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同學介紹的那個朋友是磚廠的員工。
他已經等在磚廠這邊了。
引著他們進了磚廠。
這磚廠的規模還真的不小。
不僅生產紅磚,而且地板磚,瓷磚,大理石都有生產線。
到了辦公室,一個將近四十歲左右的女子在裡邊坐著呢。
眼望著窗外,表情有些發呆。
她就是磚廠的老闆,也是廠長,名字叫王芹。
磚廠已經停產了。
她就在這裡等著往出賣裝置呢。
來自上邊的壓力太大了。
兩個死者家屬要出天價的賠償不說,那個失蹤孩子的家屬更是厲害。
要她挖地三尺也得把孩子給找出來。
對方勢力大,自己惹不起。
不管是走白的,走黑的,自己都鬥不過人家。
現在即便是把磚廠賣了,都未必能擺平這件事兒!
曹二蛋他們進來,王芹知道是員工說的那個來買裝置的人,趕緊站起來讓座。
王芹很有禮貌的和曹二蛋他們聊了幾句,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生意做成這樣,誰也笑不出來的。
“你們帶現金還是轉賬?”
王芹很關切他們是不是真的有誠意來交易。
現在很想拿到錢,解決燃眉之急。
宋茜問:“我們是不是得先看裝置。”
“應該的,我帶你們去看看。”
王芹在前邊帶路。
到了車間,指著那些機械裝置說:
“看吧,我幹這生意剛剛滿三年。
這些裝置都很新。
我按著折舊一半賣給你們。
一共是給我一百五十萬就行了!”
曹二蛋看向宋茜。
路上宋茜的熱情很高,說自己是個談判高手。
所以曹二蛋充分的給她表現的機會。
宋茜跟著曹二蛋來,一來是友情支援,二來也是幫助自己鄉里村民辦企業,義不容辭。
所以她很賣力氣。
此時笑呵呵說到:“王廠長你這個價格太高了。”
“我都折損一半帶拐彎,很多小物件我都沒算在內,我開這廠子時候投資進去七百多萬呢,在不能便宜了,再便宜就白給你們了!”
王芹顯然是有些焦躁,說話也不好聽。
本來賣一百五十萬已經快把褲衩子賠進去了,你還講價?
宋茜不疾不徐:
“你也不能這麼說。
這個機械雖然只是用三年,但是磨損很大了。
而且我們來回的費用都要算進去。
如果買新的差得不多我們就犯不上買二手的了!”
“那你說你們能給我多少錢,總之如果賠的太多我就不賣了,直接拿磚廠抵債就行了。”
曹二蛋看著她們倆討價還價,也不說話。
坐在一旁喝茶水。
其實依著他現在的財力,全都進新裝置也沒有問題。
不過人家宋茜女鄉長一片熱誠幫你省錢,你說沒必要那不是不識好歹麼!
於是坐著看她的談判能力。
同時,也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個女老闆王芹。
一箇中年婦女曹二蛋當然不會看她長相有沒有魅力。
而是在看她的面相。
她的額頭上,居然有一截懸針紋。
懸針紋又叫叫做“斬子劍”。
這個是很不好的一個面相。
“懸針紋”,顧名思義就是懸著的一根針。
落下來就會傷害人。
叫它“斬子劍”更為貼切。
因為這種面相,是典型的克子面相。
所以才被成為“斬子劍”。
這個懸針紋偏於左邊眉頭那麼會克伴侶、克父兄。
而立在中間就是克子嗣。
而這個女廠長的懸針紋距離眉毛比較遠,而且還有橫紋。
配合夫妻宮,就能看出她離過婚,孩子不在身邊。
如果在身邊,她這麼強硬的性格,孩子就會喜歡生病了。
宋茜此時講價並不順利。
她跟著來,就是要發揮一下自己的社交能力。
哪怕是幫著曹二蛋講價講吓來個十萬八萬,或者三萬五萬,也算是沒白來。
結果遇上王芹這個一根筋了。
認為已經是降到最大程度了,一分都不便宜。
雖然著急用錢,但是依舊很倔強。
宋茜看向曹二蛋。
心說你小子在那兒瞪著眼睛看人家臉幹嘛呀?
我在這講價,你欣賞女人?
你還想老少通吃是怎麼的?
這個王老闆雖然看著挺漂亮的,不過畢竟也是阿姨輩分的了!
其實曹二蛋此時並沒有太關心價格問題。
而是看著王芹額頭的懸針紋竟然越來越重了。
而且臉色也有變化。
如果不是曹二蛋具有相術,普通人是不會察覺的。
但是在曹二蛋看來,事態非常嚴重。
已經迫在眉睫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不能看著這個不幸的女人接連不幸。
曹二蛋忍不住問道:
“王女士,我冒昧問一句,你女兒不在你身邊對吧?”
王芹和宋茜,以及那個介紹他們來的員工都很意外。
人家王芹和曹二蛋素不相識,為甚麼曹二蛋有這麼一問。
王芹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女兒,你認識芳芳麼?”
“我倒是不認識,不過從你面相上看出來,你不能有兒子,根本養不活!”
王芹不由得面色一沉。
她第一個孩子確實是個男孩。
不過在一週歲的時候就生病夭折了。
之後才生了這個女兒。
死了一個兒子都是二十年前的往事了。
猶豫是傷心事,王芹從來不提起。
她現在身邊的人也都不知道。
看曹二蛋的年紀也就是二十歲出頭,怎麼會知道?
王芹又問曹二蛋:“那你說這個甚麼意思?”
曹二蛋一笑:
“說實話王老闆,我會看相。
在你臉上看出一些問題,就忍不住要提醒你一下。
你的女兒離你越遠越好。
如果接近你,就會鬧毛病,甚至會走黴運!”
宋茜一聽嚇得趕緊呵斥曹二蛋:
“二蛋,別亂說話!”
心說咱們是來講價的,不是幹架的,你這麼說不是找茬麼!
被人家趕出去可就沒面子了。
但是王芹非但沒有生氣,而且臉色一下凝重起來:
“曹先生,你能說詳細點麼?”
宋茜不由一臉蒙。
曹二蛋咒你,你還讓他說詳細點,你是不是看他長得帥呀?
宋茜不知道,此時王芹已經知道曹二蛋不是胡說了。
因為自己生下女兒芳芳之後不久就和之前的男孩子一樣得病了,而且治也治不好。
嚇得王芹到處求醫問藥。
後來婆家有個明白人,發現一個問題。
就是王芹只要不在家,小孩就飲食正常,不鬧病了。
王芹一回來,孩子立馬體質就不行了。
為了證實一下,王芹特地回孃家幾天。
把孩子扔給她奶奶照看。
結果孩子活蹦亂跳的啥毛病都沒有。
抱去醫院再檢查,都說啥毛病沒有。
王芹回來摟著孩子睡,結果當晚孩子就發燒了。
婆婆家都認為王芹是個不祥的人。
於是他們兩口子的感情也出現裂痕。
不得不以離婚告終。
孩子跟著王芹的丈夫在婆家生活,十九歲了,身體很健康。
婆家害怕王芹克孩子,輕易不讓她回去看。
但是母女關天性,孩子芳芳也很想念媽媽。
今年剛剛高中畢業,假期要來媽媽這裡待一段。
害怕奶奶不答應,悄悄跑來德匯縣和媽媽相聚來了。
剛才和王芹透過電話,說已經快到了德匯縣的車站了。
想要讓王芹排車接她呢。
王芹和曹二蛋說了自己得情況。
曹二蛋掐指一算,不由驚道:
“千萬不能讓她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