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繼伯看得出來,袁天樞身上的氣場之強大,自己從所未見。
如果真的打起來,就怕和圍攻曹二蛋一個結果。
以前鐵家莊三百死士無往不利,所以也都豪氣干雲。
自從被曹二蛋一個人毀了全域性,他們的鬥志已經消磨了一半。
就連鐵繼伯也變得優柔寡斷起來。
袁天樞繼續說:
“我們端木先生有意要結交鐵家,所以容不得別人從中破壞!
即便是我的徒弟,擅自動了鐵家的人,也必須要死!
而還有殺害鐵家人的兇手,端木先生也要幫鐵家討回公道!”
這麼一說,殺死鐵巒,就成了剃刀的個人行為了。
鐵繼伯問到:
“袁先生說的另外的人是誰?”
“曹二蛋,是他殺了鐵寶山,不是麼!”
鐵繼伯不由一聲嘆息:
“是寶山起了覬覦之心,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袁天舒哈哈大笑:
“想不到鐵先生作為一村之主的長老,居然如此愚昧!”
鐵繼伯怒道:
“我鐵某行得正坐得端,對得起天地良心,何來愚昧之談?”
袁天樞說到:
“鐵寶山喜歡曹二蛋的寶物,也是罪不至死,你作為鐵家領袖,自己子侄被殺,卻為對方開脫罪名,聽兇手的一面之詞,你難以服眾呀!”
這話說的鐵繼伯心裡一抖。
其實這句話真的紮了他的心。
如果換做別人,即便是鐵家人有錯,你殺鐵家的人,鐵繼伯也不能容。
但是曹二蛋是先兵後禮。
以武力碾壓了鐵家的三百死士之後,才曉之以理。
鐵繼伯不服,也奈何不得曹二蛋。
所以說握手言和,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雖然感覺曹二蛋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這麼讓他把鐵寶山給殺了!
此時,聽了袁天樞的話,也只能長嘆。
袁天樞趁熱打鐵:
“鐵家莊不是曹二蛋的對手,不吃眼前虧,也是可以理解。
但是端木家要和你合作,殺了曹二蛋,你還不合作。
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我說你愚昧,一點不為過,這不是不識時務麼?”
鐵繼伯看向袁天樞:
“端木家為甚麼要幫我?”
“因為曹二蛋傷害了端木野少爺!所以我們是死仇!”
“那是要我幫你們端木家,我還有甚麼好處?”
袁天樞低聲說到:
“殺了曹二蛋給鐵寶山報仇,你才能讓手下的人服你,而且,曹二蛋手上有一件利刃神器,如果殺了他,這寶物歸你!”
鐵繼伯眼見不由又閃現出曹二蛋右手的神兵利刃!
一絲貪婪的神色在眼睛裡一閃而逝。
……
半小時後,袁天樞悠閒自得的從村子裡走出來。
鐵繼伯沒有送他,是鐵紅光把他送到村口。
他上了在這裡等著他的網約車,絕塵而去。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在村口的上空,又一架無人機在飄動。
而此時,一棟民宅中,有幾個人手裡端著泡麵,眼睛盯著電腦裡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
一個身材消瘦五十幾歲的男人,放下泡麵桶。
問:
“文禮,你怎麼看?”
這個男人就是皇門在南通省的最高指揮官,總督丁展。
他的眼神看向宋文禮。
宋文禮有勇有謀,丁展很是欣賞他。
宋文禮把最後一口泡麵吞進了肚子:
“我看,袁天樞之所以去鐵家,無非是要聯合他們對付曹二蛋,現在曹二蛋已經成了端木家的心腹大患了!”
一旁的季風疑惑:
“你怎麼會這麼想?端木家的人殺了鐵巒,兇手都被曹二蛋送給鐵家了,現在鐵家和二蛋是朋友!”
總督丁展微微一笑:
“只有永久的利益,哪有永久的朋友!我看文禮說的對,袁天樞以老謀深算著稱,他善於利用別人,自己輕易不會出手。”
宋文禮也說:
“要擺平鐵家挺簡單,威逼利誘足以!”
丁展點頭:
“對,這就是鐵家擁有三百死士的鐵血漢子,卻始終不能躋身於大佬富豪的行列,因為他們都是一勇之夫!”
季風笑道:
“那我們皇門這麼窮,是不是也都是一勇之夫?”
丁展搖頭:
“我們是靠著‘正義’兩個字聚集在一起的,想發財,不要來皇門!”
季風反駁:
“不對呀,之前我聽老宋說,如果曹二蛋能來皇門,年薪百萬不是夢呀!”
丁展問他:
“那你拿到百萬了麼?”
“我月薪一萬多。還欠我仨月沒開資呢,不然我才不和你們在一起吃泡麵!”
丁展點頭:
“那就對了,欠我半年工資了我還沒說話!所以說,我們不是為了錢戰鬥!”
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獎狀:
“這是定國將軍親手頒發的獎勵,這就是我奮鬥的動力!”
一看獎狀上的大紅印章寫著“定國將軍蘇毅”幾個大字,宋長禮和季風都肅然起敬。
蘇毅號稱龍國戰神。
是皇門最高統領。
是他帶著皇門的兄弟們夜以繼日的在暗中守護著龍國的安全。
才讓外寇望而生畏。
讓修煉的武者不敢胡作非為。
當年,一人一騎守國門的戰神蘇毅,提起來沒有不挑大拇指的。
皇門所有追隨者,都是他的鐵粉。
丁展說到:
“最近,定國將軍給我來電指示了。
說南通州也好,還有明州也好,有很多州府的豪門和修煉的武修相互勾結。
然後擴充自己的勢力。
這種現象如果不盡快遏制住,以後恐怕豪門宗族的勢力增大,難以控制。
他們手裡如果有大批的武修凝聚,勢必形成黑惡勢力。
所以要我們做出行動,適當的幫助安管局,插手進去!”
以前“皇門”只是監督修煉的武者,並不在意豪門養不養打手。
現在看來上邊已經重視控制私有的武裝力量了。
丁展接著說:
“還有,就是我們皇門成立二十年,為了正義而進皇門的年輕力量太少,眼看著後繼無人。而且,新生力量的本領也太弱,所以,曹二蛋這個年輕人還是儘量要爭取進來!”
說完,看向宋長禮。
宋長禮咧嘴:
“我已經和二蛋說過N多次了,我都忽悠他說可以年薪百萬了,但是人家說不願意受約束!”
季風笑道:“就你開著的那個破車,忽悠人家皇門能賺錢誰能信!”
宋長禮也是點頭:
“這個當然,再說曹二蛋現在收了繽業集團,又做協作商會的會長,他私人資產比總督都多,利誘這一塊我看對他無效!”
丁展很是犯難:
“那怎麼辦?要不然找幾個漂亮女同志色誘他入門?”
隨即自己擺手:
“這個不太好,說出去有點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