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無語的看著他,甚麼叫有刀斧手,但不是你安排的?
這裡是嶺南都督府,馮盎的府邸,他的府邸有刀斧手,除了他安排的,還能有誰?
談殿氣得跳腳道,“你怎麼不去死啊?”
馮盎盯著他,冷笑道:“看不到你死在老夫前頭,老夫怎能嚥氣?”
談殿一臉怒意,但也知道拌嘴皮子說不過他,便將目光放在了程俊身上,問道:“長安侯,你看到了,他在都督府裡安排了刀斧手,就是衝我們來的,你說我們能待得下去?”
“再待下去,我們怕都得成肉醬了!”
不等程俊開口,馮盎先冷聲道:“你這不還沒有成肉餡嗎?”
“等你成了肉醬再說!”
談殿聞言,勃然大怒,手掌放在了腰間的配刀刀柄上,“老子先把你剁成肉醬!”
馮盎看著他腰間的刀柄,冷哼一聲,“你大可以試試!”
“你看看你能不能走出都督府!”
陳龍樹,寧長真、龐孝恭、冉安昌、李光度等人同時皺起了眉頭,看這架勢,兩人非得在這幹一場不可,陳龍樹望向程俊道:“長安侯,馮盎這麼做,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馮盎淡淡說道:“老夫做得再過分,還能有在四會城的時候,談殿這個狗東西,做得過分?”
“還有,老夫剛才已經說了,那些刀斧手不是老夫安排的!”
談殿冷笑道:“你這話說出去誰信?”
陳龍樹等人也狐疑看著他。
談殿語氣平靜道:“你們愛信不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寧長真問道:“聽你的意思,這些刀斧手不是你安排的,那是誰安排的?”
“你兒子安排的?”
“你兒子安排的,不就是你安排的嗎?”
馮盎否定道:“我兒子是我兒子,我是我,那是一回事嗎?”
談殿反問道:“那能不是一回事?”
程俊看著他們又要吵起來,有些哭笑不得,打圓場道:“大家都少說兩句。”
說完,他對著馮盎說道,“馮公,那些刀斧手,就別讓他們出來了。”
馮盎這才默默點了點頭。
程俊又看一下陳龍樹等人,“諸位,你們這不是就要走了嗎,那些刀斧手也傷不了你們,你們也不必放在心上。”
“就當扯平了。”
看著談殿還要開口,程俊看著他說道:“要是拿這件事,問馮公的罪,那在四會城發生的事,就是也要拎出來問談公的罪?”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就此翻篇,諸位可有意見?”
談殿見狀,這才沉默下來。
陳龍樹打著哈哈道:“既然長安侯都這麼說了,你的面子,我們還是要給。”
說完,他望著談殿,“談帥,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談殿不再多說,對著程俊拱了拱手,“長安侯告辭!”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府邸,翻身上馬。
程俊笑著道:“談公慢走。”
陳龍樹,寧長真同時拱手道:“我們也告辭了。”
程俊微微頷首,對著他們拱手還禮,“諸位慢走。”
等到他們翻身上馬離去之後,馮盎看著他們的背影,對著身邊的程俊問道:“長安侯,當真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現在半路截殺他們,還來得及。”
“......”
程俊有些無語,看著他說道:“要是半路截殺了他們,太子殿下那邊不好交代,就到此為止吧。”
馮盎雖然心裡有些不甘心,但既然程俊這麼說了,便只得點頭說道:“行,聽你的。”
說完,他話鋒一轉,“老夫聽說,今天早上,府內來了一批人,底下人說,像是從京城來的,進了府內之後,徑直去了太子殿下那裡,那些人,就是兵部尚書李靖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