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蛋帶著黃本初從酒店樓上下來,要打道回府。
酒店一樓有個洗浴部。
倆人剛好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就聽見一個門裡有人大聲喊叫:
“救命呀,殺人啦!”
黃本初聽見差點一個高竄回電梯裡邊去。
被曹二蛋一把拉住,這才穩當下來。
笑道:“對呀,我是高手,殺人我都敢,怕甚麼!”
這小子雖然膽量被曹二蛋開發出來了,不過一遇到突發情況,第一件事兒還是想跑。
曹二蛋往一旁的門裡邊看去,用出透視神眼,想要看看裡邊是誰在喊救命。
這麼一看,不由大吃一驚。
只見這個門是洗浴女賓部,透過門板這是換衣間。
一些女子穿了一半的衣服,還有不少沒穿衣服的。
裡邊亂做一團。
只見一個手拿著女人手裡拿著一柄水果刀,見人就刺。
好像發了瘋一樣。
這些女人都嚇得嗚哇大叫,腿都軟了,忘記往出跑了。
尤其是那些光著身子的,都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不好,救人要緊,老黃,快去叫保安和經理過來,就說女洗浴部有人殺人了!”
曹二蛋說完,直接踹開門就衝了進去。
黃本初伸著脖子往裡看。
見裡邊白花花的一片,不由問:“我也進去幫忙怎麼樣?”
曹二蛋怒道:“不聽我的話,把你尾巴揪掉!”
黃本初嚇得趕緊答應一聲就跑,去門口找保安。
嘴裡還不忘叨咕:“我的尾巴都進化沒了,你揪啥呀,你揪!”
雖然不服氣,也不敢不聽曹二蛋的。
曹二蛋直接衝了進去。
只見那個拿著刀的女孩子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倆眼通紅,一臉的猙獰表情。
一邊追著人捅,一邊大叫:
“我沒有勾引你老公,你誣陷我,我殺了你!”
已經有三四個女人被她給扎傷了。
曹二蛋看看這屋的女人們只顧著驚叫,也沒有能力制服她,自己只能出手了。
飛身過去:“把刀放下。”
這女人一刀就捅了過來:“臭男人,是你害得我身敗名裂,我殺了你!”
儘管瘋女人力氣很大,不過在曹二蛋面前也是一個弱雞。
曹二蛋伸手一抄就把水果刀拿了過來。
手一扭,直接卸掉她的手臂關節。
然後按住了,扯過一條床單把她裹了起來。
屋裡的女人們一看曹二蛋一出手,就把瘋狂的女人給制服了,都長出一口氣。
有兩個過來感謝。
有的還沒穿衣服,趕緊找衣服來穿。
曹二蛋也是開了眼了,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這麼多沒穿衣服的女子。
白花花的一片,在自己面前彎腰撅屁股的穿衣服。
有的焦急中打不開櫃子,拿不到衣服,就找了床單浴巾等暫時遮擋。
此時外邊一亂,一個女經理帶著倆保安闖了進來。
黃本初跟在後邊,蹦著高的往裡看。
只可惜,這時候大多數女人都已經裹上浴巾或者穿上衣服了。
只有兩個動作慢的老太太沒穿好,黃本初看她們也沒有啥意思。
女經理看著曹二蛋怒道:“你怎麼進了女浴?保安,抓人!”
黃本初和幾個女賓趕緊攔著。
“不是他,他是救人的!”
一個女賓認識女經理,就指著被曹二蛋捆起來的小姑娘說:
“是這個小夥子把這個瘋丫頭制服了,不然我們都得被人捅,你們這個浴池是怎麼回事兒,放精神病進來,我要投訴你們!”
女經理一看瘋女人,也明白了。
趕緊給女賓們道歉。
原來,這個瘋女人原來是本店的女服務員。
有一次她打掃一個男客人的房間時候,男客人的老婆忽然帶著一大幫人進來捉姦。
當場就把小服務員當男人的情婦了,二話不說,按倒了就打。
幾個潑婦還把小服務員的衣褲都扒光了,拉到了大街上示眾遊行半個多小時。
雖然後期幾個潑婦都得到法律制裁了,但是對一個黃花大閨女的侮辱傷害是永遠無法撫平了。
小服務員因此精神崩潰瘋了。
從那兒以後,經常回到酒店來,見到人就解釋,說她沒有偷人。
酒店的人都同情她。
就會安排人特地陪她一會兒,再把她送回家去。
但是今天沒人注意,小姑娘走錯了門,進了女浴。
突然看見一些光著身子的女人在面前晃,一下就勾起她的傷心往事。
頓時就受了刺激。
她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每天兜子裡都帶著一柄水果刀防身。
今天一下犯了病,掏出來就捅人。
把這些女人都看成扒她衣服的潑婦了。
大家一聽這個事兒,也都同情這個女孩子。
不過她如此有暴力傾向,也不能再放她走。
女經理趕緊報警,又找救護車來拉那些被捅傷了的女人們。
曹二蛋看看事態已經安穩了,招呼黃本初就往出走。
正當眾人陷入一片混亂之時,一個年輕女孩焦急的呼叫聲打破了嘈雜:
“媽……媽……你怎麼了?”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年約三十多歲的女士突然癱軟在地。
而她身旁,一名大約十六七歲、正值青春的女孩正焦急地扶著她,試圖喚醒。
但母親似乎陷入了昏迷狀態,對外界沒有任何回應。
旁邊圍觀的女子頓時跟著七嘴八舌的出主意。
曹二蛋立刻趕至身邊說到:
“大家不要亂,我是醫生,讓我來看看。”
首先掀開女子的浴巾仔細觀察其身上有沒有甚麼傷。
這時候為了救人,也不能顧忌太多。
這一次黃本初算是飽了眼福。
女子批白柔嫩,身上沒有一點傷。
曹二蛋再看她面部表情,小心翼翼地觸控脈搏,發現心跳明顯偏弱。
女孩兒看到陌生男子觸碰其母胸口區域,臉頰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紅雲。
四周的議論聲隨之響起:“這是在做甚麼?趁機佔便宜嗎?”
然而,也有理智者指出:
“別誤會,剛才這位年輕人救了大夥兒,是個見義勇為的小夥子,怎麼會乘機猥褻,他一定是有救人的能耐。”
面對眾人的疑問,少女也對曹二蛋存有疑問。
“請問先生,我的母親到底怎麼了?為何會突然昏厥?”
經過精準的診斷,曹二蛋已經確定了病因:
“你母親沒有受傷,只是突發性的情緒劇烈波動,導致心臟承受過大壓力引起了休克現象。她平時是不是心臟不是很好?”
聽到這裡,少女更加焦慮不安。
緊緊抓住曹二蛋的手臂哀求道:“我媽媽確實有心臟病。請您一定要救救我母親,我求您了!”
面對少女誠摯請求,曹二蛋也是話不多說,果斷出手。
一手準確按壓患者人中穴,另一手則在胸腔部位施力。
僅片刻功夫,這位女士發出一陣咳嗽聲,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這是在哪?剛剛發生了甚麼?”
女士一臉茫然,環視四周,逐漸回憶起之前目睹保女孩子用刀捅人那一幕,當時內心的恐懼與震驚讓她幾乎失去意識。
女兒興奮地告知母親:“媽媽,是你身邊的這位大哥救醒了你!”
女士感激不盡,抬頭望向曹二蛋,由衷地道謝:
“謝謝你,小兄弟。”
曹二蛋微笑站起身,禮貌提醒:
“大姐,你先把衣服整理好吧。”
女士這才察覺到自己的衣衫不整,連忙抓過一旁的床單裹住身軀。
一旁的黃本初也不禁暗歎。
儘管這位女士快四十歲的年紀,但仍保持著獨特的魅力與美麗。
而她那如初綻蓮花般清新的女兒更是繼承了母親的良好基因,更是水嫩動人。
曹二蛋功成身退,拉著流著口水的黃本初就要走。
那個女子叫了一聲:“等等,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