你為我之刃,我是你後盾,有任何應付不了的事兒,找我!”
蘇毅這一生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樣的話。
即便是廖凱,他也要求公司分明。
但是唯獨對曹二蛋,他開了綠燈。
因為他知道,曹二蛋將來,承載著整個國家的運命!
而曹二蛋也知道這句話的份量。
蘇毅乃是全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他對自己說出這句話,就證明自己在國內,不管哪一路上,都將暢通無阻!
同時,自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且自己的這個代價,還是需要能力支撐。
如果換一個人,即便是甘願拋頭顱灑熱血,也入不了蘇毅老將軍的法眼。
酒足飯飽之後。
蘇毅也不多留曹二蛋。
招呼廖凱,讓他親自開車,送曹二蛋到車站。
曹二蛋也謝絕了廖凱送自己,說自己帶著幼香兒坐地鐵就行。
剛好讓幼香兒見識見識外界,長長見識!
幼香兒樂顛顛的拉著曹二蛋的手。
上了地鐵,這丫頭樂得不得了。
一副沒見識的樣子逗得周圍的人都一個勁兒的笑。
看著她這麼可愛,有好幾個小姑娘都跟她合影。
還有的摸她的角,問她這個道具在哪買的。
曹二蛋趕緊拉住她去下一個車廂,生怕她一高興把尾巴拽出來給大家顯擺一下。
地鐵到了一站,上來兩個彪形大漢,酒氣沖天。
上來以後,就開始旁若無人的吹牛逼。
聽他倆說話,是哪個武館的教練,剛才去同行聚會去了。
吆五喝六,七個不服八個忿一百二十個不在乎。
吹噓半天,一個大漢的手,有意無意的就往幼香兒的身上摸。
曹二蛋看他面相就知道是個好色之徒。
幼香兒看著就是個小孩子的樣貌,他居然也伸鹹豬手,曹二蛋很是生氣。
不過也沒有阻止。
幼香兒需要經歷一些社會上的事兒來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