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涼城,
一處風景秀麗的私人花園中。
一個氣勢威嚴的男人,坐在青石上,正在人工湖垂釣。
遠處,
一個商人樣子的人緩緩走近過來。
就這個人就是中港首富歐陽康安插在大涼城的總裁於浩林。
他眼睛盯著這個垂釣的人,腳步越來越慢,彷彿對這個人有著一絲懼怕。
他知道對方是誰,但是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只知道他有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外號,叫做“煞虎”!
這是歐陽康花巨資從海外請回來的華籍殺手。
他位列十二殺星的第二名。
殺人無數,國際刑警拿他都沒有辦法。
歐陽康能請得動他,也是煞費苦心,透過很多關係的。
這個人的實力令人難以想象的可怕。
於浩林停步,臉色難看得要命:
“訊息千真萬確!不單單指這大涼城這邊玩完了,連山裡寨子那邊也栽了跟頭!七爺掛了!咱們對大涼城的計劃,徹底泡湯!”
一提到段七郎,於浩林整個人都哆嗦。
以前哪能想到段七爺這個級別的大佬也會吃癟。
煞虎收起魚竿,淡淡地問:
“這些都是一個叫曹二蛋的傢伙搞得鬼?”
於浩林猛點頭,眼睛都紅了:
“沒錯!這小子先是把咱們在皇門的眼線給挖了,接著攪合大涼城商會的選舉,最後跑去大涼山搞事兒!原本穩贏的計劃,全被他給毀了!”
接連幾次失敗,於浩林私下查了曹二蛋的底。
越查越覺得瘮得慌。
發現連大涼城皇門計劃的垮臺也跟曹二蛋脫不開干係。
更邪乎的是,段七郎也在他手裡掛了!
面對這麼一大鍋粥,他自己是弄不清楚了。
他一邊偷摸派人去西域打聽實情,一邊趕緊聯絡中港歐陽家。
一方面是承認錯誤,另一方面指望歐陽家派牛人來,幹掉曹二蛋。
這麼一來,既能出口惡氣,又能重新穩住大涼城的地盤。
而煞虎就是歐陽家專門派來整頓這邊的狠角色。
聽了於浩林的話,煞虎手指敲著青石嘴裡唸叨了兩句:
“曹二蛋,嗯,這小子我記住了”。
然後扭頭對於浩林說:“你這幾天夠累的,去歇歇吧!”
於浩林感覺到煞虎的眼神有些不對,心裡一咯噔,趕緊擺手:
“事兒沒辦好,哪敢說累!”
話剛落地,一聲悶響,於浩林的胸口踹哪一個血洞,鮮血橫流。
煞虎手裡的魚竿已經洞穿了他的心臟。於浩林當場倒地。
“廢物,活著也是礙眼!你還是歇著吧!”
煞虎掏出手機:
“情報準確!段七郎掛了!我打算自己動手,解決曹二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女聲傳來:
“既然全盤皆輸,大涼城的事情處理乾淨就回來,別再惹是生非!連段七郎都沒擺平,你一定小心!”
煞虎笑笑:“放心吧,等著瞧好吧!”
掛了電話,看都沒看一眼地上躺屍的於浩林,直接走人。
這次來,就是來收拾殘局的。
歐陽家一看大涼城要翻車,早就準備好隨時跳船。
就跟炒股票似的,一看勢頭不對,立馬割肉,免得虧大發了。
就算段七郎的死讓煞虎這傲嬌的傢伙起了爭勝的心思。
想要會會曹二蛋,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但這主要是他個人的想法。
在中港某豪宅的陽臺上,首富歐陽康曬著太陽。
在他身邊一個身材火辣,臉色粉嫩的女人湊過來。
小聲說:“段七郎確實掛了,煞虎打算對付曹二蛋。”
歐陽康抬頭看看美女的傲嬌的身姿:
“有把握贏嗎?”
女人想了想:“以煞虎的實力,就算弄不死曹二蛋,也能保證自己沒事。”
歐陽康點點頭:“那還好!西域那邊輸了,段七郎也掛了,要是不擺平那小子,我們歐陽家也太沒面子麼!”
他又想起來:“找到合適給雨薇做移植手術的供體了嗎?”
女人回答:“找到了,在南通省的一個村子裡。”
“甚麼時候能把人帶到中港?”歐陽康追問。
“本來想直接帶走的,但聽說那村子裡身邊有皇門的人,只能先等等。”
女人解釋。
歐陽康皺了皺眉,過了會兒說:
“為啥皇門會去一個村子裡?不會是陷阱吧?”
女人搖搖頭:“應該不會,可能是上次行動失敗讓他們注意到了。”
歐陽康站起來,眺望著中港的華麗風光。
過了一會兒說:“雨薇的時間不多了!
強搶不行,就換招,花錢誘惑!
只要條件夠吸引,魚兒自己會上鉤。
至於皇門,暫時不用管,他們的手一時半會兒伸不到中港來!”
他對女兒是真心疼愛,甚麼都捨得。
女人聽話地離開了。
歐陽康看著她婀娜的背影,眼神裡閃過奇怪的表情。
哎,老啦,要是以前,這功夫必然把她拉過來……
這個心情只是一轉年頭的事兒,他又拿起來電話下了指令:
必須查清楚這個叫曹二蛋的。
竟然能一個人搞垮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這讓歐陽康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西域大涼山,
曹二蛋和黃本初出了山,手機訊號一恢復,曹二蛋就給左兆山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曹二蛋就問:
“左總督,我從大涼山出來了。”
左兆山說前幾天有事想找他商量,但一直聯絡不上,問曹二蛋現在在哪裡。
聽說他要回去了,就說:“正好!別急著走!之前給我下毒那事有新線索了,一會兒見面好好聊聊!”
曹二蛋笑了笑,他知道左兆山這段時間一直在追查要控制他的幕後黑手。
看樣子是有了重要進展。
反正這件事他也摻和進去了,見個面也挺好。
掛電話前,曹二蛋突然想起一件事:
“左總督,你認識一個叫段七郎的嗎?已經突破道境,進入神境的一個宗師,特牛的那種!”
段七郎雖然死了,但後面的事兒還得捋清楚,免得留下隱患。
本來想找丁展打聽打聽,現在正好碰到左兆山,他倆都是同級別的高手,位高權重,知道的東西應該差不多。
左兆山想了想:“我記得中港那邊有一個高階宗師叫甚麼段七爺的,你打聽他幹啥?”
曹二蛋想了想:“我和他有點過節,想了解一下他的資料!能不能幫我收集一下?”
電話裡不方便說太多,左兆山答應了:
“行!等見面的時候我把資料給你!”
重名的人多了去了,但神境宗師級別的鳳毛麟角,基本不會有錯!
正說著,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急促的聲音:
“稟報總督!於浩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