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意倒是不用脫光褲子來看。
就是感覺一下,就知道蛇沒有咬到自己。
不過剛才電光石火的一剎那,也是嚇了一身冷汗。
蛇吻已經刮到褲子邊了。
不過花如意也不顧得別的,伸手拿過曹二蛋手裡的松樹枝,摘下松針來捏捏,雖然比樹葉硬一些,不過也是一捏就彎了。
“你用這個射死了這條蛇?”
花如意簡直是難以置信。
這條響尾蛇有自己手腕粗了,居然被軟軟的松針給洞穿了?
曹二蛋這得多大的手勁兒呀?
曹二蛋微微一笑:“我就感覺自己的龍氣有所增加了。”
伸手指又捏下來幾根松針,對著一顆松樹彈了出去。
“嗤嗤嗤”
花如意竟然聽到了松針破空的聲音。
再過去看看,二寸長的松針全都沒入樹皮中。
松樹堅硬,即便是用飛刀,也就是沒入一個刀尖吧,這松針卻幾乎全都紮了進去。
可想而知,要是射向人,會有多大的威力。
“曹爺,你也太厲害了,太威武了,曹爺,我愛你!”
花如意說著就撲進曹二蛋的懷裡。
伸手就抱住曹二蛋,一頓親吻:
“曹爺,再給我一次寵幸吧,我感覺你的精華比補氣丹更加能滋養我,你渾身都是寶貝!”
說著,粉嫩的小舌尖又伸出來,對著曹二蛋身上一頓狂舔。
曹二蛋感覺她此刻好像一隻撒歡的小狗一樣。
要就給吧,別以為老子不行。
別說你一個,就是再來一個皇甫燕,老子也能給來個雙起飛!
剛才打坐的大青石還熱乎著呢。
直接天做被子石頭床,這裡山谷空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不像竹樓那邊,外邊一群聽眾朋友。
就在倆人在月光下交織纏綿的時候,突然,晴空一個霹靂。
“咔嚓”
一道閃電,撕裂長空。
跟著,聖水寨的後邊一座山峰上,現出祥光。
這道光華,勝過了月光,披撒下來,整個山谷幾乎是亮如白晝一樣。
光華久久不散。
就聽這寨子那邊有馬蹄聲過來。
倆人趕緊穿褲子。
片刻,黃本初和一大幫的水寨的勇士們衝來了。
聖火寨的年輕男子幾乎都被水爺帶人屠殺了。
現在既然罪魁禍首已經死了,也不能再恨水寨的勇士們了。
要是殺了他們報仇,那麼大涼山就沒有男人了。
所以,花如意就把這些勇士賞給聖火寨的女人們,傳宗接代,繼續發展大涼山這個合二為一的寨子。
這些勇士現在也是歸在了花如意的門下。
此時被黃本初帶來了至少一百多人。
一個帶頭的叫土波的勇士召喚:“曹爺,花姐我們來保護你了!”
黃本初策馬而來:
“曹爺,天降祥光,不是磨難就是福報,你怎麼看!”
這些人圍著曹二蛋和花如意,問東問西。
曹二蛋嘆口氣。
你們晚來一會兒,等我幹完這一波多好,弄得褲子黏糊糊的。
不過現在看來也不可能再繼續了。
祥光照亮大地,也確實是個奇景。
曹二蛋瞪起神眼往天邊看去。
只見那座山頭影影綽綽的霧氣閃動,光華在逐漸變得暗淡下來。
“這是天火,那個霹靂打落,點燃天火,但願別引燃整個森林!”
花如意說了一句:“這個方向,曾經是法師算就得神龍墓方向!”
曹二蛋一聽,不由心中一凜。
趕緊從納戒中拿出羅盤來計算方位。
在鋪出黃布符紙,弄起法壇。
燒香祭拜,一番操作下來,得出結論:
“果然,大吉大凶,都在西北二十里之遙!”
“那我們去還是不去?”黃本初問到。
花如意說到:“我們現在過去,或許能尋得秘境所在!剛好你有龍形玉,據傳說,那是開啟神龍墓的鑰匙!”
曹二蛋點點頭:“好吧,富貴險中求,我們去!”
本來來大涼山,曹二蛋就是奔著這秘境來的。
怎麼可能不去。
本想在卦中得到進一步的提示,不過卜算不出,只能得到大吉大凶並存的這個提示。
事不宜遲,直接帶領著這些勇士,一起奔後邊得山頭。
花如意讓一勇士和另一個勇士並騎一匹馬,然後自己跳上去,回頭對曹二蛋說:
“曹爺,來呀,你我合騎一匹!”
本來曹二蛋還想要和黃本初合騎,人太多沒好意思說和花如意一起騎馬。
但是人家女孩子都如此大方,自己還有甚麼好假裝的。
抬腿上馬。
可不想坐在背後讓花如意帶著自己,直接坐在前邊,自己接過馬韁繩。
大家策馬而去。
此時那道光芒已經暗淡下去了。
只是遙遙看著山頭上有一個亮點。
要是不盡快趕過去,晚了火光一沒,更不好尋找了。
大家策馬揚鞭,在山路上疾馳。
花如意從身後抱住曹二蛋的腰,手又開始逐漸往下……
她知道剛才曹二蛋沒有得到完全滿足,還想在馬上安慰他一下。
曹二蛋趕緊把她的小手拉起來放在自己肚子上。
剛剛安定下來,可不想再黏糊糊的。
這麼多人呢,花如意這個異族女子果然兇猛。
花如意雖然不受俗套的仁義禮智所教化,不過畢竟女孩子天生有點矜持。
所以既然曹二蛋拒絕了撫慰,也就算了。
老老實實趴在他背後感受他的溫度。
只是走出五六里,馬匹就走不了了。
大家下來步行。
最後馬匹徹底走不了了,就把馬拴在樹上,留下兩個勇士看守馬匹,其餘人點燃火把往大山裡進軍。
黃本初跟著曹二蛋走在前邊,看著前邊黑漆漆的森林,月光都照不進來,不由有些膽怯:
“二蛋,你說大凶與大吉並存,這兇相會不會在路上?”
曹二蛋一笑:“在就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危險不是還有你呢麼!”
黃本初知道曹二蛋說笑,自己這本事,在曹二蛋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
不過還是害怕有閃失。
“不如這樣,我弄個探路的,在前邊走,有兇險也能及時提示一下!”
“你讓誰探路,這不公平吧,誰的命不是命呀!”
“不用真人!”
黃本初說著,撅著屁股在地上找了個一把蒿草,幾下編製成了一個人的樣子。
然後掏出符咒,貼在草人身上。
用刀尖刺破自己的手指,滴血在草人的身上。
口中唸唸有詞。
頓時,奇蹟發生了。
這個草人居然活了起來,看起來好像一個有血有肉的真人一樣。
就是長得比黃本初還要醜陋,綠嘰嘰的一張臉,沒有半點面部表情。
倒是像個木偶。
黃本初手裡拿出桃木劍,對著前邊一比。
那個草人居然行走如風,走在了大家的前邊。
花如意和眾勇士都敬佩不已。
那些勇士對曹二蛋十分的敬服,沒有拿瘦的麻桿一樣的黃本初當回事兒。
始終以為黃本初不過是曹二蛋身邊一個跟班傭人而已。
但是現在一看,真的是強將手下無弱兵,人家也是有著非同常人的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