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蛋把錢收起來:
“說好了你請客,可別讓我媳婦掏錢了!”
此時畢小荷也有點傻。
曹二蛋叫她媳婦也不覺得太反感了。
“二蛋哥你哪來那麼多錢?”
“女人家別管男人事兒,回頭帶你去給你換個好手機,你那個雜牌子扔了吧!”
畢小荷的心一麻。
他對自己還行,今天還要不要找人揍他了?
此時季博常坐不住了。
一個勁兒看時間。
“我出去看看這幾個小子到沒到。”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入下一環節了。
起身出去接那幾個體育生。
曹二蛋招呼道:
“別跑呀,一會兒你還得買單呢!”
在美女面前,沒錢也得裝著點。
季博常滿不在意的樣子:
“哎呀,萬八千的算個啥!”
急匆匆出去了。
他壓根也沒想買單,兜裡就幾十塊錢。
他都想好了打服了曹二蛋之後,讓曹二蛋買單。
見他出去,曹二蛋的手都捏著畢小荷柔嫩的小臉蛋。
“你說你找這麼幾個人來幹嘛,多影響興致。讓他們打我你不心疼呀!”
“啊?我沒讓他們……打你呀!”
曹二蛋看她羞得胸脯都紅了,也不逼問她。
“沒事兒,你恨我也正常,我就喜歡看你恨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畢小荷氣的把他的手從臉上推開。
“我才沒有要幹掉你!”
“那你愛我麼?”
“愛呀!我愛得都想把你吃進肚子了!”
畢小荷一邊敷衍曹二蛋,一邊往外看。
著急季博常咋還不找人回來。
別一會兒這個混蛋再把自己禍害一次。
他邪勁兒上來可不一定管自己是不是來例假了。
一回頭,見曹二蛋果然解褲子,嚇得跳起來:
“我來事兒了,你要幹嘛?”
曹二蛋笑道:“嘴沒來事兒吧?”
“不行不行,我不會!”
畢小荷嚇得倆手捂著小嘴,生怕他給自己塞點甚麼進來。
曹二蛋哈哈一笑:
“我先去洗手間一下,尿乾淨了,回來再和你玩!”
曹二蛋回頭進了洗手間。
他剛進去,季博常就跑回來了。
慌慌張張差點摔倒。
“你怎麼了?人來了麼?”
畢小荷趕緊問。
季博常臉色發白:
“冤家路窄,我碰上個仇家,不知道看見我沒有,他們好多人!”
畢小荷疑惑:
“你能有甚麼大仇家呀?”
剛說完。
“咣噹”
門被踹開。
一個穿著連體短裙,珠光寶氣的小少婦帶著一群大漢進來了。
指著季博常:
“老公,就是這小子昨天在商場吃我豆腐,我罵他幾句他還打了我一個嘴巴!”
帶頭的一個大漢頭上包著一塊紗布,一臉的猙獰表情:
“媽比的,敢動老子的馬子,剛好今天心不順,揍他!”
身後七八個大漢過來就扯季博常。
有一個手裡都掏出匕首來了。
季博常臉都嚇白了。
“別打,別打大哥,我不知道是嫂子,我錯了,我錯了!”
“跪下!”
“是是是!”
季博常趕緊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求饒。
“磕頭有雞毛用,哪隻手摸得我馬子,伸出來放椅子上!”
季博常畏畏縮縮的伸出左手:
“對不起大哥,我知道錯了!”
大漢一刀對著他的手就剁了下去。
嚇得季博常一下抽回去。
刀子把椅子上的皮革都剁開花了。
季博常嚇得都哭了:
“媽呀,大哥,我再不敢啦,饒命呀!”
“按著他,把他褲子扒下來,不是撩騷麼。老子閹了他!”
兩個大漢過來就按著季博常。
季博常“嗷嗷”直叫喚:
“不要呀大哥,大爺,祖宗饒命!”
看著渾身顫抖的季博常,畢小荷也是生氣。
這傢伙也太慫了。
就不信這夥人光天化日的敢殺人!
過來一伸手:
“住手,就算他打你媳婦了,也不至於動刀子吧?”
大漢只顧著收拾季博常,到沒看見屋裡還有個小美女。
上下一打量,不由邪笑起來:
這十幾歲的小丫頭長得真俊呀!
不施粉黛,麗質天成呀!
可比自己泡的這個濃妝豔抹的馬子強多了。
“這是你馬子?”
用刀敲季博常的頭。
季博常嚇得一動不敢動。
“這樣吧,你摸了我馬子,把你這個小朋友借我玩一會兒,我就饒了你,不然就閹了你,你自己選!”
季博常趕緊看向畢小荷。
畢小荷怒道:
“想都別想,我和你沒有關係!”
“小荷,你就看著我做太監麼?你就陪陪這位大哥,也少不了一塊肉!”
這麼無恥的話他都說得出來。
畢小荷抬腿就給了他一腳。
“就你這種慫貨,有沒有那玩意你都不配做男人!”
說完就要走。
卻被那個短裙女子給攔住了:
“不許走,我老公沒說讓你走就不許走!”
季博常一看畢小荷要是走了,自己一定會被人怎麼折磨。
要知道會捅這麼餓大簍子,昨天借他一個膽子也不敢調戲那個女人。
“大哥,我同意了,這女孩子歸你了,你怎麼玩都行,你放過我就行!”
季博常此時為了脫身,哪管畢小荷怎麼樣。
“小荷,我答應幫你打曹二蛋了,你就也幫我一次不行麼!”
“不行,今天你們誰敢動我,我就報警!”
畢小荷已經氣的不行了。
沒想到自己交了這麼個損友。
非禮別人的女人惹了禍,想要拿自己交換!
就在此時,門口進來三個大個子。
都穿著運動服,有一個脖子上還掛著一副拳擊手套。
一看就是剛從訓練館出來的。
“季博常,幹嘛請這麼多人呀?哎呀,咋還跪地上了?”
這三個體育生就是季博常找來打曹二蛋的人。
季博常一看,趕緊招呼:
“大豐,快救我,這些人要割我老二!”
“啊,咋回事兒呀?”
一個大個子問。
帶著紗布的大漢怒道:
“咋回事兒你媽個蛋呀,你好使呀?捅他們!”
身後七八個流氓直接掏刀子。
其中一個一刀就紮在大豐大腿上了,鮮血直流。
這三個體育生一看頓時全都老實了:
“大哥,和我們沒關係!”
“跪下!”
三個大個子在白森森的尖刀威逼下,全都跪下了。
本來就是沒入社會的學生,哪見過這個陣勢呀!
戴白紗布的老大回頭對著季博常就是一頓爆踢:
“草泥媽的,你還敢邀人來?老子弄死你!”
季博常疼的亂滾。
一眼看見曹二蛋扔在椅子上那個裝著一百萬的包裹了。
“大哥,別打了,我賠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