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本初本事不小,不過膽子小。
他自己走路都溜邊,天生的對人類有一種懼怕感。
以前一旦和人發生爭執走不脫的時候,就是一屁解決。
老黃皮子的屁對人有很大的迷惑力量,而黃本初修煉多年,他釋放出來的氣體更是厲害。
就連宋長禮這樣的高手都著了他的道道兒,何況普通人。
但是今天曹二蛋不讓他用迷煙臭屁來燻人,就是為了鍛鍊他臨敵對陣的膽量。
要是沒有曹二蛋在,老黃皮子不是放屁就是逃遁,一般不會和人正面硬槓。
曹二蛋有了命令,黃本初抖擻精神,“滋溜”從一個攻擊他的大漢褲襠底下鑽過去了。
然後來了個回手掏,把大漢給揪了一個跟頭。
另一個過來,老黃皮子故技重施,一低頭就要鑽襠。
但是這個大漢有防備,急忙一收腿,把黃本初給夾住了。
“啊!”
緊跟著一聲痛苦的大叫,捂著屁股蛋子直蹦。
原來黃本初一著急,回頭給他屁股上來了一口。
老黃皮子牙齒都是帶尖的,這一口咬的這小子鮮血淋淋,還不如讓他掏一把了。
只見黃本初半蹲身子,“滋溜滋溜”比耗子還靈活,連抓帶咬,沒一會兒功夫,這倆大漢被他弄得遍體鱗傷。
白白長了二百多斤的大體格子,被黃本初嚇得直躲:
“這尼瑪是人還是狗呀,一個勁兒咬人呢!”
有一個小子手指頭都掉了一個了。
乾脆不打了,回身要跑,卻被曹二蛋給截住了。
此時他們才倒出空兒來看,劉凱和另一個大漢早就被曹二蛋給撂倒了。
曹二蛋每人賞給一腳,都踢在胯骨環跳穴上了。
這倆人骨頭差點開裂,都在地上側臥“哎呦哎呦”叫喚呢。
被曹二蛋截住這倆大漢一看,不由心驚。
這個老頭子夠了難纏了,這個小夥子更厲害。
回頭又要從另一個方向跑。
曹二蛋抬腿一腳,踹在一個大漢的後腚上。
這小子飛出五米多遠撞在電線杆子上,直接就暈了。
另一個要跑的忽然腿上一緊,被人被抱住了。
和黃本初一起滾到地上。
跟著,大腿裡子就被黃本初咬掉了一塊肉下來。
黃本初好像吃人的喪屍一樣,見了血就更瘋狂了,一口接著一口。
那個大漢為了保住男根,嚇得倆手抓住黃本初的頭髮大聲求饒:
“別咬了老爺子,服了!嘴下留情!”
曹二蛋氣的踢了黃本初屁股一腳:
“起來吧,讓你打架你咬人,這麼多年修煉都在牙齒上麼?”
黃本初有點不好意思的擦著嘴站起來:
“一著急我就喜歡咬人,習慣了,其實我也會些拳腳,不過感覺不如咬人來得快!”
動物就是動物,改不了它的本性。
曹二蛋也不管他用甚麼方式取勝了,總之是勝者為王,比捱揍強。
回頭到了劉凱跟前。
劉凱瞪大眼睛看著曹二蛋。
雖然不敢相信自己四個大塊頭會這麼快被撂倒,不過也不得不服氣人家的能力。
“兄弟,你厲害,放我們走,我不用你賠醫藥費!”
曹二蛋罵道:“你還真的不要臉,我賠你醫藥費?殺了你都不用給你家一分錢!快說,誰指使你來的!”
“沒人指使我,我們就是想和你較量一下!”
“沃操,忽悠我是不是,老黃,咬他,把他雞兒給我咬掉了!”
說著一把就把劉凱褲子拽下來了。
老黃呲著帶血的牙就過來了:“我還以為大塊頭的傢伙有多大,看樣子很一般呀,小蠶蛹而已!”
把劉凱嚇得倆手亂擺:“別別別,別咬,我說!”
“是欒嬌嬌讓我來打你的,她說你們欺負了她!”
曹二蛋其實早就知道,就是想讓他自己說出來:
“那你和欒嬌嬌是甚麼關係?”
“我是她健身教練。”
“教練就一起開房住酒店呀?是不是姘頭?”
這個劉凱可不敢承認了。
承認自己替欒嬌嬌打架可以,要是承認自己是大涼城頂級富豪老婆的姘頭,恐怕隨時會暴屍街頭的。
這些富豪幾乎都是凌駕於法規之上的人。
只要他們不得罪上邊的人,殺幾個賤民那是易如反掌。
劉凱趕緊否認:
“不是不是,我們純純的就是僱傭關係,我幫她做美體塑形訓練的!”
“媽的,不老實是不是,老黃,上!”
黃本初“嗚嗷”一聲就撲上去了。
幾口咬的劉凱護著襠的手血肉模糊,都被他啃露骨頭了。
劉凱疼的來回亂翻。
要是轉過去,屁股上就掉兩塊肉。
旁邊被打倒的大漢們看的心驚膽戰,一個勁兒往遠處爬。
這一老一少哪來的呀?
這哪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兒呀!
小巷子裡飄蕩著劉凱悽慘的叫聲。
“不要呀……別咬了,我承認,我說還不行麼!”
劉凱感覺要是不說,自己沒一會兒就得被人啃成一副骷髏。
黃本初今天有曹二蛋撐腰,把自己的獸性發揮的淋漓盡致的。
第一次感覺到人類也沒有甚麼好怕的,不過如此。
曹二蛋拿出手機,撥打了甄長福的電話:
“甄總,問你點事兒,昨晚另夫人回家了麼?”
“沒有,曹爺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我剛才遇到幾個人襲擊,是你老婆找來的人!”
“甚麼,這個賤人,居然敢對曹爺無禮,曹爺你在哪,我立馬派人過去保護你!”
甄長福作為一個頂流的商人,智商自然不低。
聽曹二蛋這麼一說,已經察覺到不妙。
曹二蛋肯定是已經把危險擺平了,打電話說不定是要興師問罪。
所以立馬說好話討好。
曹二蛋冷笑道:“就憑他們這些三腳貓的下三濫傷害不了我,不過我倒是有點意外發現,現在我問這個男人,你聽著就行!”
曹二蛋拿著手機到了劉凱身邊。
教訓道:“我問你甚麼就如實回答,不然你知道後果!”
劉凱看看守在一邊品味自己血液的黃本初,狠狠的點了點頭。
此時只要是不被咬成太監,甚麼都顧不得了。
曹二蛋問:“你和欒嬌嬌甚麼關係?”
“僱主……不,是情人關係,她包養我,一個月給我大概幾十萬左右。”
“……”那邊的甄長福頓時氣得七竅生煙,頭髮都綠了。
不過忍著沒吭聲。
繼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