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柳紀長感受到對方的壓力,境界高出毛瑩太多。
“井上美枝子!”
和服美女用比較生硬的國語說到。
此時,毛瑩也從房間裡出來,站在和服美女身邊。
“柳紀長,這位是我們黑風社劍術大師,也是黑風長老之一!”
柳紀長也是見多識廣的人,聽說過瀛國的黑風社有十個本領強大的長老。
而這個井上美枝子就是其中一個。
她還是黑風四美之一。
假扮毛瑩的和田佳代也是四美之一。
只見她身著華麗緋紅和服,身姿曼妙。
黑髮如瀑,以精緻髮簪束起,幾縷碎髮輕揚。
雪白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眸中閃爍著冷靜與銳利,手中緊握一柄細長黑劍,寒光閃爍,與她周身不經意間散發的凜冽氣勢相得益彰。
宛如從古老畫卷中走出的絕美刺客,令人望而生畏。
這個黑風社四美指的的容貌,不是以武功來排列的,所以井上美枝子的功夫要比和田佳代強大的多!
此時她二話不說,一雙俏目盯著柳紀長,呼喝一聲:“死!”
手裡的劍依舊挺起直刺,帶著鬼叫一樣的風聲。
柳紀長再次聚集內力,一拳打過去。
轟!
劍氣和拳影相遇,爆出的氣流把整層別墅的窗子幾乎都震碎了。
黑劍被震盪回去,井上美枝子連退數步。
而柳紀長的手指被割掉兩根,同時一口血吐了出來。
此時他的毒已經快速佈滿全身了。
中毒以後,沒有及時的運氣排毒,而是不停地運動真氣來對抗,所以毒發加快。
柳紀長不敢戀戰,趁著一拳擊退美枝子,回身從走廊的窗子飛身躍出去。
“呯呯”
外邊又響起煞虎的槍聲。
他已經變幻角度過來,對著跳出去的柳紀長射擊。
不過這次柳紀長的角度掌握的好,只是中了一槍,就跳進樹林了。
毛瑩和美枝子全都追了出去。
只見地上好大一攤血跡。
毛瑩還要追,美枝子攔住:
“看他的出血量,他中槍是要害部位,我的劍上帶毒,他還中了你的香花毒,他現在沒有多大抵抗力,叫手下人去做就可以了,你別拋頭露面,被人拍到不好解釋!”
煞虎此時也趕了過來,槍口還在冒著青煙。
“這個陰山門的傢伙果然厲害,我開了十來槍,他居然還能逃走!”
後邊歐陽俊男也奔過來了:
“你們這麼多人還被他跑了,會不會回來害我呀!”
一臉的焦急驚恐。
煞虎看看他,嘆口氣,走開了。
雖然歐陽康創立了商業帝國,可說是一帶梟雄,但是這個兒子卻沒有一點做大事的能力!
不過管他呢,自己是為錢辦事,誰給的錢多,就為誰效力!
毛瑩看看這個沒主意的富二代,對他說:“你先去讓手下人查詢一下柳紀長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然後把你爹的後事安排好!”
“是!”
歐陽俊男轉身去了,好像一個接到主子命令的奴才。
沒有了爹的撐腰,他毫無主見。
煞虎也走開了,井上美枝子看向毛瑩。
“佳代,那個曹二蛋現在在哪?我要殺他,為我哥哥報仇!”
原來她早就已經聽崗門偏佑說了,她的哥哥已經死在了龍國一個叫曹二蛋的小子手裡。
和田佳代趕緊安慰:“井上小姐,你剛剛來中港,還不熟悉這裡的情況,那小子是皇門的人,咱們還是從長計議,你身份高貴,就不要輕易拋頭露面了。”
雖然都是黑風四美,不過和田佳代的身份要比井上美枝子低很多。
現在,井上美枝子是中港地區,黑風社人員中職位最高的。
……
曹二蛋幫助皇門的兩個堂主和隊員祛毒之後,也有點疲憊。
出來招呼宋長禮:
“好久沒有單獨喝點酒了,我們去喝點?”
宋長禮一笑:“特使有雅興,我自然奉陪。”
當初拉曹二蛋入夥時候,宋長禮還曾經請過曹二蛋。
不過曹二蛋知道他生活拮据,也不用他請客,帶他去了海邊一家大酒店。
倆人在二樓的窗前落座。
點了酒菜,一邊吃喝暢談,一邊欣賞海港碼頭上的景色。
忽然,宋長禮指著曹二蛋身後方向:“特使,你看,那個人有點特別。”
曹二蛋回頭看去。
卻見一個人穿著一身船員的衣服,走路有些踉蹌,好像喝醉了醉漢。
再看,他還有些鬼祟,好像在躲著人群走路。
這人?
曹二蛋不由驚異:“我看著身形有點眼熟,不過,他看起來好像是受傷了……”
就在此時,三個一身黑衣的大漢出現了。
迎著這個船員走了過去。
船員發覺,趕緊轉身就走。
但是腳步踉蹌走不快,馬上就被人追上了。
三個人以三個方位圍住了他,而且同時掏出刀子對著他猛攻過去。
曹二蛋和宋長禮看著蹊蹺,都站了起來在窗前往下看。
只見這個船員本來畏畏縮縮的身子突然神展開,一把扭住一個人的手臂,一個大回環,這個人的手就斷了。
跟著一腳蹬出去,又一個大漢被踹出兩丈遠。
跟著一拳打向第三個大漢,拳法之快,宋長禮都自嘆不如。
不過就在第三個大漢無處可躲的時候,這個船員打扮的人一個踉蹌撲倒在他身上,一口血噴在他臉上,這一拳已經毫無作用了。
那個大漢嚇得趕緊推開船員爬起來。
站在遠處看看,這個船員自己已經暈倒了。
他不由獰笑,持刀上前,對著船員的後脖頸就剁了下去。
曹二蛋皺眉:“乘人之危,不是好漢行為,這幾個傢伙不是甚麼好東西!”
手裡的酒杯如流星一般打了出去。
“啪”
酒杯正擊打在這個黑衣大漢的刀刃上。
這小子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氣撞擊,好像自己一刀砍在了石頭上一樣。
手裡的刀都飛了。
嚇得他趕緊抬頭看。
只見不遠處酒店的視窗站著兩個人,對他怒目橫眉看著。
曹二蛋手裡又拿起一個菸灰缸來:
“滾,不然要你命!”
那個被踹出去的大漢爬起來,捂著胸口指著曹二蛋:
“你是甚麼人,我們可是替歐陽家辦事的人!”
“哦,你不提歐陽家我還不生氣!”
曹二蛋一記菸灰缸就飛了下去。
“蓬”
這個人兩隻手都沒抓住,還是被菸灰缸砸在了胸口。
“噗”
一口血吐了出來。
眼見著曹二蛋和宋長禮從視窗跳下來,嚇得他們回頭就跑。
那個斷臂的也不敢停留,跟著跑了。
曹二蛋到了這個船員的面前。
伸手去摘他的帽子。
這個船員還有一絲意識,知道有人到了自己跟前,奮力一拳打了出來。
拳風嚯嚯,竟然出了全力。
曹二蛋抬手一抓,抓住了他的手腕,這人自己用力過猛,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被曹二蛋在手腕脈門上一捏,頓時渾身痠軟,用不出力氣。
曹二蛋再次伸手摘了他的帽子,他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
“是你?”
曹二蛋驚異萬分。
宋長禮問:“曹特使,你認識他?”
曹二蛋點頭:“這就是我和商總督提起的歐陽家的高手,陰山門的柳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