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山經媳婦一提醒,仔細看那輛加長版的大路虎。
果然,在輕輕的晃動。
而且也聽到了女孩子“嗚咽”的聲音。
作為有車的男人,立馬就想到了。
一拉於蘭:
“不好,曹二蛋在車裡搞女人呢!”
回身就要跑。
但是看著於蘭沒動。
他又回來了。
也感覺自己有點丟人了。
明明是來報復曹二蛋的,沒見面跑啥呀!
再說自己也還沒有劃他車,就算他看見自己也算不得甚麼!
於蘭還在側耳傾聽。
低聲說到:
“老公,你說這車裡能是誰呀?會不會是李夢蝶?”
“你管他是誰,只要不是你,愛是誰就是誰!”
於蘭還是忍不住好奇。
看著車起起伏伏的頻率,就感受到了曹二蛋的強大。
這車可不是一般的小轎車。
能把這麼大一輛車弄得直晃悠,這小子也是夠牛鞭的!
好想知道,是那個女人這麼有福氣!
而畢山和她可不是一樣的心情。
見她不走,再看看車,就明白她在想甚麼!
媽蛋的,
死娘們是不是感覺曹二蛋很厲害呀?
於是火氣又上來了。
伸手拾起一塊磚頭。
對於蘭說:
“你先走,我在外邊飛他一塊磚頭,把曹二蛋這小子嚇陽痿得了!然後我就跑,累死他想不到是我!”
於蘭趕緊拉著:
“你別亂來。萬一被曹二蛋看見,隨後追到家裡咋辦?”
畢山一聽也猶豫了。
自己來是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劃花曹二蛋的車。
現在這個小惡魔就在車裡,自己磚頭子飛過去就跑,跑的再快也不如人家眼睛快。
萬一他認出自己背影來呢!
隨後找到家,自己能擔待得起麼?
揍自己一頓倒是可以忍受了,丟不起這個人呀!
再說萬一他又要玩自己媳婦呢?
自己也擋不住他呀。
要是真的當面把於蘭玩了,就是報警抓他,自己也臉也丟了。
想到這,猶豫不前。
走,不甘心。
不走,也不敢做甚麼。
還不如於蘭,悄悄的往車邊走。
畢山跟著問:
“你要幹嘛?”
“我去瞧瞧看看是誰家的女人,要是咱們撞破了,說不定以後曹二蛋不敢惹我們了,畢竟我們掌握他的秘密。”
畢山一聽,這也是個主意。
曹二蛋這小子邪性。
萬一是在偷誰的老婆,被自己撞破了他也不能打自己。
而且自己也不給他往出說。
到時候再遇上自己還不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情緒。
於是,兩口子悄悄的往前走。
靠近晃動的路虎車。
其實,曹二蛋在車裡早就看見這兩口子了。
畢洋洋發出的聲音他們兩口子都聽見了,在外邊商量的話語曹二蛋哪能聽不見。
曹二蛋的耳朵已經不是常人的聽力。
經過龍氣淬鍊的身體,各種感知都異於常人。
即便是策馬揚鞭的時候,也依舊聽到了外邊有人來了。
抬頭從窗子往外看看。
月亮地兒,
在加上他的夜眼,這兩口子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楚。
畢山拎磚頭子要砸車也看見了。
現在這兩口子一步一步,好像個小偷一樣往車跟前湊,他也看得很清楚。
“洋洋,你爸媽要是這時候來了咋辦?”
曹二蛋故意問了一句。
“管他呢,二蛋哥你快點……!”
此時的畢洋洋彷彿是感受到了人間最美好的事物。
以為曹二蛋在逗她,也沒太在意。
一個勁兒的撒嬌一樣扭動小蠻腰。
車子繼續搖起來……
車窗上,出現兩張充滿好奇、緊張、興奮的臉。
好景色!
畢山血液都有些沸騰了。
看著曹二蛋肩膀上的一對玉足,就莫名的興奮。
太尼瑪刺激了。
自己買了輛新車,還有心和老婆在車上試試呢。
就是感覺轎車還是有些窄。
要是自己的車後邊也這麼寬敞就好了!
於蘭踮起腳尖往下看。
她是真的想要看看是誰家的女孩子。
看這雙腿,應該是個年紀不大,挺瘦的小姑娘。
真幸福!
曹二蛋就好像個電動馬達一樣的頻率。
永動機一樣的耐力。
水泥振搗棒一樣的力量。
這才是男人。
男人中的男人!
這些話也只能憋在心裡,畢竟說出來畢山會自卑,一自卑說不定揍自己!
此時的於蘭,已經回到了當初在曹二蛋身下的那一夜。
畢虎讓自己去用美人計,要回曹二蛋手裡的錄影。
誰知道這小子沒有錄影,白嫖了自己一頓。
雖然是被他愚弄了。
不過那一次可是給於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得出個結論。
畢山和畢虎哥倆加起來,也沒有曹二蛋時間長。
時常為那次沒有做完而感到遺憾。
此時看著曹二蛋肩膀上的腿。
這可是當初和自己差不多的姿勢!
於蘭已經感同身受了。
有點尿急的感覺。
畢山作為一個男人,一看見這雙勻稱而修長的小腿。
雪白如玉的腳丫。
他就已經麻了。
羨慕曹二蛋這小子,確實有點豔福。
猜測這腳的主人會不會是曹二蛋的嫂子王雪娥?
最有可能的,就是她!
就是因為王雪娥這個靚妞,曹二蛋才和畢家兄弟鬧得如此不可開交。
大哥畢虎惦記王雪娥的時候,畢山何嘗不是惦記。
只是既然大哥沒老婆,他就沒往前湊。
只是每次看見王雪娥那能扭斷男人的楊柳腰,坐毀男人的蜜桃臀的時候,也有點饞得慌。
其次,這個女人可能是李夢蝶。
畢竟這是李夢蝶原來超市的門口。
李夢蝶就住後院。
這小媳婦也不賴。
每次自己來超市都得和她逗兩句悶子。
小媳婦不笑不說話,一笑倆酒窩。
可帶勁兒了!
畢山也伸著脖子往下看,找角度看臉。
畢竟只看屁股大腿認不出來是誰。
於蘭也在看,不過她看曹二蛋的臉的時候比較多。
這小子側臉好帥,那晃動的劉海兒,滴下的汗珠都那麼的帥!
而就在此時,
她老公畢山猛然間一聲大吼:
“曹二蛋,我草尼瑪呀!快給我出來!”
跟著,倆手抓住車門,瘋狂拉扯,要開啟車門。
於蘭嚇壞了。
趕緊拉丈夫:
“畢山你瘋啦,不說好了偷看麼!又不是捉姦,你喊甚麼!”
畢山眼珠子都紅了:
“你個煞筆看個屁呀,那是你閨女畢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