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求救!《流浪地球》的劇本會在李秋棠離開的這一個月力依然在推進,以雷打不動的一週一稿發到導演李秋棠和總製片人陳芷熙以及劇本顧問王鴻衛教授的郵箱。
《梁祝》的劇本又被李秋棠斃了一版,這個劇本把李薔折磨得死去活來。
李秋棠現在在墨境天合燕京公司看《尋龍訣》做好的片段。
後期特效已經完成了八成,再有兩個月就能完工。
對於目前的效果,李秋棠大體是滿意的。
當李秋棠和《尋龍訣》特效總監和後期統籌開會的時候,劉藝菲在家接待了許久不見的大學同學江一豔。
大半年不見,江一豔憔悴了很多,彷彿有一萬件事壓在心裡沒地方說。
“爬爬,你坐,喝點甚麼?”朋友來作客,劉藝菲還是高興的,也不好多問甚麼,只熱情地招呼她。
“隨便吧,喝水就行。”江一豔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你怎麼了?”劉藝菲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笑道。
江一豔不說甚麼,只一味和劉藝菲聊閒天。
兩人從學生時代聊起,江一豔說兩人以前多要好,說劉藝菲從香江回來還給全班女生送唇膏。
“那時候我們都是小土妞,哪去過香江啊,”這話倒是真的,“有個香江的唇膏,開心得跟甚麼似的。”
說這些,劉藝菲也很開心,道:“一隻唇膏而已,現在想想也沒送甚麼好東西給你們。”
“那時候我們甚麼都不懂,有好東西我們也不識貨,唇膏挺好的。”
說些讀書時的糗事,又說些同學們的現狀,誰誰誰當老師了,誰誰誰還在演戲,誰誰誰結婚退圈了,誰誰誰回老家聯絡不上了,誰誰誰移居國外了。
“我們班也算明星班了吧。”
“當然算。”02表本如果不算明星班,那電影學院近10年都沒有明星班了。
“如果把李導也算進來,那咱們班比96級都厲害。”
劉藝菲笑道:“他導演班的,摻和我們表演班算怎麼回事。”
江一豔越聊越開心,狀態好了很多:“他那屆導演班又沒人,你把他收編了,自然算我們表演班的人。”
說到李秋棠,江一豔便開始打聽起李秋棠來:“李導在做甚麼現在?肯定很忙吧。”
“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他在忙甚麼,不是劇組的事就是公司的事。”
“你們公司今年暑期檔賺了不少錢吧?”
“我不管公司的事,我也不知道公司賺多賺少。”
但江一豔說:“那怎麼行,你是老闆娘,你得參與公司的工作,夫妻合作才能長久。”
但劉藝菲對公司業務完全沒興趣,江一豔還說:“我看網上寫的,說秋天公司去年至少賺了20個億,你們是夫妻,這20個億裡有你一半。”
劉藝菲不傻,她知道江一豔在說甚麼,但她還是裝傻道:“20億是公司的,也不是他一個人的。”
“那秋棠作為創始人兼董事長,總是拿大頭咯。”
劉藝菲笑道:“他工資卡在我這裡呢。”
“工資才多少錢。”江一豔道,“哪個董事長靠工資?你要拿股份,拿分紅。”
李秋棠的董事長工資一年才200萬不到。
劉藝菲對江一豔的話已經有所不滿了,道:“人家創業和經營都跟我沒關係,我憑甚麼拿人家股份。”
江一豔感覺到了劉藝菲的不滿,於是迅速轉移話題,跟劉藝菲聊她剛結束的蜜月旅行。
江一豔也走過很多地方,在旅遊上倒是真能跟劉藝菲聊得來。
聊了這麼多的閒天,在接近中午,劉藝菲猶豫要不要留江一豔在家吃飯時,江一豔才說出了今天來的真實目的。很難以啟齒,但她必須開口。
“藝菲,你們公司最近有甚麼戲要開嗎?”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劉藝菲真不知道,“公司每年都要拍那麼多戲。”
江一豔說:“有甚麼合適的戲,也給我推推唄。”
劉藝菲笑道:“你還缺戲演啊?無情演的多好啊,肯定很多人找你。”
但是劉藝菲並不知道實情。
江一豔聽了這話突然抽泣起來。
“藝菲,我……我已經快一年沒進組了。”
“不會吧?”劉藝菲都很不可思議。
江一豔不至於混成這樣,《四大名捕》賣得雖然一般,但三年三部,也給她維持住了熱度,還讓她搭上了港圈的一些人脈,應該不會沒戲拍。
江一豔一哭就止不住了,只得把實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劉藝菲。
她快破產了。
過去一年的牛市,讓她得意忘形,覺得自己生財有道,是天生做投資做老闆的料,因此去年拍完《三少爺的劍》後她就推了所有片約,專心做投資,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當時她賬上趴著8位數的現金,還不是1開頭,根本不在意娛樂圈這三瓜兩棗。
但是今年6月以來的股災讓她資產一夜之間縮水了70%以上。
她現在手裡就剩早兩年投資買的幾套房,和百來萬現金。
看著依然不少,但她所在的娛樂圈是個銷金窟,她每月固定花費就達6位數,手裡這點錢最多堅持半年。
更別說她還揹著不少負債。
“我沒辦法了,藝菲。”江一豔哭著說,“我想演戲,但他們都不要我了。你是秋天老闆娘,你一定要幫我。”江一豔拉著劉藝菲的手懇求道。
劉藝菲一時間有些無措,這是她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不知道說甚麼。
好友的遭遇值得同情,但劉藝菲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幫。
“可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你幫我約幾部片子,我不挑的,片酬低點也行。”她要的是用電影維持熱度和知名度,再用知名度去變現。
片酬才幾個錢!
江一豔知道劉藝菲很難辦,於是說:“就像幫舒嫦一樣,你也幫我一把。”
舒嫦的重新翻紅被很多人視為有李秋棠和劉藝菲的幫助。
確實是幫了舒嫦沒錯,但此一時彼一時,不一樣的。
劉藝菲也說出自己的難處:“我不接觸公司的資源,舒嫦是秋棠直接跟劇組打招呼進去的。我可以再借點錢給你,幫你度過這段時間。”
但劉藝菲這話聽在江一豔耳朵裡就是兩個字——絕情。
就是幫了舒嫦不想幫她,或者說她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不值得她夫妻倆幫。
但有求於人,還得說軟話:“茜茜,求你了,你幫一個也是幫,幫兩個也是幫,舒嫦現在出頭了,你也幫幫我嘛。”
劉藝菲這一瞬間心軟了。
(本章完)