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漢掀開T恤,露出胸膛上縱橫交錯的傷疤:
“我老楚出生入死二十年,才做到了上校的職務,傷疤弄了一身,你說這小夥子有功勞有本事,我看看,他的傷疤在哪!”
也有人跟著說:
“是呀,楚衡的一個傷疤就是一枚獎章!這才是大功臣!”
“你再看看我的,這個是抓惡霸老道清虛子的時候,被他一劍捅了個透亮,到現在陰天就疼!這個是抓道境高手雷震時候,被他手抓傷的,肋骨都摘出去一根!”
這些人都很氣憤。
越說越生氣。
曹二蛋反而笑了。
過去把那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的衣服放下來,又拍著楚衡的肩膀:
“大家為國賣力,確實有功,但是你們負傷留疤,只能說是技不如人,不用拿出來炫耀了!”
楚衡一聽就火了。
一把推開曹二蛋的手:
“甚麼,你是說我們的傷疤不是功勞,反而是恥辱了?”
“恥辱倒是不至於,不過被人打至少不光彩!我身上倒是沒有這些東西!”
楚衡頭髮都豎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強了?好,是騾子是馬,手底下見真章,較量一下!”
說著,楚衡甩開上衣,露出一身盤根錯節的肌肉。
大吼一聲,霸氣側漏。
在他周圍五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真氣。
熱乎乎的燙人。
一旁穩重的人趕緊過來攔著。
但是丁展和宋長禮都微笑不語。
他們知道,今天如果強制壓住大家不說話,那麼大家心裡永遠不會服氣。
你壓得住人家的嘴,壓不住人家的心。
所以必須讓曹二蛋自己證明一下。
此時楚衡好像一匹暴躁的野馬一般。
一尥蹶子,把攔著他的人都給崩開了。
怒吼著就奔曹二蛋來了:
“小子,接招!”
一條小檁子一樣的胳膊掄起來,對著曹二蛋就砸了一拳。
所有人都替曹二蛋捏著一把汗。
楚衡的胳膊都快比得上曹二蛋的腰粗了。
這一拳下來,曹二蛋必然不能硬接。
還真猜對了。
曹二蛋只是稍微一側身。
“咔嚓”
一張辦公桌變成劈柴了。
被楚衡一拳砸得粉碎。
這一招過後,曹二蛋就看出楚衡的段位,果然不低。
妥妥的道境中階。
隨即,楚衡一記邊腿橫掃過來。
曹二蛋向後退了一步。
腿風激盪。
牆上一排錦旗,還有壁畫應聲而落。
“還敢躲,接著!”
楚衡凌空躍起,一擊劈空掌砸下來。
全是大開大合的攻擊招數,就是想要和曹二蛋硬碰硬較量一招。
曹二蛋還是身子平移,身法快慢節奏掌握的嚴絲合縫。
楚衡每一招都和他擦邊而過。
這一掌拍下去,掌風直接把地磚打的碎裂紛飛。
曹二蛋笑道:
“看在是同事的份上,我讓你三招,再來我就不客氣了!”
“哎呀你個小毛孩子,口出狂言,你有本事接我一招!”
楚衡又是一拳,當胸而來。
所有人都動容。
此時的楚衡有點瘋狂了。
看起來根本不是比武較量,他好像要殺人!
這一拳,猶如驚濤駭浪而至。
屋裡人都在想,如果楚衡這一拳是攻擊自己,如何抵擋?
多數人都感覺自己絕對抵擋不住這一拳。
但是曹二蛋不躲不閃,微笑面對。
所有人都把心提了起來。
就連丁展也為曹二蛋捏著一把汗。
曹二蛋能不能用行動證明自己,就看這一招。
楚衡可是皇門重量級的選手了!
曹二蛋在楚衡拳頭達到面前的時候,叫了一聲:
“來得好,挺住了!”
迎著楚衡拳頭打出一拳。
站的近的人頓時感覺一股颶風撲面而來。
被推得倒退好幾步。
“蓬”
空氣炸裂的聲音。
只見楚衡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而曹二蛋如影相隨。
楚衡落地,背後靠在牆上,把牆上的掛鐘都震的掉落下來。
畫面停頓,楚衡還沒有在震盪中緩過來,而曹二蛋的拳頭,就在他額前兩寸。
這一拳沒有打下去,拳風把楚衡的頭髮都吹得立起來。
楚衡瞪大眼,看著拳頭,感覺自己已經完了。
直到曹二蛋收了拳頭,他才知道,曹二蛋這是手下留情了。
曹二蛋微微一笑:
“承讓!”
然後瀟灑轉身。
楚衡的一行鼻血蚯蚓一般流了出來。
這是被拳風震盪的。
右臂疼的抬不起來。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傻愣愣的看著曹二蛋的背影。
感覺自己的認知都被這一拳給毀了。
世上還有這麼強大的人麼?
他老臉通紅。
知道現在認輸,以後必然無法抬頭。
猛然喝到:“別走,再來!”
飛身而上,奔著曹二蛋的後心打來。
曹二蛋反踹一腳。
這一次加了幾分力氣。
楚衡的身子倒飛出去,撞破了牆壁,飛到了隔壁。
隔壁是女廁所。
一個女同事嚇得“嗚嗷”一聲站了起來,褲子都忘記提了。
楚衡廢了好大勁兒,從她胯下爬出來。
狼狽的從窟窿爬回來。
女同事這才提上褲子跑出去。
羞愧難當。
而楚衡比女同事臉還紅,更加的羞愧。
曹二蛋伸手把他從廁所那邊拉回來。
“還比麼?”
“不比了,我打不過你,認輸了!”
曹二蛋無論是速度力量都強過自己太多了。
再打,輸的更慘。
曹二蛋笑著拍他後背:
“楚兄,你也是腰上有傷,出手難免慢了半拍,這不是你平時的狀態,我幫你梳理一下經脈!”
曹二蛋手在他後腰的腰俞穴上輸出龍氣。
楚衡本來的傷腰頓時舒展開。
“哇,你好厲害!”
楚衡也是爽直的漢子。
想不到曹二蛋抬手之間,就把自己老傷隱疾治好了。
楚衡是納頭便拜:
“小兄弟,我老楚心服口服,完全接納你這個領導了!你確實有著非凡的過人之處!”
眾人也都為曹二蛋的本事而震驚。
此時宋長禮才說:
“大家可能不知道,擊殺阮天星的就是這位小兄弟!”
眾人皆驚。
宋長禮又說:
“就在剛剛我這位兄弟又把鐵家和端木家滅掉了。”
屋裡譁然。
彷彿是一顆炸彈扔進了水中。
泛起千尺浪。
“哇塞,原來阮天星是他殺的,老楚,你可打不過人家阮天星!”
“是呀,我這道傷疤,就是阮天星扎的!”
大家敬佩的眼光看向曹二蛋。
再不敢小看他年紀小了。
丁展又道:
“曹兄弟還是有名的神醫,有著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本領呢!”
“啊?”
這個本事更受歡迎。
能打能殺,那是他個人受益。
能建立奇功。
而有著驚人的醫術,大家都能受益。
都是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難保受傷,如果身邊有個神醫在,可就多了一層生命保障。
所以大家這次紛紛過來和曹二蛋握手。
都想要和他結交。
此時,丁展說了一句:
“楚衡,你把我的會議室弄得和破爛市兒一樣,打壞東西得賠!”
楚衡一下子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