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下毒機會太多,很難抓到證據。
只要他心裡沒有鬼,怎麼做都不會害怕。
如果是他下的毒,那麼一進門就就會露出惶恐的神色。
沒多久,艾米帶著左建來了。
是個二十六七歲胖乎乎的小夥子。
一進門,曹二蛋就感覺出他的不安,一個勁兒看那四個站的筆直的大漢。
在看看一臉嚴肅的左兆山。
又看看桌子上一口沒動的飯菜。
“叔叔,你叫我幹嘛?”
不用曹二蛋會相術,就連左兆山都看出不對了:
“還用問麼,你自己說吧,為甚麼這麼做?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
左建臉色“唰”就白了。
汗珠子都下來了:
“叔叔,我啥也沒做呀!”
“哼,我派專人盯著你,你還不知道,你現在承認,我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或許饒你一命!”
還沒等左兆山說完,只見左建回身就跑。
四個大漢都是武者,反應神速,早就把門口堵住了。
左建一伸手,就把艾米頭髮給抓住,帶進懷裡,手裡拿出一柄剔骨尖刀,對準艾米的脖子:
“叔叔,你放過我,不然我把你的艾米弄死!”
左兆山怒不可遏:
“你說,你是受了誰的指使,才會這麼做,你說了我就饒了你!”
“你真的會饒我?”
“真的,畢竟你是我的親侄子。”
“好,我說!”
剛要說,忽然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卻見艾米手裡拿著一柄短劍,從他心窩刺了進去。
踢了一腳左建的屍體,冷笑到:
“你個懦夫,哄哄你就要說實話,留著你也沒有用!”
“啊?艾米,你幹嘛?”
這一招倒是讓左兆山和曹二蛋都感到意外。
只見艾米直接從自己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瓶子來:
“左兆山,你現在趕緊聽命於我,不然,你全身血管爆開而死!”
四個大漢一看,就要上前制服艾米。
艾米開啟了手裡的小瓶子。
一個芳香飄然而來。
四個大漢居然全都癱軟在地。
左兆山聞了,也是感覺渾身血管發麻。
艾米獰笑到:
“左兆山,不僅僅是你,你的貼身護衛們都被廚房的人下了毒,只要一聞這個,你們身體中的滴血蟲就會活躍起來,五分鐘之內我不收起來,你們必然會爆血管而死!”
左兆山看看地上掙扎的護衛們,不由心驚。
要不是曹二蛋已經把自己滴血蟲驅除了,說不定也和他們一樣躺在地上了。
艾米叫到:“左兆山,快,下令把這個曹二蛋給我抓起來!”
左兆山一聲冷笑:
“你沒覺得我和他們不一樣麼!”
此時激動的艾米才感覺到。
驚愕的問到:“你……你怎麼臉色不那麼紅了?”
左兆山冷冷說到:
“曹兄弟已經幫我治好了。”
此時曹二蛋也笑呵呵站了過來:
“想不到不是你下的毒,不過你也是其中一份子!說出來誰指使你們的,你能少遭受點痛苦!”
本來曹二蛋還想著一會兒完事兒了,調侃一下小美女偷吃牛鞭的事兒呢。
現在看來,弄不好廚師左建都是被她給控制的。
不過一個小女子絕對不會有能力來皇門控制左兆山,幕後必另有黑手。
左兆山也說:“艾米,我知道你也是受人威脅,你說了是誰,我不追究你!”
艾米一看自己的藥粉根本控制不了左兆山了。
不由心裡害怕,手都有些發抖了。
小藥品也不要了。
手裡匕首丟向左兆山,直接就奔門口。
曹二蛋在一旁,哪能容她逃走。
縱身過去,一把捏住她的後衣領拎了回來。
“想跑,哪那麼容易!”
艾米驚聲大叫。
忽然癱軟在地,臉色發青,死了!
左兆山不由驚訝:“曹兄弟,你殺了她?”
曹二蛋搖頭:“我沒有!”
伸手就在艾米身上來摸。
左兆山有些不悅:“都已經死了的女人,你還有興趣?”
曹二蛋也不搭話,在艾米的胸衣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監聽器。
“果然是這樣!”
用力一捏,監聽器碎裂!
然後又撬開她的牙齒。
在後槽牙上有一個洞。
曹二蛋解釋給左兆山聽:
“艾米是受人監控的傀儡而已,而且她在你身邊,她的監聽器也能聽到你和她說話。現在知道事情敗露,就用遙控引爆她的牙齒中藏著的劇毒。”
左兆山不由一身冷汗。
自以為是大涼城的皇門老大,權威無限。
哪知道早就被人玩弄於股掌了!
安排一隻耳目在身邊,自己還把她當做是個親近的人!
不由驚問:“幕後的人會是誰?”
曹二蛋剛到大涼城,對這裡的各方勢力也不瞭解,也是不得而知!
……
此時,在大涼城一處別墅的花園中,一個一頭銀色髮髻的高瘦男人正在打坐。
身邊的氣體時隱時現,宛若坐在了仙境當中。
一個黑衣男子疾步而來:
“七爺,七爺,不好了!”
銀髮男子睜開眼,一雙一樣銀灰的眸子精光一閃。
冷峻的臉上發出怒色:
“我不是說過,我打坐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麼!”
黑衣男子嚇得趕緊跪下:
“七爺,是皇門那邊出事了,艾米和左建都被抓了出來,屬下怕艾米壞事兒,已經啟動了遙控毒彈。”
這個七爺叫做段七郎,此時“霍”的一聲站起來。
圍著那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轉了一圈。
這人嚇得瑟瑟發抖,不知道自己是做的對了還是錯了。
萬一七爺不隨心,隨時一掌下來拍碎自己的腦袋!
好在段七郎沒有殺他,只是不停地活動著手指。
自言自語到:
“怎麼會不行,這個左兆山都已經中毒,為甚麼會不行?”
黑衣人解答:
“監聽艾米的人報告說,今天他們接待了一個來自南通州的特使,好像叫曹二蛋!”
“甚麼曹二蛋,聽著這麼土的名字,能有甚麼座位,就沒點有用的資訊麼?”
黑衣人說:“左兆山十分謹慎,平時開會,艾米都不讓參加的!”
“哼,把所有和艾米有聯絡的人都擺平,重新安插內線進皇門!我就不信,我擺不平這些人!”
段七郎很是煩心。
就在剛剛自己還在和歐陽康保證,大涼城這邊自己很快就能搞定。
一旦控制了總督,那麼皇門的勢力將會為自己所用。
但是即將成功的時候,線路斷了,豈不是令他沮喪!
手指一捏,“嘎巴巴”直響。
忽然一掌打在一旁的假山石上。
“轟”的一聲,兩丈多高的假山石頓時碎裂坍塌。
嚇得黑衣人渾身不停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