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是你啊,又是你啊
恭喜《長城》喜獲奧斯卡提名!
真的。
晚會主持人吉米·坎摩爾在開場就cue了臺下的馬特·達蒙。
“他是個自私的人,跟他合作過的都知道。但他做了非常無私的事情,我想表揚一下。馬特本來可以主演《海邊的曼徹斯特》,他是製作人,還提名過6次奧斯卡,包括最佳男主角,他本來可以自己演男主角的,但他把這個角色給了自己的好友卡西·阿弗萊克,他把這個奧斯卡水平的角色給了朋友,自己紮了辮子去演了一部中國電影,結果《長城》虧了8000萬刀。幹得好,白痴。”
提到名字=提名,也沒錯吧。
也恭喜《愛樂之城》榮膺最佳影片!實至名歸!
甚麼!鬧烏龍了?
最佳影片是《月光男孩》,頒獎嘉賓拿錯了信封?
《愛樂之城》劇組在臺上都說了好幾分鐘獲獎感言了,結果被告知最佳影片不是他們。
但其實很多人不滿《月光男孩》獲最佳影片,認為《愛樂之城》才名副其實。
但沒辦法,獎就是這麼頒的。
獎頒得不讓人滿意,但典禮戲劇性拉滿,可以給5星,誰能想到最後能鬧那麼大一個烏龍。
“艹!虧了兩萬多!”李秋棠第二天隱約聽見劇組有人在議論昨晚的奧斯卡,“我買了2萬《愛樂之城》得最佳影片,傻X奧斯卡。”
吃菠菜就要有這種覺悟。
“我聽導演說《愛樂之城》橫掃就買了,看到《愛樂之城》拿最佳女主最佳導演,我以為都穩了。”一般來說,最佳導演作品通常就是最佳影片,“那女嘉賓宣佈《愛樂之城》的時候我高興得要死,結果……哎……”
又罵了一句傻X奧斯卡。
啊?聽李秋棠話買的?
李導可不背這鍋。
3月的第一天,《梁祝》劇組應媒體強烈要求,在這天開放了探班。
媒體對《梁祝》太好奇了。
這是李秋棠的第一部文藝電影,也是劉藝菲的第一部文藝電影。
自去年11月中旬開機以來,一直不曾公開任何拍攝資訊,各家媒體電話都打爛了,約不到探班,約不到採訪,也拿不到任何報道。
今天終於開放探班,十餘家媒體給劇組遞探班申請,準備了一肚子問題想問。
但《梁祝》劇組還是把獨家給了電影頻道,在不影響當天拍攝的前提下,今天只接受電影頻道一家的探班採訪。
“是你啊,又是你啊。”電影頻道來的還是那個採訪過劉藝菲兩次的記者,兩人都認識了。
“一聽說你們開放探班,我馬上就來了。”
“這麼好啊。”劉藝菲笑道。
“主要是這麼久不見了,來看看你。”
劉藝菲笑道:“有點刻意獻殷勤了。”
現在片場裡在拍秦浩的個人戲份,劉藝菲才有空做採訪。
“這部戲拍好久了。”兩人在片場外閒聊。
“嗯,3個多月了,不過也快殺青了。”劉藝菲透露道。
“這幾個月過得怎麼樣?” “挺煎熬的。”記者要的就是這個,只聽劉藝菲接著道,“人物和故事離我都很遠,理解起來很費勁。”
“那你是怎麼克服這種困難的?”
“也沒別的好辦法,只能下死功夫,一點一點去磨,因為不是所有困難都有一個最優解,有時候就得靠笨功夫。南牆繞不過去,唯一的方法就是一點點撞破它。”劉藝菲真的在認真思考演戲這件事。
“在演戲的過程中,導演和對手演員有幫助你嗎?”
“有啊,”劉藝菲道,“我們每天都在劇組互相交流,當天沒戲也坐在一邊看,大家說說話,互相搭個肩膀搭個戲,挺好的。”
“導演呢?他會給你開小灶嗎?”記者最想知道的是這個。
劉藝菲笑道:“該開的小灶在家都開完了。”
在片場外景聊了一會兒,兩人又來到化妝棚裡做專訪。
專訪做了半個多小時,劉藝菲聊了很多自己在《梁祝》上的創作感悟以及跟以往拍戲不一樣的體驗。
她特意強調,祝曉豔這個角色雖然離自己很遠,但離得遠並不意味她演不好。
“有挑戰才會有創作的激情和慾望,才更有動力去揣摩和理解角色。”
且她坦言:“Lucy和Grace這樣的女戰士,我也不是吹噓自己哈,是會輕鬆一點,觀眾也會覺得這樣的角色是我的舒適區。但演員工作的意義就是體驗不同人物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祝曉豔這個角色對我充滿了吸引力,我也會想演這種相對更厚重更復雜的角色。”
對《梁祝》的專訪就此結束,記者收了機器後,又問了一個個人問題:“《環太平洋2》今年能上嗎?”
《環2》去年3月殺青,按照後期進度,今年下半年應該要上了,但劉藝菲還沒收到訊息,但她也知道差不多要上了,於是答覆記者:
“應該在下半年吧,前幾天環球也通知我調整下半年的檔期,給《環2》留出空檔,定檔預告應該很快就會出來。”劉藝菲同樣很關心《環2》的進度。
但是很可惜,《環2》之後,大機率不會有《環3》了,託羅拍完第二部,在殺青派對上就跟主創說了,他對《環太平洋》的故事已經沒興趣了,接下來他要做自己的原創。
結束專訪,劉藝菲回片場拍戲。
一直到中午劇組放飯,記者在劇組蹭了一頓飯,趁還有點休息時間,找到導演李秋棠,要給他做個簡單的採訪。
圍繞在《梁祝》身上一直有一個觀點,這部片子是李秋棠定製出來衝獎的,他想讓觀眾看到他不只是個充滿銅臭味的商業型別片導演,他也是個有表達有思想的藝術家。
跟馮曉剛這兩年一樣。
記者也毫不客氣地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李秋棠。
李秋棠道:“我拍了10年電影,從來沒人逼我說,你必須拍這樣的那樣的,我所有電影都是我自己想拍的。《梁祝》也是一樣,我拍這樣的故事,只是因為我想拍,我對這樣的故事有想法,有慾望。
“如果拍電影一開始就抱著這部電影我要拿票房,這部電影我要拿獎,抱著這樣想法去拍,一定死的。
“誰敢說自己的電影就一定能拿票房拿獎?都在賭。
“所以衝獎定製的想法很幼稚。”
但記者還是問他:“目前有收到一些電影節的邀請嗎?”看來他也知道一些訊息。
“有是有,但我還是先緊著拍攝來,該怎麼拍怎麼拍,後期該怎麼做怎麼做,不會刻意趕電影獎的週期。”
“好,謝謝導演接受我們的採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