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七郎的攻擊,形成一道氣流的漩渦,聖水寨中央的廣場頓時飛沙走石。
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疾風吹的人睜不開眼睛。
風沙中,段七郎猶如一支利箭,直射曹二蛋的胸口。
這一拳,集合了他幾十年的功力,神境三階的高手,絕非浪得虛名。
一個拳影在曹二蛋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曹二蛋退後半步,低吼一聲:“來得好!”
也把在丹田中沸騰的龍氣集合到了右臂上。
手掌已經變作吞天斬出來。
上品補氣丹,集合龍境四重的龍氣,還有吞天斬的這個上古寶刃自身的威力,集合在了一起。
對著這個強勁的拳影劈了過去。
段七郎此時的攻擊勢頭猶如霹靂颶風,根本不在意對方手裡是否有兵器。
即便是有兵器,也會被自己強悍的拳風給摧毀。
曹二蛋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四顆上品補氣丹,到底能不能接得住段七郎的致命一招。
不過事已至此,不可能退縮。
那不是曹二蛋的性格。
他咬緊牙關,不到最後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段七郎誰能活到最後。
“啊!”
兩個人都高聲呼喊,一柄寒光閃爍的吞天斬和段七郎驚雷一般的拳影相遇。
“咔”
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拳影被劈開。
一股血霧噴灑。
一個段七郎衝向曹二蛋,一剎那的光景,到了曹二蛋的身後。
變成了兩個段七郎。
大家再細看,這才看清,不是兩個段七郎,是整個人被劈成了兩半。
分左右飛出十米遠,這才掉落地上。
心肝脾胃腎,花花腸子,灑落一地。
曹二蛋身上滿是血跡。
猶如一個天降殺神一般的威武。
他贏了!
這一場賭命一樣的博弈,他又贏了。
曹二蛋趁著上品補氣丹的作用,毫不留步,直接衝進了段七郎帶來的人的隊伍中。
這些武者中,至少有三四個是道境高手。
曹二蛋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自己被丹藥燒的勁兒得發洩出去。
不然一會兒藥勁兒過去,會渾身痠軟,戰鬥力會下降的。
那時候被他們圍攻,說不定抵擋不住。
斬草不除根,必有後患!
但只見刀光閃爍,人頭翻飛。
一轉眼,十幾個人全都被曹二蛋給斬殺了。
此時,曹二蛋渾身浴血,令人望而生畏。
一轉臉,看向聖水寨的那些勇士:
“你們還有誰過來受死?”
一聲斷喝,嚇得這些人全都往後退了一步。
忽然,一個壯漢丟掉了手裡的長矛,“撲通”跪了下去:
“您就是天神降世,我們這些凡人不敢和您作對,請天神寬恕我們吧!”
他已經把曹二蛋當做是神明來看待了。
人難能有怎麼強悍恐怖的戰鬥力呀!
他這一跪,身後不少勇士跟著跪了下來。
他們也是由衷的敬佩曹二蛋。
再往後,即便是有不服的也不敢不跪,因為曹二蛋的眼神看過來,他們就怕跟著那柄神秘的砍刀也跟著過來。
黑壓壓跪到一片。
再往後邊,聖水寨的老人女人和孩子,也都跪了下去。
整個寨子,只有曹二蛋和花如意站著。
曹二蛋看向花如意的時候,她也跪下了。
她也是跪得心甘情願,五體投地:“主人威武,曹爺萬歲!”
寨子裡的人跟著高聲呼喊:“主人威武,曹爺萬歲!”
那個第一個下跪的漢子虔誠的跪拜:“曹爺,以後你就是我們聖水寨的主人,寨子裡的所有牛羊金銀,所有的女人都是您的,我們拜你為族長!”
這些漢子也都是血性漢子,斷頭不下跪,流血不流淚的硬漢。
但是今天真的被曹二蛋的個人魅力給征服了。
他們可以不跪別人,不服別人,但曹二蛋是神,在他們眼裡這是戰神,必須要崇拜恭敬!
曹二蛋一擺手:“我不做你們的族長,我聽說你們和聖火寨本就是一家,以後還合併在一起,花如意就是你們的族長首領,誰背叛她,就是背叛我知道麼!”
“是,我們謹遵主人的意願。”
說著,聖水寨的一些頭腦都過來給花如意見禮。
曹二蛋命令他們把聖火寨的人都放了,並且趕緊派人去聖火寨那邊,給那邊寨子裡的人把困龍蠱的解藥送過去。
這些人不敢不聽,趕緊照做。
曹二蛋此時丹田已經火燒火燎,有些受不住了。
伸手一指花如意:“你,跟我到竹樓中去!”
又對另外兩個女人吩咐:“打一盆清水來,我要洗澡!”
女人誠惶誠恐的趕緊預備。
花如意過去攙扶曹二蛋走進竹樓。
女人打來一大桶的清水,曹二蛋脫了滿是血跡的衣物,坐在了水盆中。
不用吩咐,花如意很懂事的就為他開始擦背,像一個丫鬟一樣伺候起來。
幾瓢水潑過去,身上的血跡脫落,曹二蛋一伸手,就把花如意摟了過來。
“如意,我現在急需卸火,可能對你會猛烈一些,你扛不扛得住?”
花如意粉面通紅,點頭:“主人但凡又吩咐,如意死都願意!”
“那好,我來了!”
曹二蛋直接把花如意按進了水盆。
外邊聖水寨的勇士把聖火寨的人都放開了。
雖然聖火寨的人被聖水寨的勇士沒少殺害,但是元兇水爺和阿狸已經死了,聖火寨這些人死裡逃生,也不敢再想著找這些勇士報仇了。
大家都在打掃著剛才的戰場,處理屍體。
這時候就聽竹樓裡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竹樓在搖晃。
“咔嚓”
竹樓的底部流出水來。
裡邊的大木盆已經碎了。
這倆人換到了竹床上。
繼續“咯吱咯吱”的響,竹樓彷彿都搖搖欲墜。
裡邊的花如意知道外邊很多人,一開始咬著自己頭髮不出聲。
到最後還是忍不住了,聲音由小到大,叫了出來。
曹二蛋的攻擊太猛烈了。
也就是花如意這個女修士,換一個普通女人,體質稍微差點,估計此時都已經昏厥了。
所有人都知道曹二蛋和花如意在裡邊幹嘛,不過沒有一個人敢走近竹樓去聽去看。
都遠遠站著,手裡找點活計幹,來掩飾尷尬。
半個時辰過去了,支撐竹樓的柱子斷裂了一根,但是聲音還沒有停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寨子外匆匆趕來了一大幫人,衝進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