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喝點小酒聽點小曲兒劉施施抽泣著:“蔡總一定要我來,我不敢不聽。李導,你讓我走吧,我……我。”
李秋棠本來也沒那意思,擺擺手:“別哭了。我後面還有工作,本來就沒打算見你們。”
李秋棠甚至沒留劉施施吃飯,就要她回去了。
人家一個剛出道的小姑娘,還在打醬油,為難人家幹嗎呢。
“他說他晚上還有工作。”劉施施向蔡藝濃彙報。
蔡藝濃沒說劉施施辦事不力,也讓她回去了。
她輕聲嘀咕:“送上門都不要,難不成不喜歡女的?”
蔡藝濃也沒想過第一次就把事辦成,太容易反而顯得蹊蹺,蔡藝濃也沒多想,只是猜測李秋棠可能不喜歡劉施施這款的。
“下次找個身材好的,不信他油鹽不進。”
李秋棠說有工作要做,還真不是藉口,他真有工作。
新影聯的經理請他吃飯。導演當然要跟院線打好關係,李秋棠欣然赴約。
吃完飯回來已經夜裡11點多了。這幫院線經理是真能喝,一斤打底,啤酒算解酒的玩意兒。
今年賀歲檔才有點賀歲的味道,片子很多,而且來頭都不小。
先是陳楷歌導演的《梅蘭芳》打頭陣,然後是徐客的《女人不壞》,後面再接甄子彈的《葉問》,前半個月就擠了三部大片,然後月底馮曉剛的賀歲喜劇《非誠勿擾》拍馬趕到。
從《投名狀》被《集結號》在賀歲檔爆殺後,沒人懷疑馮曉剛在賀歲檔的號召力,今年都不想對上《非誠勿擾》。
而轉過年的1月,《赤壁·下》就上了。
吳精的《狼牙》?
這片子“低調”到沒人認為他能在賀歲檔有甚麼成績。
回過頭來說,吳精這幾年做演員真不算成功,他在港圈拿的資源並不差,但他生不逢時,成龍和李連結尚在當打之年,甄子彈的勢頭也很猛,動作片市場的集體萎縮,讓他即使有片子演,也火不起來。
不得不賭上在港圈的所有資源轉型當導演,看能不能搏出一條路來。
賀歲檔開打,各家影片牟足了勁做宣傳。
有記者想搞事情。
知道李秋棠之前跟馮曉剛打嘴仗,想採訪李秋棠對《非誠勿擾》的看法。
但李秋棠殺青完《風聲》後,除了參加《目中無人》的日本宣傳,就很少在公眾面前出現。
另一方面,華藝的某位高管也跟李秋棠通了氣,請他不要評論《非誠勿擾》:“曉剛的賀歲喜劇,分量很重。”
李秋棠又不是瘋狗,見誰咬誰。
上次跟馮曉剛對罵,那也是因為馮曉剛不義在先,在《揚名立萬》上映期間說片子不好。
《非誠勿擾》又沒招他,他犯不著上趕著去罵。
“你要馮曉剛管住嘴就好。”
完了還不忘問《時間規劃局》的事:“公司對這片子評估得怎麼樣了?”
“公司現在在忙賀歲檔,還沒定你的片子。”他也要安撫住李秋棠,“你先做大綱和劇本,你這片子公司肯定支援的。”
“支援就好,早點定,我好做後面的工作。”李秋棠哪裡知道他們開會說了甚麼。
華藝不給錢,他怎麼做後面的工作?
“那簽約的事……?”華藝現在非常著急要把李秋棠的合同提前定了。
“別急,《風聲》還沒做完。”李秋棠現在就是有心釣著華藝,“年後談吧,你讓我過個年,今年工作太緊了。”
“也行。”有時間表就好辦,“公司對新合同很有誠意,你一定不會失望。”
李秋棠笑道:“一份好合同,對我對公司是雙贏嘛。”
“當然,過去兩年我們的合作還是非常愉快的。”
為了獲得李秋棠的好感,華藝甚至提出要送他一份環歐洲遊的大禮:“過年帶父母出去玩一圈,費用公司包了。”
李秋棠笑道:“不勞公司破費了,我們一早就定好今年去澳大利亞旅遊過年,我爸媽護照都辦好了。”
“那倒是公司行動晚了。”那高管笑道,“澳大利亞也好,玩的開心,過完年回來我們再談合同。”
…………
劉藝菲最近在燕京家裡,閒得扣腳。
年底了,明星們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撈金活動,但作為當紅炸子雞,她居然沒有接到工作。
不過她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她還樂得清閒呢。
所以今天她約了好姐妹舒嫦去嗨皮。
劉藝菲也會去喝點小酒聽點小曲兒,至於別的就不敢做了。
兩姐妹今天就來到後海一家圈內人開的酒吧。兩人都戴著帽子,坐在一張角落的桌子上,看臺上的樂隊唱著他們的原創歌曲。
劉藝菲抿了一口飲料,小腦袋跟著樂隊的旋律擺動。
“還挺好聽的哈。”劉藝菲對舒嫦說。
“你媽知道你出來了嗎?”
“不知道,她回江城了,過幾天才回來。”媽媽不走,她也不敢半夜跑出來。
一曲終了,臺下的樂隊贏得陣陣掌聲,劉藝菲也跟著鼓掌。
“哎?”劉藝菲發現不對勁了,“你看臺上那個鼓手。”
舒嫦舉目望去:“鼓手怎麼了?”鼓手坐在樂隊最後面,舒嫦有點看不清。
“像不像李秋棠?”
“啥?”舒嫦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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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個鼓手像不像李秋棠導演。”
舒嫦再看一眼:“你喝多了吧,李秋棠會來這兒打鼓?”
“走,看看去。”劉藝菲拉著舒嫦上前確認。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舞臺鼓手一側。
“李秋棠!李秋棠!”劉藝菲對那鼓手喊話。
那鼓手側過臉看了一眼兩人。
不是李秋棠又是誰!
李秋棠衝兩人笑笑,點點頭。
劉藝菲高興地衝他揮揮手。
李秋棠還在演出,騰不出手回應,還是笑笑。
劉藝菲和舒嫦在舞臺側面看他,穿著短袖,戴著耳機,認真打鼓的樣子還挺帥。
半小時後,樂隊演出結束。
“你怎麼來這兒了?”劉藝菲和李秋棠同時問對方同一個問題。
劉藝菲笑道:“我和小舒一起來看看,你怎麼在這兒?”
李秋棠道:“我來救場的,這樂隊主唱是我一朋友,他們的鼓手臨時有事來不了,找我頂班。”
“沒想到你還會打鼓呢。”
“嗐,瞎玩唄。”李秋棠也學人家留過長髮組過樂隊,“在學校的時候我也跟樂隊演出過,後來要拍片子就不玩了。你們喝點甚麼,我請。”
李秋棠一個做幕後的,登臺打鼓,倒也不擔心被人認出來。
喝了兩杯,劉藝菲就說要走。
“你司機跟來了嗎?”
“沒,”舒嫦先把閨蜜賣了,“她偷跑出來的。”
“我送你們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李秋棠沒喝酒,能開車。
李秋棠跟樂隊的夥伴說了一聲,不去跟他們喝下半場。
主唱也不留他,道了謝,感謝他今天來救場,就讓他走了。
見他帶兩個女生離開,樂隊的人都暗自驚訝:“他狗日的這麼會撩?一眨眼的功夫就撩到兩個妹子?!”眾所周知,一個樂隊最能撩妹的一般是主唱或者吉他手,哪怕輪到鍵盤,都輪不到鼓手。至於貝斯手?那不是栓條狗都能幹嗎?
李秋棠帶兩人上車,舒嫦大咧咧往後排坐,劉藝菲責怪她一句:“坐後面人家是你司機嗎。”然後自己開門坐副駕駛了。
在車上,李秋棠說:“這麼晚你媽也放心你出來。”
“我媽回江城了,她現在很少管我。”劉藝菲笑道,自由的感覺真好。
“也是,這麼大了,也沒甚麼好管的。”
三人說說笑笑,劉藝菲說她過下個月就要出國,去澳大利亞,李秋棠聽了反而覺得她是真的閒,年底居然沒工作,還有時間出國玩。
“舒嫦住哪兒?”先把劉藝菲送到家,
“她跟我一起住。”劉藝菲道。
“是哦,忘了你們情同姐妹。”李秋棠笑道,“好了,很晚了,趕緊休息吧。”
“好,拜拜。”
“再見。”一腳油門,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