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們可以試試
別看李秋棠給演員講戲能把人物拆解得頭頭是道，但當他自己遇到事兒了，他反而不會分析，也看不透了。
他現在就看不透劉藝菲，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上次模模糊糊地向她要求答覆無果後，一方面李秋棠工作確實太忙，沒有時間精力和劉藝菲“約會”，兩人只透過簡訊和企鵝等方式保持聯絡；另一方面李秋棠也在反思兩人的關係，這幾個月是不是自己一廂情願了？
但他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能感覺得出來劉藝菲對自己是有好感的。
這並不是自戀，是真的能感覺出來。
所以他今天開完會還是赴宴了。
今天化了妝。這是李秋棠坐下後看劉藝菲第一眼的想法。
劉藝菲請李秋棠吃飯倒也沒特別的事要說，就跟往常一樣閒聊。
邊吃邊喝，倒也輕鬆自在。
李秋棠倒不是在解釋甚麼，跟劉藝菲說自己這段時間很忙，兩部電影，一部開上映了，一部快開機了，每天一萬件事等著自己做。
劉藝菲自然不會多說甚麼。
兩人心裡都裝著事，最後還是李秋棠先說，追小半年了，是死是活總得有個答案。
“我媽昨天跟我打電話，說要給我介紹相親。”這時候就得把老孃搬出來當工具人使了。
“你才多大，就相親？”劉藝菲聽了最大感受是稀奇跟好玩。
“我84年啊。”李秋棠說，“我媽20歲就生我了。”接著說相親的事，“我媽說對方在燕京大學讀書，跟我同年，今年讀博士了。”這個女孩是真實存在的，並不是李秋棠瞎編的。
“博士啊，真厲害。”她是不是還沒認識到問題啊。
“我說我不見，”李秋棠開始打直球，覺得再像上次那樣模模糊糊地試探很可能還會被劉藝菲糊弄過去，“我說我有喜歡的女孩子，追好幾個月了，叫她別給我介紹相親。”
劉藝菲不說話了，她沒想到李秋棠會這麼直接來。
李秋棠接著說：“但是吧，我追的那個女孩子，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在裝糊塗，一直對我沒答覆。”
劉藝菲道：“我不傻。”
李秋棠說：“你也知道你不傻啊。”
“我……我……”劉藝菲又沒話說了。
“從澳大利亞回來快半年了，我不信你的心是鐵打的，”李秋棠看著劉藝菲，她的手握著水杯，沒有做指甲，“成不成的你給我個話。”
劉藝菲沉默了很久，心中有羞怯，也有無措，還有害怕，度過了漫長的2分鐘，劉藝菲才說：“我在節目上說的是真的，我是喜歡你的……”
李秋棠聽了自然開心，這算答應了吧？
但劉藝菲又說：“但我沒做好談戀愛的準備，我不知道怎麼談戀愛。”
“談戀愛還要怎麼會？”李秋棠也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
“要不你再追兩個月試試？”
“不追了。”李秋棠還有情緒了呢，追4個多月5個月了。
“你再追嘛，我還沒被人追過呢。”
“你騙鬼呢，你沒被人追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兒沒人追誰信啊。
“真不騙你，從小到大沒人追我，以前在幼兒園過家家不算啊。”劉藝菲道，“你是第一個。”
話說開了，劉藝菲反而輕鬆了。
但這顯然不是李秋棠要的結果：“那我怎麼跟我媽說，我說沒追到？”
“也不算沒追到。”劉藝菲是喜歡對面這人的，也不願把他讓給別的女人。
“甚麼叫不算沒追到。”李秋棠問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劉藝菲知道這樣很對不起李秋棠，但她真的不知道如何處理個人感情問題，還是說：“我是喜歡你的，也想跟你在一起，但我不知道怎麼當一個稱職的女朋友。”
見李秋棠不說話，知道這樣的答覆顯然不能令他滿意，然後她提出了也許是她22年人生裡僅次於要從事演員工作的最重大的提意：“我們……可以試試，就是試著談一談，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劉藝菲平時是個很大方磊落的人，為甚麼遇到這種問題就扭捏糾結起來了。這算甚麼？釣我的魚？
但李秋棠知道，這可能是她能給出最讓他滿意的答覆了。
女孩子答應試試，基本就是答應了，李秋棠並不要求劉藝菲點頭說，我願意當你女朋友。
要她說這句話，目前來看很難。
所以，現在劉藝菲應該算他女朋友了吧？
李秋棠想去拉劉藝菲手，被她躲開：“你幹嗎？”
“處物件手都不給拉了？”
劉藝菲一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遂把手伸給李秋棠拉著。
以前拍戲跟男演員也牽過手，劉藝菲以為被李秋棠拉著跟被男演員拉著區別應該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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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錯了，她的手被李秋棠握住的一瞬間，她腦子頓時一片空白，空白之後就是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不是甚麼都不懂的人，這種感覺應該就是多巴胺瘋狂分泌的感覺吧？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這一陣酥麻之後，劉藝菲就感覺好多了，但心還是噗通噗通跳。
她還在心底怪自己，怎麼說也是老演員了，牽個手而已，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李秋棠牽著劉藝菲的手，也就走到了停車場。
劉藝菲感覺到了李秋棠手裡的汗，李秋棠同樣也知道劉藝菲出汗了。
“還拉著？我要上車了。”劉藝菲笑道。
李秋棠鬆開手，道：“下次別開車了，我去接你。”
劉藝菲道：“你不怕被人拍到？”
“這話應該我說，我一個導演，被拍到對我沒甚麼影響，你怕嗎？”
“我一年多兩年沒接戲，早過氣了，沒人拍我。”她倒是看得開。
李秋棠目送她開車離開，自己才上車離開。
今天的結果是令人滿意的，雖然劉藝菲嘴硬，只是說試著相處，但終歸是答應了。
還在車上，劉藝菲就給李秋棠打來一個電話，她也還在開車。
“怎麼？分開才10分鐘就想我了？”李秋棠口花花。
“去你的。”劉藝菲笑罵道，“你說，你這算不算導演潛規則女演員？”
李秋棠：？？？
有沒有人知道她腦子是怎麼長的？！
劉藝菲自己也笑了：“這很符合啊，導演給女演員角色，然後要演員當他女朋友。”
李秋棠道：“我光明正大啊，我潛甚麼了。”
劉藝菲也只是開玩笑，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晚上，劉藝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談戀愛是甚麼感覺？怎麼給人當女朋友？”
睡不著還起來開啟電腦搜尋：怎麼當好女朋友。
追女劇情實在沒寫好，作者缺乏相關經驗。戀愛日常就是作者的舒適區了，可以放開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