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開幕之前
這幾天,戛納電影節官方陸陸續續公佈了各個單元的評委人選和入圍名單。
張振作為主競賽單元唯一一位華語評委,被安排在極晚才公佈。
張振成為主競賽評委,國內影迷便有點彈冠相慶的意思。
無他,今年兩部華語電影入圍主競賽,張振這兩年在內地發展得不錯,應該會為華語電影爭取獎項。
而張振也沒讓內地影迷失望,在他前往戛納之前,接受國內媒體關於這次評審工作的採訪,他毫不掩飾地表示要“宣傳優秀的華語電影”,並稱自己願意幫助其他評委理解亞洲電影:“他們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除張振外,另一個喜人的訊息是,由長影節金鹿創投孵化的短片《延邊少年》入圍本屆戛納短片競賽單元。
這可是意外之喜啊!
長影節高興得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直接在五一假期後,戛納電影節開幕前,宣佈了今年金鹿創投的評委名單。
創投單元評委主席為在春節檔創造34億票房的青年導演陳思成,其餘四位評委分別是青年導演忻鈺昆、青年演員黃露、香江知名編劇秦天楠、知名製片人鍾莉芳。
今年金鹿創投從宣佈接受申報開始,就受到了廣大創作者和業界公司的熱烈歡迎,距離電影節開幕還有4個月,創投委員會就已經接到了超過60家公司和投資方代表的進駐申請。
這全賴於上屆創投會的優秀成績,第一槍打得特別響,第二屆自然很是風光。
還有,震驚世界影壇的中國新秀導演畢淦,帶著他的新作《地球最後的夜晚》入圍一種關注單元。
戛納各單元名單陸陸續續公佈,主競賽單元完整的入圍名單也傳回國內。
22部電影入圍主競賽,被媒體譽為戛納近五年來大師最多,競爭最激烈的一次。
有些媒體甚至稱今年是戛納“超級大年”,稱“今年的戛納才稱得上是世界藝術電影標尺!”
在出發戛納之前,李秋棠也接受了微博的簡單採訪,談到這次入圍,李秋棠顯得很謙虛:“入圍就已經很滿足了。”真謙虛,他是文藝電影新人,想也不敢想自己第一次入圍就能斬獲甚麼獎項。
李秋棠笑笑:“我本人沒甚麼期待,這是我第一次拍文藝片,也是第一次入圍戛納。能入圍對我就意義重大了。”
他說的輕鬆,去感受氛圍,但其實,李秋棠在戛納前五天的採訪已經全部安排好了,每天超過10家國內外媒體,他個導演還要拍寫真照,忙得要死。這還不包括到了戛納後臨時安插進來的工作。
李導演很受歡迎的。
當地時間7日晚上6點,《婚姻故事》劇組導演李秋棠、編劇李薔、三位演員一行人抵達戛納,入住麗茲酒店。
當天的晚飯,《婚姻故事》劇組和同時抵達的範兵兵一起吃。
“哎?藝菲怎麼沒來?”範兵兵沒有看到劉藝菲的身影,沒入圍的想法設法來,她入圍了居然不來!
“她怎麼來啊,《花木蘭》劇組不放人,一請假就十幾天,哪個劇組受得了?”這麼說也是,“她先把劇組工作清一清,過幾天再飛過來。”
範兵兵替劉藝菲惋惜:“開幕紅毯趕不上了,可惜。你看著我幹嗎?”範兵兵發現李秋棠在盯著自己看,“我臉上有東西?”
李秋棠道:“我在想,你不是也要開機嗎,怎麼還有時間來戛納。”李秋棠想到了《手機2》。
範兵兵道:“嗐,開機儀式已經辦了,現在沒我的戲,我就跑出來了。你盯著我看,我還以為你想給拍戲呢。”說到最後範兵兵都笑了。 李秋棠順著她的話就開始發揮:“你還別說,我還真想過。”
範兵兵也只是說句玩笑話,沒想到李秋棠還真接,她便說:“那你說說,你有甚麼故事給我?本子不好我可不演。”
但李秋棠哪裡有故事給範兵兵,於是開始胡扯:“我請你演一個事業低谷期的女明星重新翻紅的故事,你演嗎?”
嗎的,這一聽就是胡扯,範兵兵才不上當,笑道:“我紅著呢,我演不來。”
大家都笑了。
李秋棠接著說:“那我請你演一個女記者,或者女主編,面對社會不良現象,你以筆為刀,抗爭到底。新聞案件我都想好了,黑心工廠,黑心食堂,別人都不敢報,就你敢報,你頂著各方壓力,押上全部身家,也要報道這件事,最後你取得勝利。中國版《聚焦》。”
這簡單的兩句話,戲劇衝突、人物形象和現實價值都有了,就算是李秋棠現編的都讓聽者信服。
範兵兵道:“行啊,你把本子寫好,我給你調檔期。”儘管她知道這故事是李秋棠現編的,但導演思路誰知道呢,保不齊他回去覺得這個點子不錯,真寫成劇本呢。
但李秋棠又說:“嘖,不行,這本子藝菲不會讓給你。”
範兵兵笑道:“你差不多行了,甚麼好故事都緊著你們家藝菲,我們這些演員就活該接不到你的戲?”
李秋棠說的十分理所應當:“那可是我親老婆!陪我吃飯陪我睡覺的女人!”
眾人笑了。
李秋棠接著蛐蛐自己老婆:“就《婚姻故事》這個劇本,我一開始沒想給她,好傢伙,被她看到後死活要演,不給她就撒潑耍賴,一哭二鬧……”
“三上吊?”
“三告狀。不讓她演她就跟我爸媽告狀,還說要告到我爺爺那兒去,80多的老頭兒,耳朵本來就不好使,哪禁得起她嘮叨。”
最後李秋棠給自己老婆下定論:“整個一無賴。”
李秋棠背後蛐蛐老婆,引得眾人發笑。
範兵兵也曾爭取過《婚姻故事》,她知道李秋棠的第一人選確實不是自己老婆。
第二天,儘管開幕式在晚上,但李秋棠從起床開始,就一直在接受媒體採訪。
他駁斥了說自己拍文藝片是投機的言論。
“我投甚麼機?投機一個很重要的前提是你起碼得知道那邊有個機會,你才會冒險去投,這是基本吧。拍《婚姻故事》前我們誰都不知道會入圍戛納,也許拍完沒哪個電影節會要,這也有很大機率。說電影投機是一個很無聊,也很不專業的說法。”
還說:“《婚姻故事》和《流浪地球》先後腳拍的,我要投機的話幹嗎把自己搞得那麼累呢。”
但同時也承認,能入圍戛納主競賽“是一件很夢幻的事”,問及原因,李秋棠則說:“沒人會不想入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