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友山趕緊拿起手機來詢問自己的探子。
得到訊息果然是端木家現在的生意在被官方清查。
據說是端木父子都已經死了!
而且,東嶺山鐵家也被滅了。
袁天樞和高宇這些赫赫有名的武修全都死在了鐵家!
石友山抬眼看向歸萬年。
詢問的眼光。
歸萬年點點頭:
“都是曹二蛋做的,而且是一個人!現在和他打,是找死!”
“媽的,那你還找我來?”
“我也是才知道呀!”
石友山氣的扭頭就走。
跟他來的小弟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跟著也都走了。
剩下歸萬年的小弟還在問:
“歸爺,我們怎麼辦?”
“你們走吧!一個都別留下!”
“那你呢歸爺?”
“我有我的事兒做,你們趕緊都走!”
歸萬年還是有一定頭腦的。
現在留在身邊一百個小弟也不夠曹二蛋打的,而且還容易激怒他。
自己進去,好話多說,好事兒多做,或許能逃過一劫。
要是現在跑了,萬一曹二蛋找上門,自己會不會被滅門孰難料哉!
見小弟們都走光了。
歸萬年整理一下衣服,振作了一下精神。
到了門前,曲指敲了三下門。
得到曹二蛋的允許,這才進去。
然後,屋裡的光景是這樣的。
曹二蛋依舊裹著浴巾。
躺在沙發上。
歸萬年跪在地上,把曹二蛋的腿架在自己懷裡。
用力的捏腳。
眼睛時不時的偷看曹二蛋。
曹二蛋對他不理不睬,手裡把玩著那塊歸萬年朝思夜想的龍形玉。
歸萬年的眼睛在玉佩上停留。
忽然感覺有點冷。
抬眼一看,和曹二蛋的一雙眸子相對。
嚇得歸萬年一激靈。
趕緊低頭按腳。
還真的賣力氣。
甚麼分推,跪劃,掌拍,手法還很不錯!
要不是右手斷了個食指,會按得更好。
曹二蛋問到:
“你丫是按腳的出身麼。挺熟練呀?”
歸萬年趕緊笑著回答:
“不是不是,我是經常去按腳,看的多了就會了!”
曹二蛋點點頭:
“這麼說你很聰明瞭?聰明人別做糊塗事,我問你甚麼,你就說甚麼!”
“好的,曹先生您儘管問,我知道的必然回答你!”
此時都已經跪下來給人家按腳了,還有甚麼好倔強的。
曹二蛋就是問他媳婦身上有幾根毛,他都會老老實實回答的。
曹二蛋把龍形玉放在他眼前:
“你為甚麼要搶這個?”
歸萬年一臉的尷尬:
“跟你說實話曹爺,我還真的不知道這個玉有甚麼用,不過西域有個密宗教派,有個法師出價,說要用密宗聖藥交換的代價來換取!”
曹二蛋看著歸萬年的眼睛。
感覺這傢伙好像並沒有說謊。
於是說到:
“這樣吧,你能和西域密宗聯絡上,就給他們遞個話。
不要搞偷偷摸摸的那一套。
想要這塊龍形玉,直接和我交涉就可以了!”
“是,曹爺!”
看著老實的好像個窩囊廢一樣的歸萬年,曹二蛋有沒有難為他。
一腳踹開他。
“今天看你表現還可以,饒你不死!”
“謝謝曹爺!”
這小子冷汗一撥接著一撥的,生怕曹二蛋突然翻臉。
曹二蛋就當著他的面穿衣服。
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看著。
面對曹二蛋強悍的體魄,雄壯的男性特徵,他是自愧不如!
不敢正眼看曹二蛋一眼。
曹二蛋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歸萬年就在身後彎著腰跟著。
偶爾曹二蛋和他說一句話,他立馬小跑著跟上來,一臉堆笑回答。
回答完了,又規規矩矩的跟在身後。
樓下的那些員工還在議論著呢。
怎麼這些凶神惡煞的人要來砍611的小夥子,到這裡結果一見面就慫了。
從六樓的監控來看,歸萬年見到曹二蛋就下跪了。
接著石友山他們這一幫人就灰溜溜的走了。
現在,歸萬年根本沒有了一來時候打大堂經理的氣焰。
就好像一隻聽話乖巧的狗子一樣跟著曹二蛋出來。
這些員工們立馬閉嘴,行注目禮。
等著曹二蛋帶著歸萬年出去了。
他們才鬆一口氣:
“這個小夥子到底是甚麼來頭呀?怎麼咱們南通的大佬都對他這麼懼怕?”
“是呀,我看歸總的腿都在抖,好像這小夥子隨時能要他命一樣!”
這些服務人員猜測不到。
其實歸萬年真的害怕曹二蛋直接要了他的命!
……
皇門南通市總部。
外表樓體雖然破舊,不過裡邊卻很寬闊。
一層樓都是辦公室。
裡邊練功房,娛樂室,文化室圖書館,也是應有盡有。
曹二蛋步入其中,立馬有人接過來。
是宋長禮和季風:
“曹特使,你裡邊請!”
曹二蛋不由一笑:
“宋兄你這麼叫我很彆扭,還是叫我曹兄弟聽著順耳!”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恕我斗膽叫你一聲曹兄弟了!”
曹二蛋對他說話的方式很不習慣。
這怎麼自己進了皇門,反而感覺跟宋長禮他們的關係距離還疏遠了呢?
其實也不僅僅是因為現在曹二蛋的官職比宋長禮高了。
鐵家和端木家這兩次戰役,讓宋長禮重新認識了一個不同的曹二蛋。
別看曹二蛋平時嘻嘻哈哈好像一點脾氣沒有一樣。
真的惹到他,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這小子手黑呀!
按著常理,曹二蛋是不可能這麼順利進入皇門,直接就擔任要職的。
但是現在丁展是替定國將軍收人。
蘇毅將軍急需一柄尖刀,要足夠鋒利的人選。
既然是有用的人,就必須給與足夠的誘惑。
官職是一方面,物質上,也不能欠缺。
不過現在皇門資金上短缺,不能給於金錢獎勵。
不知道丁展會給曹二蛋甚麼。
宋長禮帶著曹二蛋,上了樓,直接奔丁展的辦公室。
丁展一看曹二蛋來了,立馬就站了起來。
對宋長禮等這些手下,那是從來都沒有過事兒。
伸出手來:
“曹兄弟,快,坐!”
曹二蛋對他卻還沒有對宋長禮熱情。
只是說到:
“坐就不用了,你找我來有甚麼事兒麼?”
丁展微笑道:
“你剷除鐵家和端木家兩家不守規矩的家族,皇門要論功行賞!”
曹二蛋問到:
“是甚麼獎勵,甚麼證書獎狀之類的就不用了,我這人不喜歡虛名!”
丁展笑道:
“怎麼會拿那些哄小孩子的東西來給你,都是實實在在的寶貝!”
聽了這個,宋長禮有點不開心。
他家裡的獎狀都摞成摞了。
以前也沒說這玩意是哄小孩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