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和小六一起把楠楠抬上計程車。
然後對小六說:
“你帶著楠楠回去,我得去看看姐夫,別再吃了虧!”
小六點頭:
“小妍你和姐夫想個甚麼辦法,別讓他倆以後記恨我們,我要是拿不到畢業證是沒法找工作的!”
對於秦妍來說,上學就是個過度。
但是對於普通家庭的小六,沒有畢業證這幾年學就白上了。
秦妍一溜小跑,又回了樓上。
到門口沒敢直接進來。
趴在門上聽。
就聽見裡邊好像肥豬拱圈一樣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曹二蛋說話:
“換個姿勢,對對對,嫵媚一點,看鏡頭!”
秦妍納悶。
姐夫幹嘛呢?
好像和這倆人還挺和諧?
推開門一條縫隙,伸頭往裡一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怪味。
透過曹二蛋的腋窩看進去。
四條毛茸茸的大腿……
啊!
秦妍哪見過這麼火辣的場面呀!
不由瞳孔都放大了。
曹二蛋感覺身後有動靜。
回頭一看,秦妍上下左右的找角度往裡看呢。
是自己的身子影響了她的視角。
嚇得曹二蛋趕緊推著她的頭按出去:
“你個臭丫頭看甚麼,少兒不宜!”
“他們在幹嘛呢?”
秦妍還問。
曹二蛋趕緊出來關門。
“別問,我這就是掌控他們的最好方式,以後他們敢惹你,你就說把影片公佈,他們馬上就老實了。”
“真的那麼管用?”
“必須的,男人在某些方面比女人還愛面子呢!”
“我看看唄?”
“不行,太汙了,你會變壞的!”
其實秦妍也就是說說,要是曹二蛋讓她進去看,還真的沒有那麼大勇氣。
這時候就聽裡邊張導員喊了起來:
“不行,湯姆,你不能動我!”
“張導員你太壞了,還是我來吧!”
曹二蛋開門進去一看,這倆大男人在裡邊摔的不可開交。
誰也不願意被對方禍害。
曹二蛋抄起啤酒瓶子一頓暴揍。
這倆人才老老實實趴在地上。
曹二蛋指著他倆:
“你們給我聽著,以後見到三個女孩子給我規規矩矩的,要是被我再聽到一點你們的不軌訊息,我把這段影片就傳到你們學校的網站上去!”
“是,姐夫,我們不敢!”
這倆大男人都跟著叫姐夫了。
曹二蛋又教訓了他們幾句。
這才往出走。
秦妍等在門口呢:
“姐夫,拍完片啦?給我看看!”
“看你個頭,不嫌乎噁心。”
看秦妍還穿著自己外套呢,伸手就扒。
“姐夫,你扒我衣服不怕我告訴我姐麼?”
看著秦妍的臉都紅了,曹二蛋彈她腦門:
“你這臭丫頭一天想甚麼呢,這是我衣服!”
“啊,我忘了!”
曹二蛋把外套拿過來就走。
秦妍就在身後跟著。
“你幹嘛跟著我,不是讓你回學校了麼?”
“我想和你再聊一會兒。”
“行了,別聊了,快回去看看你朋友們酒醒了沒有吧。”
本來曹二蛋還真的要和秦妍話別。
但是看她小臉喝的紅呼呼的,喘氣胸脯上下起伏,眼睛裡帶著一絲興奮。
生怕她一時把控不住來非禮自己。
這丫頭怎麼看著好像小流氓一樣的眼神。
趕緊打發她回學校。
在樓下,一晃之間,曹二蛋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洗手間出來往裡走。
蘭瀾?
真的是巧了。
這麼一會兒怎麼她也來這裡了?
把秦妍推出酒吧,曹二蛋回來了。
而秦妍噘著嘴被曹二蛋推出來,一轉臉就笑了。
手裡拿出一張房卡。
明川賓館611房。
這是曹二蛋衣服兜揣著的房卡,被她給偷著拿來了。
“小樣,要甩開我,我就去你房間,看看你為啥非要甩開我!”
一想到自己躲在曹二蛋的房間裡,他全然不知道,秦妍就有些興奮。
就想窺探一下曹二蛋的私生活。
……
曹二蛋不知道自己的房卡都被秦妍拿走了。
回到酒吧。
遇上張導員和黑外教湯姆下來。
這倆人走路都捂著屁股。
從來都是玩女人,今天也都嚐了一次做女人的痛楚。
一看見曹二蛋回來,嚇得趕緊溜邊,一邊鞠躬一邊倒退出去。
旁邊人見了都納悶。
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有那麼恐怖麼?
咋把這倆大男人嚇成這樣?
尤其是那個黑人大個子那麼魁梧,還怕這個小夥子?
他們是不知道,曹二蛋禍害人的手段及其厲害。
不僅身體疼,還誅心!
曹二蛋看都不看這倆男人。
直接進去找蘭瀾。
麥樂斯酒吧很大。
一樓大廳格局能讓新來的人走迷路了。
拐來拐去,找到了蘭瀾所在的餐位。
蘭瀾從家裡出來,騎著自己的越野摩托,一路狂飆。
她心裡不太痛快。
因為感覺自己和曹二蛋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
一開始遇上曹二蛋,她沒瞧起這個年輕小夥子。
還把曹二蛋給她要來的一百萬賭注給了他。
但是隨即知道曹二蛋是個億萬富翁。
她就感覺曹二蛋不一般。
到幫著自己鑑定了佛寶舍利子的真假,逛古玩市場撿漏。
就知道曹二蛋比自己強很多。
再到現在,一個人空手接子彈,打跑了四大家族的歸萬年。
一擲千金,一個億買走老爸的龍形玉。
蘭瀾已經感覺到自己好像根本配不上人家了。
而且老爸弄了這個玉回來,也惹了不少麻煩。
她心裡煩悶。
兜了一圈,就到了麥樂斯酒吧。
以前也經常在這裡喝酒。
今天想要喝點酒解悶。
於是自己進了酒吧。
點了一瓶紅酒,幾口就喝沒了。
又點了啤酒來喝!
一晃,三瓶啤酒也喝沒了。
忽然聽見有人在笑。
抬頭一看,原來是一起飈過車的富二代混混兒馬大鵬。
上次他被曹二蛋打掉了牙,又輸了一百五十萬。
不過對於他一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來說,根本不在意。
他也帶著幾個小混混在這裡喝酒。
看見了蘭瀾一個人買醉。
不由笑著就過來了:
“喝酒呀蘭瀾,不如划拳呀?”
“划拳就划拳,誰怕你!”
蘭瀾就是有這個不服輸得勁兒,不然也不能總是去飆車。
但是她酒量一般,幾番下來,連喝了三瓶。
身體就有些挺不住了。
去了幾次廁所,回來走路蹣跚,腿都發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